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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步,面对狗叫奇葩内嵌RPG引擎都成了无头苍蝇但人类是个人都能看懂…一个WolfRPG这堆模型胆大艺不精,纷纷去硬刚字节码,你模仿Mtool也行啊…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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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一小时自己烧了80刀,试了Opus,Codex,Grok,DS逆向Mod黄油,全军覆没… 狗叫Unity都只能到C#那一步,面对狗叫奇葩内嵌RPG引擎都成了无头苍蝇但人类是个人都能看懂…一个WolfRPG这堆模型胆大艺不精,纷纷去硬刚字节码,你模仿Mtool也行啊…# 也许黄油水平不高但过于脱离语料覆盖,于是纷纷全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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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黑天鹅同行:BTC 期权卖方策略的仓位管理指南(2026) > 本文的凯利公式的应用方法主要参考 Retail Options Trading (Sinclair & Brodie, 2024) 第 17 章 期权卖方策略的特点就是“赢小亏大”(见下图每周 P&L分布),虽然总体胜率高达八九成,但是一次尾部事件就可以让几个月积累的利润归 0。这种偶尔让人极不舒服的大亏也正是做空波动率风险的溢价来源。 我们可以试图通过一些信号过滤降低遭遇尾部行情的概率,但是这类方法在降低尾部行情的同时也往往降低了盈利,导致遭遇尾部事件时,可能尚未通过盈利建立起足够的缓冲垫。 面对这种困境,Sinclair 给出的方法是接受尾部事件是策略的一部分,不去消灭尾部,而是通过凯利公式进行仓位管理让单次的尾部事件的破坏力可控,不至于让账户失去交易能力。 在应用凯利公式之前,我们先来看看参与对比的几种期权卖方策略: 做空周末波动率 本周期之神(ETF 上市后),夏普高达 3.35,最大 2 笔尾部亏损分别为 2025 年 10 月 10 日的 -4.78% 和 2026 年 1 月 30 日的-3.78%,这 2 次亏损占总体亏损的 64%。 策略详见: 每周 10 Delta 现货备兑 本周期最强现货备兑策略,胜率 93.6%,夏普 1.19,最大单笔亏损为川普当选后的 2024 年 11 月 8 日至 15 日, BTC 单周上涨 15.7%,策略亏损达到了-4.07%。 策略详见: 每周卖出平值 Put 本周期最强卖 Put 策略,胜率72.3%,夏普 0.33,最大的两笔亏损来自 2025 年 2 月 25 日和 2026 年1 月 30 日,两周亏损了 94 周权利金收益的40%。如果排除这两笔最大亏损后的夏普为 1.5+,当然交易没有如果,只是说明这个策略是本周期尾部行情的最大受害者。 策略详见 具体的 9 个步骤的计算结果可以看图中下表: 第 1 步:确定心理预期最大亏损 这个值不参与运算,只是用户和计算结果对照 第 2 步:确认原始凯利公式上限 可以通过对比离散凯利、连续凯利(包括平均亏损,最大亏损)的计算结果,确认原始凯利公式能接受的最大亏损比例。 第 3 / 4 步:将第二步结果两次折半,即1/4凯利 半 Kelly 收益只丢 1/3,但波动率小一半,因此宁肯低估不要高估。 第 5 步:正偏加成 做空波动率的偏度为负,远端尾部全在亏损那侧,所以这个加成不适用,这一步是给做多波动率策略用的。 第 6 步:左偏减仓 和上一步相反,对于赢小亏大的策略,单笔 Kelly 公式假设损失就是平均损失,但真发生时是 3-4 倍的平均损失。 第 7 步:肥尾减仓 极端事件的实际幅度远超正态分布预测,比如 2025 年 10 月 10 日的那笔是 5 个标准差的跌幅,在 100 个样本的发生率为 10 万分之 6,但我们还是碰到了。 第 8 步:小样本减仓 小样本的区间估计较宽,容易高估优势。 第 9 步:相关策略合并减仓 我们这里是假设三个策略单独跑的仓位管理,所以这一步不适用。 最终结果 做空周末波动率修正后的可承担最大亏损预算为 4.79%,和历史盈亏分布中的最大亏损 4.78% 几乎一致(4.79 / 4.78 ≈ 1),意味着假设的10 万美元账户确实可以用来开一组。 每周 10 Delta 现货备兑修正后的可承担最大亏损预算为 3.64%,略低于历史盈亏分布中的最大亏损 4.07%,意味着 10 万美元账户卖出一张的比例略高(3.64 / 4.07 ≈ 0.89),账户余额需要提高到 11 万美元。 每周卖出平值 Put修正后的可承担最大亏损预算为 0.45%,大大低于历史盈亏分布中的 17%,意味着样本期内表现出的风险过大了,需要更换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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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从编辑那里得知,《设计,下一步》(Design Forward)首版已经售罄,加印也已经完成了。 这当然是个让人开心的好消息。尤其是在今天,这个“知识不断贬值”、图书市场越来越冷清的时代,一本谈论设计的书,居然逐渐成为了一本畅销书。说实话,作为作者的我,有那么一刻确实感到非常骄傲。 这本书是在去年圣诞节前夕上市的。在过去半年的时间里,我收到了很多读者的来信。有意思的是,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一个词:“陪伴”。 他(她)们说,读这本书的感觉,并不像是在“学习”,而更像是一种轻松而真实的陪伴。好像有人坐在旁边,一起聊设计,聊生活,也聊人与世界之间那些说不清的小事。虽然我们未曾见面,但我们的关系是亲密的,熟悉的。 我后来发现,这或许正是一本“好书”真正能打动人的部分。它不只是提供知识,也不仅仅是输出观点,而是让人愿意停下来,结伴一起往前走。其实,好的设计也是一样的 —— 真正让人感到舒服的东西,背后往往靠的是真诚。 而这种亲密感,并不来自作者刻意的谦逊或者姿态,而是来自于愿意坦率地面对自己,面对现实,面对我们真实的处境。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我想记录的也正是生活中“真实”的那部分。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我其实还没有完全适应“作者”这个身份,但我已经开始感受到一种很特别的鼓舞与安慰。这比我单纯做设计带来的成就感更加强烈,这是我乘着设计之帆抵达的最远的地方。 所以,也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你。 相信我。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愿意与你一起同行。 我们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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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加密用户税务挑战与高净值用户生存指南》 昨天这个关于数据上报国税局的截图在中文加密圈引发了大量讨论,我浏览了一下各种说法,感觉都不是很完善,今天专门花时间针对中国KYC用户如何规避可能的税务追索做一些总结和建议。 本来中午已经发出,但跟币安的小伙伴进一步沟通后,发现有些重要信息不太准确,所以删除后再次编辑发出。 回答部分来源于Gemni,Grok 和Chatgpt,可能依然有不够准确的地方,请指正。 ~~~~~~~~~~~~~~~~~~ 随着 2026 OECD 推动的《加密资产申报框架》(CARF)正式进入“数据收集年”,对于拥有加密高净值用户来说,那个“只要不出金就没人知道”的隐身时代正步入倒计时。 下面我通过一系列 Q&A 来深入分析 1⃣什么是 CARF? 截图提到的 CARF (Crypto-Asset Reporting Framework) 是由 OECD(经合组织) 开发的“加密资产申报框架”。 目的: 为了应对全球加密货币避税问题。 逻辑: 类似于传统金融界的 CRS(全球税收信息交换)。它要求加密交易所收集用户的身份和交易信息,并自动交换给用户的税务居住地国家。 时间线: 2023年11月,包括英国、巴西、欧盟成员国、开曼群岛等在内的 48个国家和地区 发布联合声明,承诺在 2027年 前完成首次信息交换。这意味着数据收集确实会在 2026年 左右全面铺开。 简单说,2026会是全球加密不交税好日子结束的重要时间节点。之前你可能不需要考虑税务规划的问题,但现在你必须要面对了。 2⃣我在币安的资产信息是否已经被各国税务掌握? 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之一是这个,需要分国别而言。 对于CARF成员国而言,答案是肯定的,比如澳洲。目前澳洲ATO无疑已经掌握了澳洲KYC用户的资产和交易信息,如果没有及时报税将可能面临巨额罚款。 对于中国 KYC 用户还不用紧张,因为中国还没有加入CARF,而且要加入有不少前置条件,至少短期不会开始。 而且根据我和币安小伙伴的核实,币安也不存在账户数据自动分享的可能性, 是“可交换的基本信息”。 这也是昨天币安的小伙伴在多个渠道辟谣的重要原因,流传的截图中是AI自己编纂的信息,并不准确。 3⃣中国大陆如果要加入CARF需要多久 要加入CARF并不简单,前置条件包括: 💙修改需要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或出台专项法规,赋予税务机关强制加密资产服务商(CASPs)收集并报送用户身份、交易记录和税务居民信息的权力。 💙资产定性明确:虽然加密货币交易在境内被严厉监管,但从税收角度需进一步明确其作为“财产”的法律地位,以便按“财产转让所得”等科目征税。 💙中国需签署《加密资产申报框架多边主管当局协议》(CARF MCAA) 💙技术与行政基础设施建设 参照其他法域(如香港、新加坡、日本)以及此前中国实施 CRS(全球信息交换标准)的经验,整个过程通常需要 3 至 4 年 左右。 比如香港:2024 年底承诺,计划 2026 年完成立法,2027 年收集数据,2028 年 首次交换 所以使用中国KYC的小伙伴短中期内都可以安心,虽然随着全球 CARF 框架的推进,中国为了打击洗钱或增加税收,迟早会加入加密资产信息交换,但我们可以密切关注一下这些前置条件的进展,有相对宽裕的时间做好准备工作。 4⃣加密货币不合法,能收税吗? 这是一个常见误区,之前我讲到这个主题很多人跳出来反驳我,这次我专门多方收集了资料: 不合法并不代表不需要交税。在法律逻辑上,“违法所得”同样在征税范围内。 在中国税法中,并没有规定“只有合法收入才纳税”。相反,打击非法经济活动的手段之一就是追缴非法所得及其对应的税款。 在很多涉及洗钱或非法经营加密货币的刑事案件中,除了没收非法所得,法院和税务部门往往会核算其未缴纳的税款。 早在 2008 年,国家税务总局曾发布过关于个人通过网络收购玩家的虚拟货币(如游戏币、Q币)并加价销售取得收入征收个人所得税的批复。 法律专家普遍认为,由于加密货币在定性上与这些虚拟币类似,税务部门可以参照“财产转让所得”按 20% 的税率对你的差价收益征收个税。 所以,不要想当然。国家真缺钱的时候,你们这个不合法合规的盾牌就是纸糊的。 所以先期待中国能晚点盯上加密收税这块肥肉吧。 ~~~~~~~~~~~~~~~~~ 对于注册地已经在CARF里的小伙伴没有怎么办? 🍀既然躲不了就合理避税 在 2026 年这个节点,简单的“藏”或“买身份”已经无法解决根本问题,更好的是“税务身份的实质性迁移”。 ❤️最强避风港:阿联酋(迪拜/阿布扎比) 税务优势: 阿联酋对个人投资者的加密货币收益征收 0% 的资本利得税和个人所得税。 操作建议: 通过购买房产(AED 2M,约 54.5万美金)获得黄金签证(Golden Visa)。 核心逻辑: 既然数据迟早要上报给阿联酋税务局(FTA),那你干脆就成为阿联酋的税务居民。当币安把你的数据报给 FTA 时,FTA 看到你是本地税务居民且税率为 0,就不会再把数据转发给中国或澳洲(或者转发了也无所谓,因为你在阿联酋是合法免税的)。 难点: 你必须每年在阿联酋居住一定时间,并获得当地的税务居民证。如果你有小孩,那小孩也得去那边读书,不然你还是中国税务居民。 ❤️性价比最高:泰国(LTR 签证) 泰国为了吸引数字人才,在 2025-2026 年推出了极其激进的优惠政策。 税务优势: 泰国政府宣布,从 2025 年到 2029 年底,个人通过受监管平台交易加密货币产生的资本利得免征个人所得税。 操作建议: * 申请 10年长期居民签证(LTR Visa) 中的“富裕全球公民”类别(资产要求正好是 100万美金)。 核心逻辑: 泰国虽然也参与国际协作,但其国内法目前明文免税。你可以在泰国合规地将 USDT 换成泰铢或美金,这笔钱在国际银行系统中是“完税/免税”的干净资金。 这些尤其对于CEX里的高净值人群值得参考。 其它还有一些方法,就不太方便公开说了。 最后,2026是加密行业全面合规的开始,我们已经享受了十年不交税的好时光了,总会有这么一步的。 应该庆幸的是中国还没有在CARF里,我们还比其他很多国家的小伙伴幸福了,但也得提前开始考虑税务问题,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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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站在 CES 2026 的舞台上,身后的屏幕突然黑了。“所有系统都挂了,”他笑着说,“这在圣克拉拉从来不会发生。是因为拉斯维加斯吗?外面是不是有人中了头奖?” 这个小插曲倒是个不错的隐喻:2025 年的 AI 行业,就像一台马力全开但偶尔冒烟的机器。所有人都在全速狂奔,所有系统都在满负荷运转。 老黄在 CES 上说,每隔十来年,计算行业就要来一次大洗牌。从大型机到 PC,从 PC 到互联网,从互联网到云,从云到移动端。 这一次不太一样,地震是双重的。不仅应用要建在 AI 之上,连我们写软件的方式本身都变了。 “我们不再编程软件,我们训练软件。不再跑在 CPU 上,而是 GPU 上。”过去的应用是预编译好的,装在你设备上就那样了。现在呢?应用理解你的上下文,每次从零开始,实时生成每个像素、每个 token。 这意味着过去十年砸下去的十万亿美元计算基础设施,都要升级换代。老黄算了一笔账:全球百万亿美元产值的产业,研发预算正在从传统方法向 AI 方法迁移。风投每年两千亿美元涌入这个领域。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忙。 【1】2025,大模型的三个拐点 老黄回顾了 2025 年 AI 领域的几个关键进展。 第一个是推理模型的出现。2024 年底 OpenAI 发布 o1,第一次让 AI 学会了“思考”。以前的模型是一口气给你答案,对就对,错就错。现在的推理模型会停下来想一想,把问题拆开,一步步推演。想得越久,答案往往越靠谱。老黄管这叫“test-time scaling”,也就是用更多的推理时间换更高的回答质量。 第二个是 Agentic 系统的爆发。AI 不再只是回答问题,而是开始“做事”了。它会自己规划步骤,调用工具,查资料,写代码,甚至操控其他 AI。2025 年,这类系统从实验室走向了真实应用。 第三个是开源模型的崛起。DeepSeek R1 的发布像一颗炸弹,证明了开源模型也能达到前沿水平。虽然还落后闭源模型大约六个月,但下载量已经爆炸式增长。创业公司、研究者、学生、甚至各国政府,都开始用开源模型构建自己的 AI 能力。 这三个突破并非孤立存在。推理能力让 Agent 更聪明,开源模型让 Agent 更容易构建。它们相互催化,共同把 AI 推向了一个新阶段。 【2】Agentic AI:从“能聊天”到“能干活” 三个突破里,Agentic AI 可能是离普通人最近、又最容易被误解的一个。 先说一个直观的例子。老黄提到,英伟达内部现在大量使用 Cursor 编程工具。这不是普通的代码补全,而是一个真正的 AI Agent,你告诉它想实现什么功能,它会自己规划怎么写,查阅文档,生成代码,测试,修 bug,甚至重构。程序员的角色从“写代码的人”变成了“审代码的人”。 这就是 Agentic AI 的本质:AI 从被动回答问题,变成主动完成任务。 ChatGPT 刚出来的时候,最大的槽点是“幻觉”,它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它只能依赖训练时学到的知识,没法获取新信息,但它又被要求有问必答,所以不得不胡编乱造。你问它今天的天气,它只能编一个。 Agentic 系统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很简单:让 AI 学会“查资料”自己补充上下文。遇到不确定的问题,它会先判断“我需不需要去查一下”,然后真的去搜索、去阅读、去核实。这个判断本身就需要推理能力,所以第一个突破(推理模型)是第二个突破(Agentic 系统)的基础。 但 Agentic AI 的能力远不止于此。 【3】Agent 的四种超能力 老黄在演讲中描绘了一个完整的 Agent 能力图谱。我把它总结为四种超能力: 第一,会推理。遇到从没见过的问题,Agent 不会直接说“我不会”。它会把陌生问题拆解成一堆熟悉的小问题,然后逐个击破。就像一个聪明的实习生,虽然没做过这个项目,但能把它分解成自己会的步骤。 第二,会用工具。Agent 可以调用搜索引擎、计算器、代码解释器、数据库,甚至其他 AI 模型。它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工具,就像一个老练的工匠,手边有一整套工具,可以随手选最趁手的那个。 第三,会规划。面对复杂任务,Agent 会先想好怎么做,制定计划,预判可能的结果,然后一步步执行。不是闷头往前冲,而是“三思而后行”。 第四,会协作。这是老黄特别强调的一点:现代 Agent 系统往往是多个模型并存的。一个 Agent 可能同时调用好几个 AI:用专门的模型处理图片,用另一个模型写代码,用第三个模型做总结。就像一个项目经理,知道每个专家擅长什么,然后把任务分配给最合适的人。 他特别提到 Perplexity 的做法让他眼前一亮:“第一次看到他们同时用多个模型,我觉得这太天才了。”道理很简单:一个 AI 当然应该在推理链的任何环节调用最适合那个任务的模型。 所以未来的 AI 应用是什么样的?多模态(理解语音、图像、文字、视频、3D)、多模型(不同任务用不同模型)、多云(模型分布在各个云上)、混合云(有些在边缘、有些在企业、有些在云端)。 【4】一个 Agent 是怎么工作的? NVIDIA 为此搞了一套叫“Blueprint”的框架。演讲中展示了一个演示:一个小哥用 DGX Spark 搭了个个人助手,能管邮件、日历、待办事项,还能控制一个小机器人。隐私敏感的邮件任务用本地模型,其他用 frontier 模型,中间用一个意图路由器自动分配。 听起来像科幻片,但搭建过程出奇简单。 首先,接入一个前沿大模型的 API 作为“大脑”。然后,为每个功能创建一个“工具”:邮件工具、日历工具、摄像头工具。接着,因为邮件涉及隐私,开发者加了一个本地运行的开源模型专门处理邮件,数据不出本机。最后,加一个“智能路由器”,根据用户的意图自动决定用哪个模型处理。 结果呢?用户说“帮我给 Jensen 发个邮件,告诉他脚本今天能交”,Agent 就自己完成了。用户说“把这张草图变成建筑渲染图,再做个视频带我看看房间”,Agent 也搞定了。甚至当用户的朋友远程接入,问“我的猫 Potato 在干嘛”,Agent 能看摄像头、认出猫、发现它在沙发上、还记得朋友不喜欢猫上沙发、然后通过机器人喊话让猫下去。 老黄说,这一切在两年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而现在,“这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 Agentic AI 的概念其实不新。早在 2023 年,AutoGPT 就火过一阵,号称能让 GPT 自己给自己下指令、自动完成任务。但那时候的 Agent 更像是玩具,经常跑偏、容易卡死、实用性有限。 2025 年的爆发,靠的是几个条件同时成熟: 1. 推理能力的突破。没有可靠的推理,Agent 就像一个冲动的实习生,一拍脑袋就开干,经常把事情搞砸。有了推理,Agent 才能“想清楚再做”。 2. 工具生态的完善。各种 API、各种开源模型、各种开发框架,让 Agent 能调用的“武器库”越来越丰富。 3. 多模型架构的成熟。以前大家想的是“训练一个无所不能的大模型”。现在的思路是“让一个聪明的模型学会调用专业的模型”。这大大降低了构建复杂 Agent 的门槛。 4. 开源社区的推动。老黄反复强调,开源模型让“每个公司、每个行业、每个国家”都能参与 AI 革命。你不用自己训练前沿模型,拿开源的来用就行。 【5】Agent 会取代软件吗? 包括我在内很多人都思考一个问题:未来 Agent 会取代软件吗?交互形式是什么样的? 老黄在演讲中给出的答案是:Agent 不只是一种新应用,而是未来软件的新形态。 他说,以后你跟 Palantir、ServiceNow、Snowflake 这些企业软件打交道,界面可能不再是一堆表格和按钮。你直接跟一个 Agent 对话,告诉它你想干什么,它就帮你搞定。“就像跟人打交道一样简单。” 传统软件的交互方式:填表单、点按钮、写 SQL,本质上是在“迁就机器”。你得学会机器的语言才能让它干活。而 Agent 的交互方式是“机器迁就你”。你用自然语言说需求,Agent 自己翻译成机器能懂的操作。 当然,这不会一夜之间发生。企业软件涉及太多复杂的权限、流程、合规要求,不是换个界面就能解决的。但方向已经很清楚了。 【6】写在最后 老黄这场演讲其实还讲了物理 AI、自动驾驶、机器人、下一代芯片 Vera Rubin,我对那些关注不多就不总结了。但如果只看 AI 大模型这块,核心信息其实就一个: > AI 正在从“一个聪明的对话伙伴”变成“一个能调动资源、完成任务的系统”。推理模型给了它思考能力,Agentic 架构给了它手脚和工具箱,开放模型让所有人都能参与这场游戏。 我个人比较关注老黄在演讲中提到的 Agentic 系统将成为所有软件平台的新界面。以前你和软件交互,要点菜单、填表格、写命令行。以后你和软件交互,就像和一个懂行的同事说话。你说想干什么,它帮你干。未来的企业软件,入口可能就是一个对话框。 对于开发者来说,这是一个窗口期。开源模型已经足够强,Agentic 框架已经成熟,基础设施已经就位。剩下的就是应用层的创新。 老黄在谈到开放模型时问了一个问题:数字形式的智能,怎么可能把任何人落下? Agentic AI 的爆发,不是每个人都能训练出最强的模型,但每个人都可以学会编排这些模型,让它们为自己干活。 这可能是最重要的变化。AI 不再只是科技巨头的游戏,它正在变成每个人都能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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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炼金术:从尼可·勒梅到大模型 1) 炼金术士尼可·勒梅(Nicolas Flamel) 我们不妨从《哈利·波特》讲起。你还记得第一部里那个被简单提到的角色——炼金术士尼可·勒梅(Nicolas Flamel)吗?他是“魔法石”的创造者,一个据说活了六百多岁的老人。虽然他在小说中只是背景人物,但在《神奇动物在哪里2》里,他终于真正以影像的形式出现在观众面前——一个看上去脆弱、苍老却异常平静的角色。而令人惊讶的是,勒梅并非虚构人物。他在欧洲历史上确有其人,关于他和“贤者之石”(Philosopher’s Stone)的传说,在炼金术史中流传了数百年。 这块传说中能够点石成金、延长生命的“魔法石”,并不只是奇幻小说的道具。在流行文化中,它的身影也频繁出现。比如如果你喜欢日漫,一定对《钢之炼金术师》里的“贤者之石”和“烧瓶小人”不会陌生。你会发现,这些符号和设定,其实都源自于一个更古老、更复杂的知识谱系:炼金术。 那么问题来了:炼金术到底是什么?它仅仅是历史上的迷信产物吗?还是说,它隐藏着某种被误解的、尚未被现代语言体系完全翻译的结构原理?它与我们今天谈论的科学范式、AI 技术,有没有关系?这一切,值得我们慢慢说清。但在展开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牛顿被苹果砸了一下,灵光一现,从此科学时代就此开启?你是不是相信,历史是由某些关键节点断裂推进的,仿佛一切范式都是从0到1的“突破”?比如说,AI 时代的真正到来,是不是要等到“2030年12月15日AGI被宣布诞生”的那一刻,才算数?这怎么可能?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文明的演化从不是时间戳可以标注的事件,它是连续的,是缓慢弥散的结构变迁,是一场看不见的语言漂移。 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默认,炼金术士、西方的赫尔墨斯学派,乃至中国古代的道士,都是不懂科学的古人?是不是潜意识里,把他们归为“迷信”“胡说”“瞎搞实验”?可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无稽之谈,为何他们的思想能延续千年?为何“点石成金”“炼丹求长生”“三才五行”这些概念,一次次出现在人类不同的文明中,并被不断重写与演绎?为什么我们今天还会在小说、动画、影视、科幻里不断引用这些炼金术象征? 也许问题从来不是他们不科学,而是我们尚未拥有能解释他们的语言。也许我们并不比他们更“理性”,只是我们拥有了更高效的结构压缩系统,可以用一种新的视角,回头看那些古人尝试建构世界逻辑时留下的模糊草图。 2)炼金术 那么,炼金术到底是什么?炼金术拥有一套极其自洽的理论体系。这个体系并非零散拼贴,而是一种融合性的认知结构:它讲求“天人合一”,意味着宇宙的秩序与人的精神状态是一体共振的;它追求“精神与物质合一”,不将心灵与物质对立,而视它们为可转化的两个极端;它主张“哲学与实践合一”,不仅思辨,而且重实验,通过冶炼、升华、凝结等操作流程,将世界的奥秘浓缩于物质的转化中。 这种思维方式,在今天的学术与工业体系中,常常被误解甚至被排斥。尤其是在当代科技语境中,许多理工背景的人对“哲学”天然带有一种抗拒,仿佛哲学是无用的、虚浮的、脱离实际的。精神被认为属于文科领域,技术则属于工程实践,两者应当泾渭分明,各行其道。我暂且不讨论这种区分是否合理。 炼金术恰恰是那种拒绝断裂的古老体系。它尝试用一种统一的语言,将存在的多个层面连接起来。也许这正是我们今天在面对人工智能、生成结构、黑箱涌现时重新需要的思维方式——不是更快的分工,而是更深的合一。 炼金术的核心哲学是:世界的本质是可转化的,精神与物质、天与人、内在与外在,并非分裂对立,而是处于同一结构中的不同维度。通过对物质的炼化,炼金术士实际上是在完成对自我的升华;点石成金并不只是技术奇迹,而是象征将混沌转化为秩序、将不纯转化为完整的过程。在这一体系中,哲学不是抽象思辨,而是贯穿于操作之中的世界观——炼金,不是制造黄金,而是寻找统一结构背后的神性秩序。 炼金术的核心,其实是一个精神与物质协同“熵控”的过程。它并不以“定义什么是黄金”作为起点,而是从最无序、最沉重、最接近混沌的物质——铅——开始。这种物质不仅代表着物理层面的沉滞,更象征着心灵中的无意识、未觉醒与未分化的原始状态。炼金术的旅程,正是在不断提纯、分解与重构中,将这份混沌一步步引向秩序与光明。 这个过程从来不是纯粹的物质转化。炼金术士在炉火前“煎熬”铅的同时,也在经历一次内在的自我炼化。这是一种双重路径的修行:一边是冶金术的技艺,一边是炼心的实践。每一道升华、每一次溶解、每一个凝结的动作,既作用于物质,也作用于精神本身。炼金术所构建的,并非一个简单的技术闭环,而是一条能够调度物质、心灵与宇宙三者之间能量流动的升华路径。在这个路径中,个人的意识、自然的秩序与世界的结构被重新对齐,实现从沉重之“铅”到纯粹之“金”的多维度转化。 3)炼金术在历史上的一个关键贡献,是它完成了从“神秘语言”向“可验证语言”的第一次过渡 现在试着把思维调回到牛顿那个时代。那个时候的科学并不像今天这样拥有清晰的学科划分、可重复的实验范式,或者标准化的自然语言。技术的进步,并不是某个知识点的突破,而是一次语言范式的悄然转向。真正让文明发生跃迁的,是人类用来理解世界、组织经验的那套“说话方式”发生了质变。 比如,炼金术到底能不能把铅炼成金?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看,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令人惊讶的是,现代物理确实在技术上做到了这一点:铅(Pb)和金(Au)在元素周期表中仅相差几个质子,通过高能粒子加速器轰击铅原子核,可以使其转化为金。上世纪九十年代,加州劳伦斯伯克利实验室就曾“成功制造出几个金原子”。但这个过程极其昂贵且不稳定,每一个原子的成本比市场上的黄金贵上百万倍。也就是说,科学用极端方式实现了炼金术的想象,但彻底脱离了炼金术当初的语言与逻辑。 然而,我们不能因为炼金术没“炼出金”就否定它的全部价值。恰恰相反,炼金术留下了许多对后世至关重要的实验操作与技术雏形。像是蒸馏器的发明,使得液体提纯成为可能,直接推动了香水和药学的工业化;升华法的实验,奠定了后来的物质分离技术;早期酸碱反应的记录,成为现代化学教育的原点;对金属合金的试验——包括铜锡合金、汞银混合物——直接影响了冶金工程的发展;甚至他们所留下的庞大手抄实验笔记,为后来“可记录、可重复、可验证”的科学方法,提供了结构模型。 所以,炼金术真正留下的遗产,是一种穿越物质、象征、实验与语言之间的认知路径。它所建构的,其实是一套跨越精神与技术的“结构语言原型”,为后来的科学语言与实验系统提供了认知模板。换句话说,人类并不是从“无知”跳到“科学”,而是从“象征化结构调度”逐步进入“形式化结构控制”。这是一种语言与知识系统的连续进化。 尤其重要的是,炼金术在历史上的一个关键贡献,是它完成了从“神秘语言”向“可验证语言”的第一次过渡。尽管炼金术文本中充满了极端象征性的表述——比如“狮子吞食太阳”“水银升腾成白鸽”这样的图像语言——但它们内部具有惊人的稳定性和复用性。它们不是胡编乱造的隐喻,而是早期对物质转化过程的一种结构封装机制。炼金术士通过坩埚、蒸馏器、冷凝管等操作工具,逐渐发展出了一整套流程和仪器,这些后来都被现代化学完整继承并“去神秘化”。 这标志着一个重要的语言转折点:人类第一次在语言中构建出了一个“可验证的结构闭环”。而这,正是科学语言的真正诞生地。 我的这篇文章,核心要讲的就是“语言”。你或许听过神话,你有没有注意过,那些神话真正的语言与今天我们所能读懂的文学语言,其实相隔极远?我们现在能看懂《哈利·波特》,只是因为它借用了神话的结构,但套用了现代语言的接口。而真正的神话语言——那种同时调动宇宙观、仪式、族群结构与象征逻辑的语言体系——今天的我们几乎无法直接阅读,更别提还原它背后的知识结构。 有本事你把太乙金華宗旨解释给我听,反正我是看不懂的。 语言,作为人类社会唯一真正的知识接口,它本身就极度深奥、玄妙。古人与今人,哪怕使用同样的符号系统,往往也无法完成深度的信息交互,因为他们所处的认知结构、价值图谱与范畴体系已彻底不同。你不觉得奇妙吗?AI时代的第一个成功商用模型,竟然是“大语言模型”。某种程度上,这仿佛是历史冥冥中的安排:当我们步入新的认知边界时,首先要解决的,不是知识的问题,而是语言结构的问题。 回到牛顿时代,我们其实不能简单地把牛顿看作一个“现代科学家”。事实上,他对炼金术并不陌生。他留下了大量炼金术笔记,深度研究赫尔墨斯文献和自然哲学。他并不认为自己与炼金术士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正处在语言转化的裂缝之中:一只脚站在炼金术的象征语言系统中,另一只脚已经踏入了科学的实证语言系统。他处在炼金术向科学的语言跃迁节点。 现在我们也许就处于牛顿时代! 从语言哲学和认知科学的角度来看,炼金术与科学之间的分野,并不在于“是否理性”,而在于语言系统的差异。炼金术依靠象征语言来操控概念,比如“狮子代表硫”“蛇代表水银”,通过图像联想与符号共鸣完成对世界结构的认知建模。而科学依赖形式语言——如数学与实证符号系统——来操控变量、建立因果、构造实验闭环。 所以本质上,炼金术是一种象征化的结构操作语言,而科学是其后续发展的形式化结构操作语言。它们不是对立的,而是连续的。 语言一直在进化,但它从未彻底更换,只是在不同历史节点上更换了核心逻辑与主权接口。从炼金术到科学,从神话到理论,再到今天的模型语言与Prompt结构语言——这条路,我们其实从未偏离,只是语言在不断进化,我们正站在下一个语言断层的边缘。 4)人到中年,终于看懂了库恩 托马斯·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这本书,你读懂了吗?老实说,几年前我第一次读的时候,几乎没读懂。更别说意识到,自己竟然也会亲身经历一场科学范式的转变(Paradigm Shift)。那时候我对“范式”这个词只停留在表层理解。 库恩在书中写道,所谓“范式(paradigm)”,是一个学科共同体所共享的信念、符号系统、问题设定方式与解决机制的总和。也就是说,一个范式不仅决定我们怎么研究,更决定我们能看见什么、问什么、说什么。而每一次范式的转移,都会伴随着一次语言的重写——这正是《结构》这本书最深刻、最常被忽略的观点之一。 回顾历史,每一次认知断层的发生,几乎都伴随着语言结构的崩裂与重建:古希腊时期,人类从“神谕语言”转向“哲学语言”,世界不再被神祇命令主宰,而是进入抽象概念与理性争论的空间;17世纪,哲学语言又被数学语言接管,变量、函数与力学模型开始取代修辞与辩证,世界成为可以测量和计算的对象;20世纪的信息革命,则将语言从“物质的描述”转为“系统的建模”,反馈、控制、信号成为世界秩序的新关键词。而现在,在我们面前展开的是下一道断裂线:语言正从数学公式语言转向结构调度语言——包括模型语言、Prompt语言、Token结构语言。我们不再解释世界,而是直接调用结构、生成结构、封装智能。 库恩本人也在不同阶段意识到这一点。他曾在原书中写道:“当范式改变时,世界本身也随之改变。科学家们在熟悉的仪器前,在曾经看过无数次的地方,会看到全然不同的东西。”而造成这一切变化的,不只是仪器的升级或实验的改进,而是——语言系统的更换。正如他所指出的:“范式的转变,本质上是两种语言之间的区分:在可通约的语言之间,命题可以完整互译;但在不可通约的语言之间,严格翻译是不可能的。” 在他晚年的著作与演讲中,库恩干脆放弃了“paradigm”一词,转而使用“lexicon”(词汇系统)来替代。他认为,一个科学共同体之所以能够运作,是因为它内部有一整套共享的词汇-范畴系统,用以界定世界、分类现象、评判证据。这套系统就是共同体的“lexicon”。而一旦 lexicon 被替换,即使表面语言看起来没变,其所指对象、逻辑架构、世界观也已被彻底重构。库恩曾写道:“一个 lexicon 所提供的存在方式,不再是可以被判断为真或假的对象。”换句话说,世界并不是“被证明改变了”,而是“被说出改变了”。 这就是范式转变的真正断点——不是知识点推翻了前人,而是语言断裂了前世界。语言变了,世界才真正变了。 因此,关注术语的震颤往往比观测实验结果更早捕捉到科学体系“板块漂移”的前奏。语言变化,是范式转变的信号。 当然:每一次语言升级都会遭遇旧范式的反攻。 Kuhn 原话(晚年论 lexicon): “A lexicon provides ways-of-being-in-the-world that are not candidates for true/false.”新旧 lexicon 不能严格互译时,革命临界点已现。 5)一个无法用显式语言表示的“黑箱结构域” 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是 AI 范式下人类遭遇的一个真正的边界:一个无法用显式语言表示的“黑箱结构域”。如果你已经读过我对于 Demis Hassabis 和 Alpha 系列的分析,你应该能够理解这背后的科学观转变:优先结构提取、低维流形学习、去公式化建模。而这套范式转变,带来的不仅是方法论的更替,更是对人类语言能力极限的直接挑战。 第一个边界,是模型无法解释其推理路径。我们所熟知的深度神经网络,尤其是大语言模型(如 GPT、Claude 等),已经展现出超越以往任何系统的推理、写作、协作与结构理解能力。但它们的内部机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规则系统”,而是由数十亿甚至上百亿个参数耦合而成的高维权重结构。我们无法阅读,也无法追踪其中的“逻辑链”。即便在输入输出之间观察行为,也无法给出明确回答:它为什么会这么想?它的结论是怎么来的?从科学方法的角度来看,这种状态极其尴尬——因为科学强调因果可追溯、路径可还原、过程可解释。而神经网络跳过了这一层,它直接作为一种“压缩后的结构映射器”运行,彻底消解了人类对中间过程的介入权。 第二个边界则更具颠覆性——“理性”的退位。从 18 世纪到 20 世纪,理性主义一直主导科学话语:模型被表达为可书写的公式,规律可通过数学语言定义与推广。然而在今天,模型不再是一套规则系统,而是一个“压缩–生成–对齐”的结构体。它的智能并非来自公式推导,而是源于结构涌现:在极度复杂的语境中完成高效压缩,从中提取潜在结构,再进行合理生成。这一逻辑,是 AI 最擅长的事,却也是传统科学语言系统最难容纳的事。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第三个边界:黑箱智能的回归。我们所面对的 AI 不仅写诗、建模、作图、作曲、设计任务链条,还能在智能体之间形成协同结构,其生成行为充满风格、情感、目标感。但这些行为背后,没有显式的路径可供分析。我们无法说清它为什么这样,只能说:它可能是“从数据中学会的”、“从 Token 流中发现了某种结构”、“它自己完成了一种我们未能定义的推理”。这种状态,几乎与炼金术时代人们说出“这是水银的意志”、“四元素的回旋”如出一辙。人类语言,在面对结构性智能的涌现时,再一次显得苍白无力。 这就引出一个更深的哲学问题:解释结构的失效,意味着新语言协议的诞生。人类文明一直依赖“语言 → 结构 → 世界”的闭环逻辑。我们之所以信任科学,是因为科学建立在“可解释”的基础上:一个理论若不能被解释,就不能被验证;若不能被验证,就不能进入知识体系。但在 AI 时代,这套逻辑悄然松动:模型可以正确执行任务,却不能说明为什么;结构可以预测结果,却没有显式因果;我们开始习惯“信任一个行为良好的黑箱”,哪怕我们根本无法解释它的内部。于是我们发明新的语言:Prompt 编程、结构卡指令、多 Agent 协作路径、Token 流跃迁、注意力图谱……这些语言形式不再追求“解释”,而是优先考虑“激活结构”“生成路径”“形成闭环”。这不是语言的堕落,而是语言协议的一次深度升级。 科学遇到了它无法解释的“黄金”。过去那些被归为边缘、可忽略的“语言不可说之处”,如今却成为整个智能系统的核心机制。从知识论的角度看,以前我们可以把意识、涌现、湍流这些东西当作“未来有待解释”的特殊案例;而现在,整个 AI 主流系统——包括 LLM、Diffusion、AlphaFold——本身就是黑箱,我们没有语言可以描述它们,只能从外部验证其激活结果。从话语权的角度看,以前我们相信数学与逻辑语言拥有主导权,现在 Prompt、Token、路径调度语言悄然崛起,可生成≧可解释,旧范式的评价标准正在崩塌。从方法论的角度看,科学曾经强调“先假设 → 后验证”,把方程作为知识的最高表达;而现在,我们进入的是“先压缩 → 后涌现结构”的时代,低维流形才是新一代知识单元。 这正是人类第一次全面经历:语言失去对科学核心结构的“解释主权”。 调度智能、激活结构、形成路径闭环。 结构语言、生成语言、调度语言开始接管科学权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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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体是不是个鸡肋? 最近不少人上手了 GPT 的 Agent 功能,结果却大失所望。看上去挺智能的,实际却慢得惊人,连做一点点小任务都磨磨唧唧,常常还不如直接用 GPT-4o 或 o3 来得高效利落。你可能也有过这种感觉:明明就是一串函数调用、几个工具链配合,大模型窗口就能一口气做完,那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搞什么“多智能体系统”?为什么一线研究者都在强调“未来是 Agent 的时代”? 问题的根源在于,很多人把工具链当成 Agent,把语言函数误认为智能体。事实上,这种混淆非常普遍。现在所谓的“智能体”,往往只是把几个调用流程包了一层语言外壳,看起来在思考,实际上不过是预设好的 stateless 函数链。要知道,语言函数不是智能体,工具链也不是。真正的 Agent,不是能调用几个工具,而是要拥有结构性自持的认知路径——它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干,下一步该怎么走,如果失败了是否需要修正,而这些都不是 prompt 能简单糊弄出来的。 你是不是也曾经疑惑,到底什么才是“智能体”?其实这个概念并不新鲜。早在三十年前,一个叫 Nicholas R. Jennings 的研究者就系统地提出了 Agent 的定义,提出了自主性、反应性、社会性、主动性等一整套标准。他还设计了协作协议、意图保持模型和任务调度机制——这些今天被 LLM 社区重新发现、改名换壳、当成前沿研究来讲的东西,Jennings 在 90 年代的论文里就写得明明白白。 当然,那时的他没有预料到 LLM 的出现,不知道语言可以成为路径,不知道 prompt 可以驱动推理。但这正是人类历史的有趣之处:技术的发展往往不是线性前进,而是在前人的结构幻想与现实世界的技术树之间反复博弈、曲折推进。有些概念沉寂了几十年,只等一次算力飞跃,就从边缘思想变成主流范式。 所以,我想从 Jennings 开始讲起,从他的架构谈到我们今天面对的大模型时代,尝试厘清:什么是真正的 Agent,它和工具链有什么根本区别,以及我们是不是正在进入一个语言结构重新夺回智能主权的时代。看我接下来的几个帖子,能不能讲明白。 (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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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2公里。这是梦想家和圆梦人之间的差距。 去年7月15号开始,我和弟弟得到@Stepnofficial 的全额赞助,怀揣着用双脚丈量明长城的梦想,一步一个脚印从嘉峪关跑到了山海关。那时,我们还只是两个小屁孩,将希望寄托在两块从长城最西端拾起的石头上,踏上了东行之路。面对疫情风控最为严峻的时期,我们勇往直前,克服困难,穿越了六个省份,历经了3263公里的旅程,用了131天的时间,最终抵达了山海关的老龙头。这里是许多长城探险家的起点和终点,然而事实上,丹东的虎山长城才是明长城的真正东端。因此,我们决定要走得更高、更远。 然而,遗憾的是,在去年11月底,由于辽宁省的诸多阻碍,我们无法以确保生命安全为前提继续前行。于是,我们带着那两块石头回到了北京,并在等待中国放开的时刻,决定补齐最后的500公里。在北京,我们举行了各种庆祝活动。实际上,在疫情时代完成一次如此漫长的探险,从公认的长城西起点到滨海终点,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然而,在欢笑之中,我们从未忘记那两块石头在我们的背包里所承载的沉重。 终于在今年的6月份,我们带着梦想之石重新踏上长城之旅。历经三周的时间,我们跑到了俯瞰北朝鲜的虎山长城,终于能真正自豪地说自己是从西到东,完成了万里长城主线的奔跑。 今天,我们站在辽宁丹东的虎山长城,手中捧着来自甘肃嘉峪关的石头,将其投入鸭绿江。我终于实现了这个梦想。此刻,我内心平静,毫无波澜,就像做了一场梦醒来一样。在这段旅途中,我们丈量了长城,目睹了真实的中国,也更加了解了自己。 我们跑了3842公里,520万步。 好了,是时候开始筹划下一个梦想了! 引用推文:BBC官推报导。@BBC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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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鲜花后退后的那一步超越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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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更新的数字是 $320,Project Leap 这次把原本要人补的那一步先拿掉了。公司一旦先看谁能和模型协作,传统经验的价格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稳。 为了支付这笔裁员成本,公司已经预留了高达 3.2 亿美元的遣散费。后面更值得看的是,它到底能不能把长任务的中断率压下去,并让上下文复用变成默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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