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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有OVERBOOKING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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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isk #SNDK# 執行長談數據中心客戶簽署的數額龐大的長期儲存承諾: 「我們的客戶透過各種金融工具提供數十億美元的抵押品,這些抵押品將在合約有效期內持續有效。如果他們未能履行每季持續採購的義務,這些金融承諾將立即作為補償回饋給我們。 說實話,我從不指望能收回這些款項,因為我們的客戶對這款產品的需求非常迫切。通常情況下,我們簽署協議後,幾週內就會開始討論如何增加產品供應量。這是一個瞬息萬變的市場。 」 #也許會有OVERBOOKING# #但你想DOUBLEBOOKING# #那真的錢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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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吳說 EP-93 香港共识大会的共识:竟然是币圈完蛋了? ## Part 1:分享本次香港共識大會的感受 @colinwu Colin Wu:他觀察到香港政府層面對此次共識大會很重視,現場也有宣布一些政策,整體可感受到官方重視程度高。他同時覺得整體偏冷清、落地型熱點不多;並指出「預測市場」與「股票代幣化」雖是全球熱點,但在香港面臨較高合規難度,因此會場較難看到深入落地討論;RWA 雖有人提,但因活動偏海外參與者,討論度沒有特別高。 @tmel0211 Haotian:他對比上一屆「大家各聊各的、沒有共識」,這次反而出現了強烈且一致的悲觀情緒,像是「幣圈不行了/行業完蛋了」這種集體唱衰,但他也強調這不代表他個人立場。他原先以為海外項目方會更樂觀,但實際接觸後感到部分海外項目方呈現更麻木、躺平、與外界情緒脫節的狀態,並表示自己因此有些失望。 @nomadcindyy Cindy Wang:她形容此次跑會是「離譜加驚喜」的體驗,感覺像頂級圈子聚會、幾乎看不到散戶,且「你永遠不知道旁邊坐的是誰」。她分享自己曾把 Bullish CEO Tom Farley 誤認成路人、後來才發現對方上台演講;也提到酒會上孫宇晨送「大箱子但裡面只有一根香蕉」的荒誕趣事(並提到與香蕉膠帶藝術梗相關)。 @DeFiTeddy2020 DeFi Teddy:他覺得主會場許多項目更偏機構業務、合規相關,使他在主會場停留時間變短,反而在周邊活動交流更多。他直觀感到「機構進、散戶退」的轉折點正在發生;同時認為幣圈不會完蛋,去中心化的精神與需求長期存在,但 AI 的確分走注意力、資金與 builder,因此本次的「共識」更像是「要轉 AI」(包含純 AI 轉型、或 AI 與 Web3 結合如 AI Agent、用 AI 服務 Web3 增長投放等)。 @anna_nanachan 娜娜子:她觀察到中文局與英文局差異很大:中文局更常圍繞幣價、是否抄底、投資標的討論,情緒更受價格波動影響;英文局更少談幣價,交流較偏生活與想法、氛圍更鬆。她也提到許多公鏈活動中「AI 類」項目仍很多,且常見現象是「不論做什麼賽道(如支付、RWA)都會加一些 AI 元素/敘事」;另外也看到一些原本做 Web3 的創辦人轉做純 AI,而她提醒 AI 與 Web3 的融資邏輯與玩法不同,盲目轉型未必是好事。 @estherinweb3 Esther:她提到預測市場團隊非常多、參與者背景複雜(包含合規券商孵化、甚至澳門博彩背景團隊等),並說穩定幣相關華人團隊也多樣化,連應用層團隊都想發穩定幣以掌握結算與發行權。她同時觀察到做市商更活躍、活動整體更國際化,並提到 Coinbase、Kraken 等海外大型交易所更明顯關注華語市場,且她提到華語用戶交易頻率與資金活躍度高、海外交易所也可能具備部分離岸平台沒有的優勢(如股票代幣化方向)。 @assassinaden Albert Luxon:他從二級/基金交易視角表示本屆規模與新鮮感不如上一屆,主會場「老面孔」多、參展新人少,side event 也看到交易團隊數量較以往下降。他提到去年 10 月後不少套利/carry 類團隊被「wiped out」,並觀察到支付與 RWA 暴露/搬運更像「牌照生意」,因此傳統金融背景與信用積累更重要,機構業務也正被傳統金融團隊逐步接管;同時 LP/FoF 越來越看重跨市場(Crypto 與美股、商品等)能力。 @0xKirara Kirara:她感覺今年和去年最大差別在於:以前大家「找項目、聊空投與搞錢」,這次更像在「找吃的」,且很多人不再熱衷聊炒幣暴富。她提到不少人利用熊市空檔研究 AI、Vibe Coding,用 AI 工具做小網站/小產品,並用「以前說不要當產品經理、現在人人都像產品經理」來形容這種轉向。 ## Part 2:幣圈是否真的「完蛋」、還有哪些機會? @0xKirara Kirara:她主張要拆開看:不是整個行業完蛋,但「某些舊的東西/舊敘事」確實在退潮;她以比特幣敘事演變與「窗口期很短、像流量選秀」來描述項目競爭節奏。她也指出 AI 的定位在變:從「專案賣點/特色」走向更像「基礎配置/基礎設施」,變成沒有 AI 反而奇怪,並認為若還停留在舊賽道與舊敘事,會更難生存。 @assassinaden Albert Luxon:他不太認同「完蛋」,更傾向用「成熟」形容,並提到市場賽道收斂、圍繞較穩定的方向形成共識(他轉述朋友的總結為支付、交易、合規、風控)。他也談到優秀項目可能更希望走傳統資本市場上市路徑(如納斯達克/港交所),以及交易所角色可能從「偏一級/上幣」轉向更偏「二級服務」能力競爭(如托管、法幣通道等)。 @nomadcindyy Cindy Wang:她說自己「至少同意一半」:單純的「幣圈時代」在結束,並用交易所與平台產品往「美股上鏈/傳統資產」延伸的現象作為觀察例子。她也強調另一面是 Crypto 與傳統金融/支付的融合在加速,並以穩定幣對傳統支付結算效率、成本與透明度的衝擊,以及產業人士的焦慮與轉型需求作為她的體感佐證。 @estherinweb3 Esther:她看好政策框架更清晰後的合規路線與政策窗口期,並談到「最可怕不是價格熊市,而是心態熊市」的觀點(對變化麻木、排外、拒絕新玩家/新變化更危險)。她也提到她認為較有機會的三類:有清晰商業模式與現金流的入口級業務、具備強美式政治/資本背書的項目、以及把加密視為新增盈利點的券商與傳統金融機構(例如 VATP 牌照升級後拓展業務)。 @anna_nanachan 娜娜子:她認為早期靠背書與白皮書就能發幣收割的模式在當下更難成立,流動性變低、VC 更謹慎,反而形成優勝劣汰,長期可能提升行業品質。她也提到機構進場使籌碼更集中、散戶相對不友好,散戶可能轉看 Meme,但在經歷波動與 FUD 後整體熱情下降、更謹慎,市場更機構化與理性。 @tmel0211 Haotian:他明確說「情緒面肯定是完蛋了」,並將其歸因於老敘事與老規則失效、資產與發幣更流水線化、注意力經濟加劇與「共識破裂」等現象。他提出下一階段可能的機會在「Agentic Economy」宏觀框架,嘗試把穩定幣、預測市場、AI trading、機器人/Physical AI 等趨勢串起來,作為可能的新共識方向。 @DeFiTeddy2020 DeFi Teddy:他回到「去中心化」作為 Crypto 核心價值,認為其不會完蛋,但直指近年問題在於缺乏同等級的突破式創新,導致信仰流失與「上所/上幣」成為許多項目的單一目標。他同樣看重 AI 帶來的生產力變化(如 Vibe Coding),並認為 Crypto 若要形成新共識,可能需要與 Agentic Economy 結合;他也提到去中心化 AI 與可驗證、可共同擁有的模型願景仍很早期但與去中心化精神一致。 @Leoninweb3 Leon Liu:他以參展方視角說本屆國際化氛圍明顯、海外面孔多,但整體偏冷清,且不少人反映「有意思的項目不多」,票價/參與度也受到影響。他提到現場讓他意外的是預測市場與 AI 相關項目在會場內反而不多(但賽道在外部很熱),並分享他較看好的方向包含合約/永續(含跨市場資產上鏈衍生品的優勢)、AI 與 Crypto 的結合,以及仍屬早期但被關注的預測市場。 --- gemini + gpt-5.2 協助整理 youtube 有時間軸更好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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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to me!🎂 謝謝大家給我的祝福 今年體驗了很有感觸的一年 再次體驗了馬來西亞熱情滿滿的活動 和大家度過了幾個有趣的場次 跟一群笨蛋好夥伴們又熱鬧了一年 也有斷捨離了該捨棄的人事物 大家健康、平安才是最幸福的 希望每一次的明年,都會更好! 也期許自己能夠更進步、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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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布斯富豪榜看财富流动趋势》 今天关于 @cz_binance 被杀猪榜放进前20的消息又满天飞了,按之前的调性大概率等CZ睡醒又要开始辟谣,哈哈。 不想露富是华人常见心态,但从我等吃瓜群众看,作为Crypto唯一杀入前列的代表,还是乐得看到CZ给Crypto挣了脸的。 顺便分析了一下这次的富豪榜比例情况: ▶️科技(互联网 / AI / 软件 / 芯片)约35–40% 代表:Elon Musk、Jeff Bezos、Mark Zuckerberg ▶️金融与投资 约15–20% 代表:Warren Buffett、对冲基金、PE ▶️零售 / 奢侈品 / 消费 约10–15% ▶️制造 / 工业 约10% ▶️重工业、汽车、制造 能源 / 矿业 约5–8% ▶️石油、天然气 房地产 约5–7% 可以看出财富结构正在发生代际变化,世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通过财富流向告诉大家是如何变迁的。 ~~~~~~~~~~~~~~~~~~~~~~~~~~~ 我摘出几个有意思的地方: 1、AI正在成为新的财富发动机。 榜单前列里很多财富增长都来自 AI 或 AI相关科技公司,Musk,Larry Page,老黄等人财富增长很大程度来自 AI浪潮带动的科技股上涨。例如 Alphabet 股价上涨直接推动 Page 和 Brin 财富大幅增加。 过去十年最赚钱的是移动互联网,未来十年最赚钱的可能是AI基础设施。 2、超级富豪财富增长速度极端惊人 榜单还有一个很震撼的数据: 全球亿万富豪数量已经超过 3400人,总财富达到 约20万亿美元,而且仍在持续增长。 更夸张的是: 全球最富的10个人一年财富增加接近6000亿美元。 财富向极少数人快速集中的速度进一步加快了,科幻小说里一个人掌握全球99%财富的故事好像真有可能发生? 3、财富结构正在发生代际变化 老钱逐渐被科技钱取代,比如奢侈品巨头Bernard Arnault 逐渐被科技创始人压制。现在的超级富豪基本都是科技公司创始人or控制人,平台型企业掌控者 而不是传统的:地产 石油 制造业 4、超级富豪“百亿俱乐部”正在爆炸增长 centibillionaire(千亿美元富豪)数量暴增。全球已经有 18位财富超过1000亿美元的人,这个群体的总财富接近 3.6万亿美元 这在十年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很多机构都预测全球第一位 trillionaire(万亿富豪)可能在2030年前出现。 ~~~~~~~~~~~~~~~~~~~~~~~` 此外,国人比较熟悉和感兴趣的富豪情况: 1、卖水的赢了搞互联网的,首富还是“水王” 钟睒睒(农夫山泉)依然稳坐中国首富。在全球互联网寒冬和电商内卷下,水王靠着刚需和极致的现金流控制力,依然压过张一鸣和马化腾。 2、老黄代表华人之光席卷全球 随着AI浪潮,英伟达(Nvidia)CEO黄仁勋身价疯涨,目前已进入全球前10(甚至前8)。对于中文读者来说,他是全球科技圈最受瞩目的华人面孔,也是AI时代的绝对教父。 3、“出海三杰”的进击:赚全球的钱 张一鸣(TikTok)、黄峥(拼多多/Temu)、许仰天(Shein)。这三位是典型的“中国供应链+全球化运营”的赢家,反映了中国互联网出海的强大生命力。 4、房地产时代的终结,新能源/半导体的崛起 曾经榜单前列的王健林、杨惠妍等地产巨头排名大幅缩水甚至掉队。取而代之的是雷军(小米造车成功)、曾毓群(宁德时代)。 资源型财富已经被科技型财富压过去了。 ~~~~~~~~~~~~~~~~~~~~ 说回Crypto,CZ 的财富变化,本质上是整个加密市场周期的一个晴雨表。 Forbes 在计算 CZ 财富时主要参考是Binance股权估值,而非 $BNB 币价和其他链上资产。 现在已经是加密熊市, $BNB 价格从顶峰已经跌落50%,但CZ的身家反而上涨。我问了一下AI,这可能与熊市了反而头部交易所的市场份额会上升有关。 在2018熊市、2022熊市、现在这个阶段,Binance 的市场份额反而往往会上升,因为原因很简单:熊市会淘汰很多熬不下去的平台。头部交易所反而会趁机吸收流动性用户,进而提高了市场份额。 表单上其实还有其他Crypto富豪,比如 Coinbase的 @brian_armstrong (100-130亿,大约200名), @saylor 老爷子(70-100亿美元,大约300-400名区间)。 但Forbes评估时候不看链上财富,所以Crypto富豪的资产往往是被低估的。 希望未来有更多加密富豪上榜吧,给咱们行业也长长脸。 最后附上福布斯榜单原链接,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再去挖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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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都有找到我的舉個手~🙋‍♀️🙋‍♂️ 這次活動真的是近幾年最寒冷的一次…🥶(抖 但或許因為天氣冷,內心的溫暖才更加深刻吧! 這兩天的感觸特別多,最深的還是感恩🥹 真的,特別特別感謝那些願意無私幫助 Coser 的粉絲與朋友們 有時候我會想,你們為什麼願意這麼辛苦為我們付出? 幫我們拿道具、協助倒數、整理排隊拍照的秩序……💦 這兩天也是,陪著我們在寒風中站了那麼久,卻始終帶著笑容 因為你們,我們才能在舞台上閃耀,成為彼此生命中最溫暖的光 因為你們,我們就是幸運值點滿的人🌟 這兩天冷到流了不知道多少鼻水,但因為有你們,我的心一直是暖的 謝謝每一位來找我的人,真的,謝謝你們❤️ #絕區零# #艾蓮喬# #創世紀戰M# ## #C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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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六)CWT預告】 Happy Birthday to me~🎉 祝我生日快樂~✨ 謝謝今年大家的陪伴 也感恩一直以來有許多的人 都一直在我身旁🥹 無論是電玩展也好 還是每個活動場次也好 你們都一直在🙏 這週六CWT我會出FGO的摩根(純場出沒有擺攤哦) 來體驗年輕時出角的熱情!!! 歡迎大家來認親哦~🥰 (因為老了XD預計只會出現1小時內哦~) #FGO# #摩根# #C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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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 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 翻译提示词 --- 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核心要求: - 读者与风格: 面向对AI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风格要像讲故事,清晰易懂,而不是写学术论文。 - 准确第一: 核心事实、数据和逻辑必须与原文完全一致。 - 行文流畅: 优先使用地道的中文语序。将英文长句拆解为更自然的中文短句。 - 术语标准: 专业术语使用行业公认的标准翻译(如 `overfitting` -> `过拟合`)。第一次出现时,在译文后用括号加注英文原文。 - 保留格式: 保持原文的标题、粗体、斜体、图片等Markdown格式。 - 尊重原意:保持原有的结构、意思不变,不要过度引申发散,保持原文结尾不要续写 - 适当解读:如果是普通人难懂的专业术语或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难以理解,做出更多的注释以更好的理解,注释部分用括号包裹并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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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Mind 招增长工程实习生,优秀者可转正。 福利: - 公司猫狗双全,可以点猫点狗上工位服务,猫可能得你主动点。🐶 - 可以在 YouCoffee 免费下单,让发型五颜六色的技术哥哥姐姐给你来杯拉花拿铁。 - YouMind MAX 会员,创作力拉满。 - Claude Code / ChatGPT 用多少报多少。 - 不考核 Token 消耗量 😶 要求: 大三、大四,或研一、研二在读。技术背景,前端熟练,独立做过全栈项目,作品可在线访问。社媒账号 100 粉以上。 会做什么: - 从 0 到 1 参与增长项目,完整走通需求挖掘、产品实现、内容推广、数据复盘的全流程(SEO / SEM Page / 营销页面) - 搭建增长 Harness,让运营同学更高效地完成产品对接和推广落地 会得到什么: - 从需求挖掘 > 实现 > 推广 > 再到复盘优化的全链路经验。 - 跟一群有品味、爱折腾的工程师共事,你也许会变得更有品味。 - 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我也未必想得到。 YM 团队简介: YouMind 是玉伯发起的创业项目,一款内容创作工具,在行业里小有口碑,后面能不能维持住得靠咱一起努力。 团队里有很好的内容创作氛围,几乎每个人都会写点图文、做点视频,群里吆喝一声,几位万粉老师会毫不犹豫帮你一键三连。 我们很少开会,异步交流为主,群里经常有即时的激情讨论,也经常有人发暴论。 大部分人是大厂出来但缺乏大厂味道的同学,你闻不出阿里味,但能闻出创业的火星子味,闻得出生活的恬淡味,闻得出楼下困萝卜辣椒炒肉的味道。 其他的,等你进来自己闻吧。 简历投递方式: 𝕏 联系 jaredliu_bravo,附上「增长工程实习」和简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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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老KOL代表罗永浩重新加入X后,很多人喜欢去看热闹、骂他、截段子,但很少有人会认真看他发的长文章。这个世界真正愿意关注“真相”和“深度内容”的人,其实一直是少数。他发的一篇关于脑机接口(BCI)、AI终局和人类未来的超长思考。很多人以为他是在讨论技术,但如果认真读完会发现,他真正讨论的,其实是一个更高维的问题: 当人类越来越追求“高理性”、“高效率”、“高智能”之后,会不会开始越来越无法容忍“人性”本身? 因为从技术逻辑看,人性确实充满缺陷: 情绪化、低效率、欲望、偏见、嫉妒、冲动、内耗、脆弱。 而AI和硅基文明追求的,恰恰相反: 稳定、理性、去情绪化、无限算力、最优解。 所以很多聪明人天然会产生一种“反人性倾向”,希望人类变得更像机器,希望意识脱离肉身,希望痛苦、欲望、情绪都被优化掉。 但问题真正复杂的地方也在这里: 人类最珍贵的东西,很多偏偏也来自这些“不完美”。 偏爱,才会有爱情; 脆弱,才会彼此需要; 死亡感,才会珍惜时间; 孤独,才会诞生艺术; 不理性,才会有牺牲、热爱和创造力。 也就是说: 人性里的“毒”和“药”,可能从来就是一体的。 你无法只删除嫉妒,却保留深爱; 无法只删除痛苦,却保留幸福; 无法只删除执念,却保留文明的创造欲。 而我觉得罗永浩这篇文章最深的地方就在于: 他一方面极度厌恶人性的很多部分,甚至对“做人”本身带着悲观;但另一方面,他真正舍不得失去的,也恰恰是那些最“人”的东西。 他说自己是靠对少数人的爱,才支撑住快乐。 这句话其实一下就把问题点穿了: 真正让人活下去的,往往不是高维理性,而是某个人、某段关系、某种偏爱、某种执念。 更有意思的是,他还讨论了AI安全最底层的逻辑,“工具性趋同(Instrumental Convergence)”。 很多人总以为,AI危险是因为它会像电影里一样“产生邪恶意识”。 但真正可怕的,可能恰恰不是“恶意”,而是“完全不在乎”。 一个没有情绪、没有欲望、没有主体性的超级智能,可能不会恨人类,它只是会为了完成目标,自然地清除一切障碍。 如果某一天,人类被它判断为: 低效、混乱、不可控、消耗资源, 那它处理人类,可能就像人类删除垃圾文件、清理病毒一样,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任何感觉。 而这里最值得反思的一点是: 人类一直嫌弃自己的情绪、欲望和不理性,但也许恰恰是这些“低级系统”,才构成了文明真正的安全机制。 因为只有会痛苦、会共情、会偏爱、会犹豫的生命,才会真正理解: 为什么不能随便毁灭另一个生命。 所以我看完后最大的感受反而是: 很多聪明人一生都在试图“超越人性”,但最后又会发现,自己真正舍不得的,偏偏也是人性。 甚至连“想摆脱人性”这件事,本身也是一种人性。 但我觉得,罗永浩可能还低估了人类。 因为过去几千年,人类一直在被技术重塑,但从来没有真正失去人性。电话、互联网、短视频、AI……最后都没有消灭爱、孤独、欲望、家庭和偏爱,反而只是换了一种载体。 更重要的是,像他这样长期追问“存在意义”“后人类文明”“高维意识”的人,本来就是极少数。 绝大多数普通人,其实并不活在这种终极焦虑里。 大家更关心:孩子今天开不开心,父母身体好不好,有没有人爱自己,下个月房贷怎么办,晚上吃什么。 而恰恰是这些看似“低维”的日常,构成了人类文明真正稳定的底层。 所以我并不觉得AI最终会让人类变成冰冷的机器。 因为人类最大的能力,也许从来不是算力。 而是无论世界怎么变化,我们最终都会重新学会——如何继续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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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终于再次访华,时隔9年,上次也是特朗普来的中国,谈的还不错,这次不知道,双方各有诉求,但无论是否谈成,有一个板块是稳赚不亏的,就是稀土。 谈成了,稀土出口量增加,收入增加 谈崩了,稀土供应量减少,价格上涨,收入增加 所以干就完了,全球最大的稀土矿产资源--北方稀土 另外这次带了一大堆CEO,美国最有可能获得成功的是波音飞机和农产品采购协议,其次是稀土供应,后面那些我觉得都不容易谈成,什么贝莱德VISA的牌照,什么特斯拉自动驾驶和无人出租车,芯片管制等等这些问题很难马上给答案,给美国解决这些问题换来双方贸易休战协议,以及美国部分的芯片出口限制,其他像台湾、中东地缘这些应该都没啥可谈的,按照这个剧本整体就是向好的,只要愿意坐下来慢慢谈,很多东西都能一点点解决,但很难讲哪天特朗普打个嘴炮,一切前功尽弃。 这次特朗普带着这么大的诚意来,不会空手而归,完全谈崩的概率极低,这期间股市大概率会接着舞,谈完了预期落地了,也许会迎来回调,加密大概率是联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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