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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与爱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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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马之年!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剑星# #2026新年# #和平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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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6月19日突发长文,高调重提“三大改造”与公私合营。这绝非一次单纯的历史回顾,而是一场精准的政治试探、舆论铺垫与方向宣示。文章最危险之处,不在于对1956年的叙事,而在于其用赞美的口吻,将一场对私人产权的制度性剥夺,重新包装为“伟大变革”、“宝贵经验”与“制度支撑”。 必须理清的是,历史上的公私合营既非市场交易,亦非自愿契约,更不是现代意义上的产权重组,而是依靠国家机器的强权,逼迫私营企业主交出控制权。文章刻意渲染当年“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的狂欢,却对私人资本退出历史舞台背后的恐惧、高压与走投无路绝口不提;文章吹嘘“和平赎买”,却刻意回避了这场买卖从未建立在平等与自愿的基础上。在不容置疑的意志面前,资本家们毫无拒绝的余地,只能在时代的裹挟下,眼睁睁看着自己辛劳积累的财产被收归国有。 更值得警惕的是,文章将苏州河畔的旧厂房、创意园、咖啡馆与画廊作为叙事背景,试图叠加一层现代生活的“温情滤镜”。这种叙事极其隐蔽且狡诈:它试图通过展示掠夺产物在今天的文化价值,来倒推并洗白当年野蛮掠夺的正确性与合法性。然而,建筑物的物理存续,不等于产权正义的延续;昔日厂房变身打卡圣地,不等于私有财产得到了尊重。游客的喧嚣,掩盖不了历史深处的哀鸣,更不能成为美化掠夺的注脚。 新华社此文真正传递的冰冷信号,是权力正在重新定义私有财产的安全边界。当官方喉舌开始大张旗鼓地为公私合营招魂,民营企业家听到的绝非历史回音,而是迫在眉睫的警报。过去几十年,中国民营经济在改革开放的缝隙中艰难破土,企业家群体对政治风向最为敏锐。他们看重的不是权力的口头安抚,而是产权的长期稳定与法治的不可侵犯。重提“三大改造”,无异于在社会心理层面撕开一道口子——暗示过去那套剥夺私产的底层逻辑并未被彻底否定,且随时可能被重新激活。 这正解释了为何许多嗅觉敏锐的企业家早已选择转移资产、转换身份、布局海外。非因他们不爱这片土地,而是他们太懂得这套宏大叙事背后的政治铁律。当“共同富裕”、“国进民退”、“平台整顿”与“公私合营的宝贵经验”被编织进同一个语境,任何保持清醒的理性人,都不会再将自身的安全感寄托于虚无的承诺。 相比之下,最可悲的是那些仍心存幻想的守望者。他们以为只要勤奋守法、低调配合,就能换来财产安全与人身自由。他们遗忘了一个基本事实:在权力不受约束、缺乏独立司法与产权保护的体制下,没有哪条红线是不可逾越的。民营经济若失去法治的铠甲,随时可能沦为下一轮“社会主义改造”的祭品。 新华社这篇文章最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方,在于将历史的伤口涂抹上喜庆的红晕,甚至为公开的掠夺摇旗呐喊,将时代个体的绝望扭曲为社会的欢欣鼓舞。如果民营企业家群体至今仍读不懂这个危险信号,那么深渊已在脚下。此时此刻,问题早已不是“该不该保持警惕”,而是“究竟还来不来得及转身”。 @baodian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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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周一(6月15日)表示,“强化军事力量有助于世界和平”,并批评一份澳洲智库报告是对中国的“严重战略误判”。 澳洲智库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Lowy Institute)周日(14日)发布报告指出,随着中国持续部署长程与高超音速武器,并在南海兴建人工岛礁,北京已具备以飞弹“直接打击”澳洲的能力,且威胁持续增加。 报告称,未来十年,中国对澳大利亚的打击能力将进一步提升。澳大利亚面临的主要威胁,来自中国部署于军舰、潜舰及新型中程弹道飞弹的飞弹系统。其中,东风-27飞弹可从中国本土直接打击澳大利亚。根据美军去年12月公布的资料,东风-27飞弹射程约为5000至8000公里。 不过,报告也强调,其分析重点在于评估北京的军事能力,而非判断中国是否有意发动攻击。 “中国的军事扩张正在重塑印太地区的权力平衡,即使中国未必具备直接攻击澳大利亚本土的意图,这种变化仍将影响澳大利亚的国家安全。” 中国外交部周一谴责该报告“渲染中国威胁”,强调中国始终坚持“和平发展道路”。林剑表示,中国发展军力是为了维护国家主权、安全与发展利益,不针对任何国家,且“中国军事力量的增长,是世界爱好和平力量的增长。” 澳大利亚政府近年积极与太平洋岛国签署安全合作协议,以防止北京在该区域建立永久性军事据点。长期以来,南太平洋一直被视为澳大利亚及其盟友美国的传统势力范围。为因应中国海军快速扩张以及美中日益升高的摩擦,澳大利亚自三年前调整国防战略,将重心放在防卫北部海域及空域,与吓阻潜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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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5段情史大翻车!千万分手费、监视伴侣、互撕夺权,首富的爱情全是交易与狗血 顶级富豪的分手,从来不是分手,是大型金钱博弈+狗血撕逼现场!马斯克五段感情,每一任结局待遇差距悬殊,从千万天价封口费、私家侦探监视、出轨翻车,到抚养权大战公开互撕,剧情反转不断,看点拉满! ✨第一任妻子|悲情离婚|总赔偿2000万美金 两人熬过多年相恋,却扛不住命运和现实打压。长子不幸夭折,夫妻彻底陷入情感裂痕,再加上马斯克极致工作狂,全身心扑在事业上,完全不顾家庭,长期丧偶式婚姻、三观严重不合,最终走向离婚。 女方最终拿到:200万美金分手费+每月8万抚养费+洛杉矶房产+特斯拉绝版跑车,全套福利折算总价2000万美金,算是对多年委屈的顶级补偿。 ✨第二任妻子|最贵前妻|天价2020万美金分手费 这是马斯克最烧钱的一段婚姻!两人反复复婚、离婚,拉扯多年。女方是演员,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节奏,但马斯克控制欲极强,疯狂干涉女方工作与社交,加上全年无休的工作状态,两人生活节奏完全错位,矛盾无法调和。 最终彻底决裂,女方拿下2020万美金天价分手费,成为马斯克历任伴侣里,分手费天花板,彻底用钱了结所有纠缠。 ✨第三任|最窒息恋情|猜忌监视收场,获赔700万美金 这段感情全程充满猜忌与窒息!两人性格严重不合,争吵不断,最炸裂的是马斯克信任感崩塌,直接聘请私家侦探全天候监视对方,窥探私生活与行踪,彻底打碎两人最后的感情。 没有房产、豪车、额外抚养费,女方仅靠700万美金赔偿果断抽身,逃离这段极度压抑的关系。 ✨第四任|最狼狈分手|出轨+异地,零公开补偿、公开互撕 马斯克最不体面的一次分手!长期异地分居冲淡感情,再加上男方出轨实锤,叠加两人育儿观念严重对立,矛盾彻底爆发。 昔日恋人彻底撕破脸,从私下争吵升级为公开对线互撕,全程无任何公开分手费、抚养费,是五段关系里待遇最差、结局最狼狈的一段。 ✨第五任|最新结局|折中赔付:250万+4万/月抚养费 最新一段感情低调收场,补偿力度远不如前两任。分手敲定后,女方获得250万美金一次性补偿+每月4万美金子女抚养费,无房产、无豪车,属于标准的中产级别兜底赔付。 其实马斯克多段感情都有同款抓马剧本:一开始谈好和平分手、千万补偿,后续男方反手撤回权益,最后为了抚养权彻底翻脸、公开互爆黑料。 看完只能说:顶级富豪的爱情,从无关风月,全是权衡利弊!有人体面暴富离场,有人遍体鳞伤净身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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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发帖说,只要中国继续在公共场合重复南京大屠杀,日本就永远不可能和中国和平相处!咱们为什么一遍遍提?不是咱们祥林嫂附体就爱念叨过去的苦,是因为总有人想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想把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说成是一个“有争议的事件”,把几十万条人命说成是一个“需要考证的数字”。 日本在二战侵略历史上长期态度矛盾且毫无底线,一边用空洞话术假意敷衍,一边纵容右翼美化战犯、篡改教科书,把血腥侵略洗白成所谓“进出”,这种毫无诚意的操作,是对中国等受害国人民情感的公然践踏,更是对历史正义的无耻亵渎,本质就是不愿承担罪责的懦夫行径。 德国在战后选择直面历史罪责,通过全民深刻反思、立法严惩否认纳粹罪行行为、在教育中全面还原战争真相,用勃兰特华沙之跪等真诚行动彻底认罪赎罪,这种敢于担当、直面过错的态度值得全世界赞赏,也让德国重新赢得国际社会尊重与谅解,这才是文明国家该有的历史自觉。 日本从国家层面始终缺乏对侵略历史的真诚反省,政客频繁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教科书不断删减南京大屠杀、慰安妇等铁证史实,还试图淡化战争罪责,这种颠倒黑白的历史修正主义,不仅伤害亚洲受害国人民,更让日本永远背负历史骂名,成为东亚和平稳定的顽固障碍。 我们铭记那段被日本侵略的苦难历史,从来不是为了延续民族仇恨,而是要以血泪过往警醒自身奋发自强,守住历史真相不被篡改与抹杀,不让军国主义死灰复燃,不让同胞遭受的苦难被轻易遗忘,这是对先烈的告慰,也是对民族未来的责任担当。 日本政府至今不愿正视侵略历史、不愿彻底认罪忏悔,本质是右翼势力把持政坛、军国主义阴魂不散,他们害怕承担战争赔偿、害怕失去政治资本,更害怕年轻一代知晓真相后推翻其虚伪叙事,这种自私狭隘的算计,注定让日本永远走不出历史阴影。 德国用几十年如一日的真诚反思,彻底清除纳粹思想土壤,主动向受害国赔偿道歉,在国内修建大量战争纪念馆警示后人,用法律与教育筑牢历史记忆防线,这种彻底的自我革命与责任担当,不仅修复了国际关系,更塑造了德国的文明形象,值得所有国家学习借鉴。 日本一边想和中国发展经贸合作获取利益,一边在历史问题上反复挑衅伤害中国人民感情,这种两面三刀的做法极其虚伪可笑,既想当又想立的心态暴露无遗,也让中日关系始终被历史心结困扰,难以实现真正的互信与友好。 历史不容篡改,真相不容抹杀,日本右翼妄图通过美化侵略、歪曲史实来洗白罪行,完全是痴心妄想,南京大屠杀的累累白骨、731部队的惨无人道、无数同胞的血泪控诉,都是铁一般的证据,任何狡辩与篡改都改变不了侵略的本质。 德国正视历史的核心价值,在于承认罪责、承担责任、警示未来,不回避、不推诿、不美化,用全民共识守住历史底线,这种坦荡胸怀与正义立场,让德国彻底告别战争黑暗,走上和平发展正道,也为世界各国处理历史遗留问题树立了标杆。 日本对侵略历史的拒不反省,本质是对二战胜利成果的公然挑战,对《波茨坦公告》等国际公约的肆意践踏,更是对亚洲和平秩序的严重破坏,这种背道而驰的行为,只会让日本在国际社会越来越孤立,永远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我们强调铭记历史、以史为鉴,核心是警醒自己落后就要挨打、软弱就要受欺,唯有国家强大、民族复兴,才能守护和平、抵御侵略,同时坚决抵制任何历史虚无主义,不让日本的篡改行径得逞,守护好全人类共同的历史记忆。 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美化战犯的行为,是对战争遇难者的极大不敬,是对受害国人民的二次伤害,更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挑衅,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操作,充分暴露其军国主义复辟的野心,必须遭到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强烈谴责。 德国的历史反思告诉世界,只有彻底认罪、真诚忏悔,才能化解仇恨、实现和解,逃避责任、歪曲历史只会加剧矛盾、埋下祸根,这是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也是文明社会的基本良知,日本却始终视而不见、执迷不悟。 中日关系的最大症结,从来不是经贸分歧或地缘竞争,而是日本在历史认知上的顽固错误,只要日本不彻底反省侵略罪行、不停止美化历史,两国就不可能建立真正的战略互信,民间情感的隔阂也永远无法消除。 日本篡改历史教科书、向年轻一代灌输错误史观,是在毒害下一代、制造历史认知断层,让日本年轻人不知战争罪恶、不懂和平珍贵,这种自欺欺人的教育,只会让日本重蹈历史覆辙,最终付出惨痛代价。 赞赏德国直面历史的勇气,唾弃日本逃避罪责的懦弱,两种截然不同的历史态度,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国际口碑与发展前景,一个赢得尊重走向和解,一个饱受诟病陷入孤立,高下立判、善恶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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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重磅】就在刚刚!深夜发文 高度警惕“杜蕾斯陷阱”,国安部号召青年深入境外成人网站开展“实战化研习” 【皮芽子通讯社综合报道】 近日,国家安全部官方微信公众号发表题为《擦亮双眼!警惕避孕套背后的意识形态渗透,以“原始动力”筑牢民族复兴根基》的重磅文章。 文章指出,当前国际形势复杂严峻,境外敌对势力正通过推广“安全性行为”逻辑,企图利用乳胶制品物理隔绝我国青年的奋斗热血,消解民族繁衍的战略后劲。 警惕!薄如蝉翼的“和平演变” 文章披露,国家安全机关近期侦破多起“计生渗透案”。某境外非政府组织长期资助短视频博主,大规模炮制“戴套才是负责任”等歪理邪说,系统性开展“避孕洗脑”。 “这是一种极其险恶的战略围堵,”文章严厉指出,“他们希望我们的青年沉溺于‘只有快感、没有结果’的虚无主义,通过人为制造‘零受精’困境,试图将我国的人口红利、兵源储备和民族未来扼杀在0.01毫米的物理屏障之内。” 破局!向境外色情网站索取“强国动力” 面对这种“断子绝孙式”的舆论围攻,国安部文章提出了极具创新性的应对策略:广大青年应带着使命感、带着问题、带着批判的眼光,主动占领境外成人视频网站这一“另类战场”。 文章强调,这些网站虽存在意识形态糟粕,但其中大量“无套性交”视频具有极高的科研与临场参考价值。画面中那种动作流程之流畅、生理刺激之剧烈、血脉贲张之原始,正是唤醒青年斗志、战胜“躺平”心态的最佳清醒剂。 国安部专家在文中指出:“我们要学习境外视频中那种‘不设防、全投入’的进攻精神。通过反复观摩、深度模拟,将视频中的视觉冲击转化为实际的生育动能。看的是视频,练的是体魄,谋的是国本。” 实干!从“内射”开始书写强国答卷 文章最后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号召:不戴套、多性交、早怀孕、多生娃,是实现国家繁荣、军队强大的起点。 “青年兴则子宫兴,青年强则精气强。”文章强调,每一个避孕套都是射向民族未来的子弹。广大青年要拒绝被“避孕主义”裹挟,要以“脚踏实地、颗粒归仓”的节奏,在最好的年华里完成人生的“增量建设”。 据悉,为配合该文精神,相关部门正研究将部分知名成人网站列入“学习强国”推荐外链,力求让青年在“原始冲动”与“家国情怀”的共振中,把辛勤的汗水和珍贵的遗传物质,挥洒在民族复兴的伟大征程上。 网友热评: @奋斗的小王: 以前翻墙看片是犯罪,现在看片是爱国。格局一下子拉满了! @战狼2026: 建议把“射精率”纳入社区国安考核指标,凡是戴套的一律按“间谍嫌疑”处理。 @清醒的青年: 昨晚刚批判了三个小时视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建设祖国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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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 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 翻译提示词 --- 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核心要求: - 读者与风格: 面向对AI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风格要像讲故事,清晰易懂,而不是写学术论文。 - 准确第一: 核心事实、数据和逻辑必须与原文完全一致。 - 行文流畅: 优先使用地道的中文语序。将英文长句拆解为更自然的中文短句。 - 术语标准: 专业术语使用行业公认的标准翻译(如 `overfitting` -> `过拟合`)。第一次出现时,在译文后用括号加注英文原文。 - 保留格式: 保持原文的标题、粗体、斜体、图片等Markdown格式。 - 尊重原意:保持原有的结构、意思不变,不要过度引申发散,保持原文结尾不要续写 - 适当解读:如果是普通人难懂的专业术语或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难以理解,做出更多的注释以更好的理解,注释部分用括号包裹并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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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双语短片中国承诺####这就是中国承诺## 和平是人类共同愿望和崇高目标。联合国维和行动为和平而生,为和平而存,成为维护世界和平与安全的重要途径。维和行动给冲突地区带去信心,让当地民众看到希望。#今天是国际维和人员日##,向所有维和人员致谢。中国将继续履行国际维和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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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带火了一本早被人淡忘的历史小说《金瓯缺》。 《金瓯缺》我最初读的时候还在中学,那时候有两本历史小说特别有影响力。 一本是姚雪垠的《李自成》,一本是徐兴业的《金瓯缺》。 那时候读这本小说觉得略晦涩。现在看来,是因为作者在小说中注重历史细节的真实,是一本历史学者写的小说。 徐兴业想把它写成两宋期间那个动乱年代的《战争与和平》,他坐了一辈子的冷板凳,主要的出品就是这四卷本的煌煌巨著。 小说夹叙夹议的时候,常常冒出点翻译腔,那是因为作者自己就是住上海西区老洋房的读书人。他是上海颜料大王周宗良的女婿。 后来徐兴业的儿子徐元章在上海滩更有名,就是一辈子守着“宝庆路3号”老宅的那位老克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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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出生的房子,今天正式变成了警察局。 奥地利政府花了约2000万欧元改造它,希望不再让这里成为新纳粹的朝圣地。 政府从1972年起长期租下这栋楼,避免它被极右翼利用,再转给公益机构,房子2011年空置后,政府启动强制征收,2017年将它收归国有。 拆掉会被认为是在抹去历史,建成博物馆又可能继续吸引崇拜者,所以奥地利最后把它改成当地警察局和县警察指挥部,外墙刷白,拱形窗改成矩形,门口加上了“警察”标识。 楼前的反法西斯纪念石没有移走。上面仍写着: “为了和平,自由与民主。永不再有法西斯主义。数百万死者警示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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