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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热情似火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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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深夜和 CTO 随便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我给他聊了聊最近我学 MLSys 的进度(我说我过段时间准备自己从头写个小模型的推理服务)。他给我推荐了新的学习资料。 他突然说,你要以 @antirez 作为榜样。我说是的,他是我的榜样。 过了一会儿,我说“我觉得我最终的目标其实就是一个,在我,40, 50, 60岁的时候,还是很想去学习新的东西” 我一直试图给我自己定的一个标准,叫作保持少年感。 少年感有很多含义,有好的,有坏的,你可能会保持年少的热血与热情,也可能因为实际上因为你的毛刺在不经意间伤到很多人 我其实不算一个脾气很好的人,所以我一直隔三岔五都会向 CTO 和其余同事寻求反馈,看我有没有因为自己的毛刺伤到人(其实也还是会伤到人) 除去性格上的磨炼以外,我觉得少年感最大的一点就是对于新事物的好奇与新鲜感。 过去很多年,我经历了很多,有好的,有坏的,也都牢记在心。但是最值得品味的莫过于许许多多的第一次,LED 第一次被我点亮,第一个生产服务上线,在出差路上第一次自己完整解出一道 Hard 我渴望一直进步,一直能获取新的东西,这时常会让我陷入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中。虽然我在31岁生日也说过,“摆烂一念起,刹那天地宽”。但是依然会因为自己能力还是太菜而感到焦虑。 可能唯一感到的庆幸的一点是,我回顾过去这些日子,我还是在缓缓的往前走,有些时候很慢,有些时候快,但是终归是还是保持了一点点初心 我时常会问自己,“saka 你是个好人吗”,“saka 你是个合格的工程师吗”,“saka 你还能继续的摄入新的东西吗” 坦白说我不知道,这些问题可能在我坚持不下去退出这一行时估计也不会有答案。可能只有我被装在小盒子里时,方能盖棺定论,我们才知道求知者 saka 的一生终究是走向何方。 愈是时不我待,愈是需刚勇前行。 愿我接下来很多多年,依然能保持初心,保持少年感。毕竟美好的仗尚未结束,应走的路还未走完,应信守的道亦还未能坚守到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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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 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 翻译提示词 --- 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核心要求: - 读者与风格: 面向对AI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风格要像讲故事,清晰易懂,而不是写学术论文。 - 准确第一: 核心事实、数据和逻辑必须与原文完全一致。 - 行文流畅: 优先使用地道的中文语序。将英文长句拆解为更自然的中文短句。 - 术语标准: 专业术语使用行业公认的标准翻译(如 `overfitting` -> `过拟合`)。第一次出现时,在译文后用括号加注英文原文。 - 保留格式: 保持原文的标题、粗体、斜体、图片等Markdown格式。 - 尊重原意:保持原有的结构、意思不变,不要过度引申发散,保持原文结尾不要续写 - 适当解读:如果是普通人难懂的专业术语或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难以理解,做出更多的注释以更好的理解,注释部分用括号包裹并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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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圈贩卖焦虑已经过于刻意了。 如果说春节长假刚结束那会儿,上门安装龙虾还是一个段子、还是一个停留在用Nano Banana作图博君一笑的阶段,上周末腾讯大厦门口排成长队等待免费安装龙虾,就只能说「至此已成艺术」了。 我很想引述一个笑话,它的原始版本是这样的: 「一个小男孩多大了就不应该进女澡堂了?」 「当他想进女澡堂的时候,他就不应该进了。」 龙虾这事儿的基本道理,本质上也是一样的,如果你需要托人帮你安装龙虾,那么其实你就不太可能需要龙虾⋯⋯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话大家都赞同,但要承认自己不在其中、也不配先享受世界,这就很难了。 OpenClaw是很牛逼的创新,没毛病,但它的牛逼并不在于普惠层面,恰恰相反,它是一个用来提高AI使用上限的手段。 是给那些已经把现有AI工具——从ChatBot到Coding——用到了瓶颈的人,一个打破极限的「超频」方案。 而不是给那些时至今日都没亲手写过超出500字的提示词的人,一个弯道超车的万能钥匙。 其实Anthropic的报告写得很清楚,AI在各行各业的理论利用率(蓝色区域)和实际利用率(红色区域)相差甚远(图1)。 考虑到这还是基于Claude的数据——相比ChatGPT和Gemini,Claude是最专注于生产力场景的——就更不用说只把AI当成聊天对象的广大群众了。 还有一个龙虾悖论是,只有你的时间成本足够高,才能接受以Tokens为计价单位的工作外包模式。 为什么AI Coding的货币化超过了其他所有行业?因为程序员是最典型的个体化高薪职业,时间就是生产力。 怂恿普通人用龙虾,就是模型厂商和云计算平台的共谋了,本来赚的就是辛苦钱,还要负担所谓的「数字员工」,省下来的时间再去多刷几部短剧,整个闭环都很尬住。 更离谱的,是从这周开始,各地已经陆续发布「养龙虾」的补贴政策了,一个不存在的网站上的开源项目,和白纸黑字的红头文件绑在一起,实在有些抽象。 我一直说,没错,AI解决了生产的问题,改变了「就差一个程序员」的尴尬,但是,它终究无法创造真实的需求,或者说,FOMO本身就成了需求。 一种形式的充裕,必然带来另一种形式的稀缺,锤子的充裕,对应的就是钉子的稀缺,如果你看不到钉子,那你就是钉子。 在FOMO即需求的设定里,用上龙虾,能用龙虾,比用龙虾干什么,更重要,更值得发朋友圈。 web3的尸体还没凉透,web4就已经横空出世了,这些热情满满的活动充分证明了一条定律:哪里有韭菜,哪里就有币圈。 反而是最喜欢写小作文的A股在此时保持了高度的克制,龙虾概念股出来得相当晚,这说明什么?说明连股民在他们最擅长的自我欺骗这件事情上都犹豫了⋯⋯ 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好不容易装上龙虾,环境周全,模型配好,让它每天给你推荐股票,接着AI跑完几百万Tokens,从伊朗局势到芯片革命,事无巨细的交付了一份「麦肯锡级别」的报告,让你无比满意,有种天下了若指掌的力量感。 但从结果来看,它和你抛硬币做的决定,其实没什么区别。 因为赚钱的逻辑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是,世界上更常见的矛盾,是看过了太多的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就像评价一种资产有没有泡沫的标准是「连大爷大妈都开始买了」,今天看到周鸿祎也表示要搞一键安装的龙虾了,说明这个事儿差不多也快到头了。 不过,在进度上,2026年的AI行业,确实进入了一个「大分化」的版本。 第一个分化,就在于前沿层和大众层,龙虾只是最新的媒介。 更早的春节期间,一份完全由AI生成的2026大失业文件在全网刷屏,这年头,AI胡编乱造不叫胡编乱造,叫非虚构写作了,也是奇景。 AI行业的认知更新以天甚至以小时为单位,普通人却依然麻木不仁的接着奏乐接着舞,这种碰撞引起的失真感,是很有意思的社会化现象。 一边是恨其不争的捉急,一边是与我何干的悠闲,奋斗逼和躺平逼狭路相逢,只好各道一声傻逼。(图3) 我毫不怀疑AI会淘汰掉大多数人,但就此预判大多数人为了不被淘汰所能付出的艰辛,这也是一厢情愿,属于了解AI但不了解人类的错觉。 就像Andrej Karpathy花两个小时给自己写了一个记录心率的仪表盘,然后惊呼应用商店不存在了,未来所有人都会像他一样给自己写App⋯⋯ 这哥们好像活在一个没有TikTok的世界里,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为了少打几个字,用户是怎么让无限上下划的产品吞噬掉几乎所有时间消费的。 第二个分化,在于大厂和小虎之间的方向背离。 过去一个多月来,国内的互联网大厂烧掉了超过60亿人民币,就为把DAU冲出一个漂亮的数字,把最主流的ChatBot做成入口。 与此同时,硕果仅存的「AI六小虎」里,全都战略性放弃了AI应用的路线,转而选择主在海外市场卖API。 战绩可查的是,Kimi用20天的收入超过了去年全年,智谱最高档的订阅产品一度断货,MiniMax的调用量单周登顶OpenRouter⋯⋯ 于是我们看到「DAU无用论」又被翻出来广为传诵,当然传诵的主要都是些从未做过百万级DAU产品的从业者这点就不要提了,以免尴尬。 可惜AI圈不怎么读书,否则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应该会被更频繁的提及,法国人与过去告别的决绝与浪漫,把处刑台变成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是多么的辉映时代。 只有老登才张口闭口林俊旸,咱们自己人都说junyang。 第三个分化,在于中国和美国的各走各路。 一年前DeepSeek火出圈后,很多啥也不懂但就是喜欢到处掺合的人纷纷建议要把梁文锋保护起来,别让他出国参加交流活动时被万恶的美国给扣了。 姑且不论贷款开团的做法,真实发生的情况是,在这一年来的全球性会议上,整个行业都处于一种「假装中国不存在」的世界线里。 比如最近贡献了Sam Altman和Dario Amodei举手握拳而非牵手这个名场面的AI Impact Summit,有头有脸的AI公司都去了——除了中国的。 这是一个相当吊诡的画面,作为全球AI产业的两极之一,中国的AI公司在各大行业峰会里始终处于缺席状态,存在感和地位的背道而驰,违和感已经无法视而不见了。 这当然是地缘政治的结果之一,双方似乎都是在假设一个不会受到对方任何影响的市场环境,但实际上,中国的程序员们几乎全是Anthropic的付费用户,而美国同行们也把中国的开源模型捧上了天。 至于龙虾热潮的内外两开花,更是把「技术没有国界线」写在了明面上。 「大分化」版本的生存指南,克服焦虑应该放在第一条,如果真要统计,人类每个星期错过的AI风口怕是多达百十个,但风口上已经没有猪了,那里成了一个打卡点。 包括龙虾,我其实是推荐大家都去尝试的,但前提一定是,基于你的好奇和兴趣,而不是因为看着别人都用,心里急得慌。 「哥,你当初不是跟我说AI是用来提效的吗?怎么你搞了AI之后越来越忙了?还一整夜一整夜的不睡觉,抖音也不刷了,番茄也不看了,王者也不打了,张口闭口就是什么Skills、Mcp、OpenClaw,我都有点分不清了,到底是你在用AI,还是AI在用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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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生成式的交互其实一直存在,这几年我们只是短暂的被这种模式镇住了。 这两天全家来参加东岸最大的游戏展,真的很快乐。现场人才济济,居然凑出了一个接近 400 人的超级管弦乐团:长笛手五十多位、单簧管五十多位,还有无数小提琴、萨克斯风、鼓手、电吉他……那种“所有人都在同一个时刻发声”的密度,震撼又好玩。 但我最大的收获,其实不是乐团本身,而是误打误撞参加了一个 Open Jam,一种爵士/蓝调的音乐社交方式。我觉得这事特别值得讲,因为它对我们这种从小在“正统、严谨、以乐谱为中心”的训练体系里长大的人来说,简直是 blow my mind。同时我又非常佩服它:像是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我本来是被朋友拉去的,完全不知道怎么玩。进去以后我就像误入服务器的新号,站着看了好几个小时。每首曲子只有开头和结尾有谱(theme / head in & head out),只有那一刻我能参与;中间进入即兴段落之后,我就彻底掉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该怎么进、该说什么“话”。更别提上去 solo 了,我一次都没上过。完全懵,后来知道怎么玩,就是昨天去参加了专门介绍JAM的一个讲座。 后来陆续来了几位长笛手,状态基本跟我差不多。只有一位上去 solo 了,看得出来是玩过 jam 的。其他人不是水平不行,恰恰相反,光看装备、架势、气质就知道都是传统训练下的顶尖高手。但面对这种随性、流动、强对话的爵士语境,反而“玩不进去”。现场真正控场的,大多是萨克斯风和电吉他;木管里能把 jam 玩得很厉害的,是几位单簧管手。 这并不是说长笛不能玩爵士。长笛当然可以,甚至音色很适合唱旋律、做动机、做空间。但现实层面会吃一点亏:比如长笛需要离麦近一点,不然很容易被鼓和电声淹没;更大的差别也不在乐器,而在语言体系:你是不是会用“爵士的语法”实时说话。 没错,语言。昨天在讲座上,我一个人提了很多问题。演讲者和我互动,感觉很好。我就问他,我怎么觉得这一切都像一种CONVERSATION, 他很同意我,甚至整个课程我们一种乐手都没怎么动用乐器,一直在用语言交互。 没玩过的人可能不知道 jam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试着用最朴素的话描述:它是一种源自美国的音乐社交机制(很多人会把它和爵士、蓝调传统连在一起)。大家临场定一个调、一个速度、一个律动、一个形式,然后! 真正的高手开始 现场即兴作曲。你会看到他们不是在“演奏一首写好的作品”,而是在一边演奏一边写(我其实有问他们,需不需要大脑作曲,那种我认识的五线谱。小哥,这位演讲主讲人,一位职业音乐人,跟我说不需要。他们有大量的出色乐手,不懂五线谱!),一边写一边对话。 就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自动切到大模型视角:我突然强烈地感觉——jam 就是人肉版的生成式音乐。 它有 prompt:曲名/调性/速度/feel/form,就是那包最小约束。 它有上下文:前面的人刚刚讲了什么动机、鼓给了什么节奏暗示、钢琴铺了什么和声色彩、观众对当下能量的反馈。 它有交互:你说一句,整个节奏组就回你一句;你抛一个 motif,别人可以引用、变形、反驳、补全。 它甚至也有“系统调度”:谁控场、谁收放、什么时候 trading fours、什么时候该收尾。 这决定了这段现场生成到底是“高级的共同写作”,还是“失控的噪声增长”。 而我们这些新手为什么会卡住?因为我们没法在现场即兴生成——至少没法稳定生成。某种意义上,我们做不到那件事:predict the next token of notes,并且还要在正确的和声与小节位置上预测、在观众可接受的审美窗口里预测、在与他人对话的语境里预测。 所以我们只能在开头和结尾“有谱的地方”参与:那里像是固定脚本,像是把模型输出锁死的 deterministic segment。中间的 solo 段落才是真正的生成区:你要在每一个回合里既保持形式不崩,又能推进叙事,还要给别人可接的线索, 那才是厉害的地方。 我现在回想,那几个传统训练特别强的长笛手“玩不进去”的样子,其实很像一个很聪明、参数很大、但没做过对话微调的模型:能力在那里,但缺少 jam 这个生态所要求的交互协议、实时反馈、以及“在不确定中仍然可控地产出”的生成策略。 我觉得这件事太有意思了:一个音乐现场,竟然让我把“生成模型—上下文—prompt—对话—调度”这套东西看得如此具象。甚至让我开始反过来理解:为什么爵士被称为一种语言? 因为它真的就是一种语言体系,只不过它的句子不是字,而是音。 这才是音乐,现场那个氛围,那种热情,那种人与人,人与环境,人与音乐之间的交互。那种心跳加速,那种忘我,真的,相见恨晚,顿时不想练莫扎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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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帖 | 游戏厅的“内修学派”实验 短暂的兴奋之后,我决定放手一试:让孩子们自己去摸索游戏的规则。 这就是一种原生态的无监督学习。 没有教程、没有提示,只有混乱、疑惑,以及他们自己的观察与反应。 我们常去的一家游戏厅成了他们的“实验室”,但几次之后,热情开始退潮。 比如那个“大炮打蚊子”的游戏,一开始挺带劲,但很快他们陷入了沉思模式: “我到底要干嘛?” “要瞄准哪里?” “为什么要打蚊子?它们做错了什么?” 这种从操作 → 疑惑 → 理解的认知循环,虽然慢,却非常宝贵。 我当然可以立刻告诉他们答案,但我选择不说。 更复杂的游戏也来了——比如那个“猴子握手”的游戏,连我自己都愣了几秒才明白规则,孩子们一脸懵,问我:“这个怎么玩?” 我回答:“试试看,你可能比我快。”(其实是我也看不懂。) 但这恰恰是我想让他们体验的:内生的学习过程。 这种学习是缓慢而混沌的,就像佛教的禅定、道教的打坐,甚至基督教的祷告——都不是快餐式的认知获取,而是耐心、反复、自我修正。 最搞笑的部分发生在换奖品环节。 在他们兴奋地用票换了几根“橡皮筋级别”的小玩意后,我提出了一个残酷的概念: “你们可以忍住不换,攒票去换那个大的——一把亮晶晶的玩具刀。” 他们陷入了痛苦的抉择。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延迟满足的教育现场版:不是讲什么“棉花糖实验”,而是站在兑换机前,看着一张张票从手中流走——或者咬牙留下。 孩子们的认知旅程,就藏在游戏厅这种微缩社会里。 愿他们在“打蚊子”和“忍住不换”的过程中,慢慢习得一种真正属于自己的理解能力。 (当然,别指望他们从此顿悟人生,他们大概率只是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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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我是Cowra🐨。目前入职web3公司一周啦,刚好看到有姐妹的自白,感触颇多,想想一路走到现在也是经历了不少困顿和迷茫,也想来写写自己的心路历程。推文下会抽三位粉丝送出CoinUp定制周边福利❤️ 1. 文科硕士的00后要如何做出选择? 去年香港中文文科硕士毕业前后,我在教培、运营和学校的岗位上辗转,尝试过对口也好不对口也好多个行业。 毕业后也准备参与了家里人建议的所谓的“铁饭碗”考试,更体会到了什么叫“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停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认真想:我到底适合什么样的路?要不要像很多同学一样,去银行、体制内,或者像学妹学姐一样去考教师编,找一份大家眼里“稳定”的工作? 那时候刚好拿到了一家央企行政岗和教师的offer,这是和我背景高度匹配的“标准答案”,也似乎是家长心目中的‘理想答案”。但本应因上岸而高兴的我却陷入了痛苦的纠结:如果走这条路,我可能会按部就班地稳定下去,重复着高度相似的日日夜夜,在消磨中透支着热情与活力,所以内心的声音更加的明晰与坚定了。 我知道做自己喜欢的事、获得正反馈是什么感觉。我很喜欢写东西、做内容,也喜欢和人打交道,帮大家把真实的声音传递出去,做更具有创造性的内容。 正好有朋友跟我聊起Web3,也带我接触到这个领域,说这里的社群氛围和内容生态,是传统行业很难给到的自由度和创新空间。这句话其实给了我挺大的推动:本来我就不太想困在一眼望到头的框架里,比起“稳定”,我更想做能看到自己成长、也能和大家一起成长的事。 我知道很多圈外人可能对这个行业抱有消极看法。和爸妈吃饭,聊起我拒了有着“免死金牌”般的传统稳定岗位offer,进了他们似乎不太了解也不是很接受的“新世界”,他们给予我的也是更多的不理解和质疑。 我坚持自己的想法也是这样跟他们沟通:“我从小就爱组织活动、爱写东西,本科研究生也做了不少实践,既然这里能让我发挥这些,又能和同频的人一起做事,现在还年轻,比起被定义的稳定,我更愿意去试试我更喜欢的。” 我发现我还是很喜欢这种能直接和用户对话、能靠内容和运营创造价值的感觉。对于CoinUp的工作来说,我还是想继续做内容输出,收集大家的真实声音,再反过来把这些反馈变成更贴近用户的内容和活动。 2. 我与cp 这段时间里,我慢慢了解了CoinUp的产品和社群生态,也读了很多行业的文章和报告,我看到了一个更成熟、更接地气的Web3未来:不再是只有极客能玩的高风险游戏,而是像CoinUp这样,真正想服务普通用户、把复杂的链上金融变简单的平台。 这让我坚定了做CoinUp KOC的原因。 CoinUp给我的感觉,一直是踏踏实实地做产品、做用户服务,也在用一种更成熟、更长期的方式推动行业的发展。从合规到产品迭代,从社群运营到用户福利,我能感受到他们不是在做短期的热度,而是真的想搭建一个能让普通人安心参与、轻松使用的数字资产服务平台。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希望把我过去在运营、内容创作和用户沟通上的经验,以及对大家声音的敏感度,带到CoinUp的KOC工作里来,帮更多人了解CoinUp,也帮大家把真实的需求传递给平台。 3. 最后,Cowra可以为大家做些什么? 我更会勤勤恳恳做好本职工作!大家如果有任何关于CoinUp的产品问题、操作疑问、活动反馈,欢迎第一时间来DM我,我会积极跟进大家的问题和反馈💪 我也会在账号里更新CoinUp的平台福利、活动预告、新手教程和行业日常,如果有想要看的主题,也请不客气地通知我,我会尽力为各位CoinUp用户老爷们服务哒~ 也希望各位内容创作的老师、资深用户们多多指点,我非常期待能和创作者们、深度用户们一起合作,把更有趣、更实用的CoinUp内容带给大家。 最后,Cowra🐨会在本篇推文下留言的粉丝中,抽取三位送出CoinUp定制周边礼盒作为见面礼,感激与大家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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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版本香港自由行体验3-4天版 今天吃饭,才知道港南算富人区,港北会更便宜。住到铜锣湾后,气氛就偏舒适了。小店态度也好许多。可能旺角,油麻地人流太多了。过去玩感觉每一块砖上都有一群人站着。 周末不建议去旺角,油麻地等。人多到根本找不到可以坐着的地方。往南来人少一点还可以放松一点。 周日经港交所地下通道,一般都会碰上菲佣聚会。她们唱歌跳舞睡觉,用纸板围成一个个格子。带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一团一团簇拥在一起。 酒店体验 目前只住过两家酒店,不管便宜的还是贵的,酒店wifi都非常好用。真的怀疑,内地网络百分百降速了!每次住酒店wifi用的想骂人。酒店就不推荐了,跟体感有关系的东西太过于主观了。找15年以后开设的酒店同常都不错。满足所需~07年左右的便宜,小,但洗漱很费劲。 消费水平 消费个人觉得跟日本差不多,小店商超买水3-5块,便利店景点买7-15块,议价方面相当自由。本土水750ml一樽,肯多走两步去小店和商超,感觉其实水并不算贵。不需要带水杯出来旅游的… 吃饭选择 街边茶餐厅,烧味店基本都是本土风味。泰菜,咖喱印度菜也挺多,接下来就是比较贵的椰子鸡,火锅店,日料,西餐等等了。想便宜就推荐吃街边的小店。 店越大越贵,靠近一些核心地区会有服务费。进门前先看看支持哪种付款。 现金还是支付宝 个人感觉收现金的店会更本土风味。店员不会很热情,要服务基本没有。但上菜都挺快,份量不会少。排队不会很夸张,除非高峰期周末这种时候,我一般12点多吃午饭。 这点跟我在日本大阪的经历很像。越是做给本地人吃的店越会拒绝科技的力量。都采用人工点单,现金找换。 大部分消费店都支持八达通。跟银行卡功能差不多。港纸可以适当拿一点,用来吃付现金的店就很方便。路边有地下钱庄,支持人民币换港币,但需收手续费。如果你的卡开了跨境业务那更好。 支持收支付宝,微信这种的,很多网红店,排队多,味道一般,基本没必要。本地人比较讨厌二维码点单。觉得不受尊重,而且也很麻烦。目前还没看到二维码点单的店。 小红书避雷贴少看 人生建议少看小红书。说的很多东西都有误导性,也不准确。推荐的很多网红打卡景点,我也觉得非常无聊…整体感觉情绪宣泄更多,没有什么客观的内容在。 注意,牙膏牙刷提前自带。便利店卖比较贵。多芬洗沐套装+牙刷牙膏,一套下来71港纸不便宜。洗发水沐浴露酒店都有,想洗的舒服就自带。毛巾建议带一次性的,哪里的酒店我都不信任。我只相信自己家。 推荐体验 推荐维港美术馆。不同月份和季节是不同的展。不需要门票不用预约,目前是书画和鼻烟壶展览。 三层还有装置艺术。逛累了随时抽出一把X形椅子,看维港的海湾风景。国内美术馆不如维港的体验好,尤其是这把椅子,收纳方便非常便民。不弄的原因估计是因为太轻了,会被大爷大妈偷回家用。 这里的残障设施也弄的很好,有盲人可以阅读的书画。带孩子和推车不能乘坐扶梯,容易导致翻车。都会规定乘坐升降梯,也就是直梯。 第二个推荐是太平山缆车。很多人会规划各种省钱线路,上山走路,下山缆车各种。我觉得其实108的缆车上山下山真不贵。缆车观光重在体验,不用非要在山上看夜景。 缆车沿山体修建,山体和地面落差还挺大。但整个设施维护的非常好,不会让你有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坐上去以后因为山体走势挺陡峭的,会有一种负压的感觉。耳膜会鼓起来。 整个过程缓慢循序渐进,有个角度可以看到香港倾斜了。平台我没上去,昨天雾气很重,拍照也拍不到什么东西。缆车到站后有杜莎夫人蜡像馆,我有点害怕。没去参观。 山上空间也很大,不想消费还想休息可以走出来在广场上席地而坐。我问茶百道远处延伸的地方看起来往上走是一个花园的样子,她说那是别人的家… 这里是可以看到富豪的家的。能住在这里听说都是非富即贵,听说刘嘉玲还会在这里跑步。最有名的三栋小房子就是一个富商给三个儿子建的房子。太平洋咖啡的景观窗那里可以看到。 淡季出行 很适合住在铜锣湾。酒店1到周末每天的房费都有区别。最便宜是周一和周二。最贵的是周五到周天。现在320-500已经可以住到比较好的酒店了。睡觉最重要是隔音也不错。 出行体验 地铁基本上哪儿都能到。速度快人多凉快。但叮叮车也是不错的体验。老外们很喜欢坐在二楼。不是高峰期的话,二楼椅子上可以吹风和看街景得。就是到站不报站的,自己看好站点提前一点在前门等待。 个人觉得不需要去体验落日飞车的观光巴士,叮叮车完全可以做到这种体验感。便宜惬意,小风一吹顺便聊聊天,看看这里的都市面貌。比巴士带着你乱窜好很多~ 海洋馆,赛马还没去体验。等体验到了再分享。如果是香港极限2-3日游。那就在旺角油麻地住更好,集中打卡小红书推荐机位就好。 总结 如果是自由行想要慢慢体验的,推荐住在南边。走路散步逛街,慢慢的看慢慢的拍。还有小宫庙,山步梯……自由探索更有趣。 旅游不要期待太高,岛上没有饕餮盛宴。来收获一个体验感还是很不错,不同地区不同感觉,风土人情才是地方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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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推荐大家去看纪录片《巴菲特的一天》。 片子没有炫目的豪宅,也没有私人飞机的展示,更没有空洞的成功学鸡汤。 镜头里只是一位九十多岁老人普通的日常,一份汉堡,一杯可乐,却撑起了千亿商业帝国。 孔乙看完这部纪录片,提炼出很多值得思考的底层财富逻辑。 看完这部片子,很多人会长时间陷入沉思。 我们会猛然醒悟,能够改写命运的,从来不是一瞬间的爆发,而是日复一日的选择。 他定居奥马哈,几十年前购入的房子一直住到现在。 房屋只做过维修,没有扩建,没有搬家,也不会刻意去挤进更高圈层。 身为世界级富豪,他不会拿财富去堆砌用来炫耀的居住条件。 真正的富足,是学会克制欲望,而不是不停囤积物质。 不少人刚赚到钱,第一件事就是置换房产。 追求更大的客厅、更高档的小区,匹配身份的居住环境。 但换的不只是居住空间,而是拉高了自己的消费基准线。 身边邻居的座驾拉高你的审美,朋友之间的聚会推高你的开销,所处圈层潜移默化放大你的欲望。 圈层一旦升级,支出就会跟着加速上涨。 你以为自己在向上成长,实则正在被周围的环境裹挟。 巴菲特却守住了自己的生活底线,也守住了资产的护城河。 财富积累的关键,不在于赚钱速度有多快,而在于减少不必要的资金流失。 他日常代步的车子十分普通,开了很多年,就算更换新车,也只是满足基础出行。 以他的财力,任何顶级豪车都可以轻松入手,但他不会把钱花在满足虚荣心的消费上。 在他的认知里,无法产生回报的支出,不值得追捧。 顶尖高手,在非必要消费上极度克制。 他们对浪费零容忍,却愿意在投资上面大胆投入。 这就是普通人与高手的差距,普通人用钱证明自己,高手用钱布局长远未来。 伯克希尔·哈撒韦,本质上是一家收购优质企业的公司。 大多数人靠售卖产品赚取利润,而他靠收购好公司来创造财富。 道理简单,落地却极难复制。 大部分人都想做卖方,而顶级高手选择做买方。 他几十年保持同一个习惯,去麦当劳买汉堡当作早餐,搭配可乐。 这不是刻意作秀,只是理性的选择,低成本,足够满足需求。 他不会为了外人眼中的身份,刻意包装自己的生活。 真正的自信,不需要依靠商品价格来证明自身价值。 很多人默认成功就要看起来光鲜昂贵。 但世间最昂贵的资源,其实是时间。 纪录片里最震撼的片段,是他坚持阅读。 每天花五六个小时读书,这位时时刻刻都在创造财富的人,愿意把大量时间交给书本。 他说,知识是复利最强的引擎。 你的时间投入在哪里,复利效应就会在哪里生根。 别人拿时间去博取流量,他拿时间沉淀认知。 十年之后,两者之间的差距会彻底拉开。 再看他的工作状态,九十多岁依旧坚持每天到办公室。 不是缺钱,而是发自内心的热爱。 他那句经典的话,我每天都是跳着踢踏舞去上班。 听着轻松,背后的分量很重,能支撑你几十年保持热情的事情,才称得上事业。 很多人只羡慕最终的财富结果,忽略漫长的过程。 拉开人与人差距的,从来不是天赋,而是长期持续的投入。 你能不能在无人关注的时候反复打磨基础能力? 能不能在没有回报的阶段坚持沉淀? 能不能在诱惑摆在面前的时候按下暂停? 这才是核心问题。 他的投资理念同样充满克制。 一生之中,真正改变财富格局的投资,仅仅十几次。 不靠频繁交易,而是耐心等待合适的机会。 著名的打孔机理论,如果一生只有20次投资机会,你还会随意出手吗。 主动减少选择,是提升决策质量最简单的办法。 大多数人亏损源于冲动,高手盈利来自等待。 市场价格每日波动,人的情绪也跟着起伏。 真正能赚到钱的人,不会被涨跌牵着鼻子走。 情绪决定交易频率,认知决定投资方向。 整部《巴菲特的一天》,没有激烈冲突,没有戏剧化的高光桥段。 所有细碎的日常细节,都指向四个字:简单、克制、专注、重复。 这些词语看着平淡,却搭建起一套顶级的复利体系。 外人看到的是运气,内行看到的是一套稳定的系统。 外人看到惊人的资产规模,内行看懂背后的决策框架。 他没有刻意去过一种看上去很成功的生活,只是坚持一套长期有效的生活方式。 伟大不是短暂的高光时刻,而是长期少犯错。 财富不是一夜暴涨,而是稳步持续积累。 强者比拼的不是速度,而是方向。 我们要学习的,不是他赚到多少钱,而是几十年里如何规避愚蠢的决策。 不盲目换房,避开环境带来的消费绑架。 不追捧豪车,不向虚荣妥协。 减少投资出手次数,提高每一笔决策的质量。 坚持阅读,放大认知杠杆。 保持热爱工作,拉长自身成长周期。 看完这部纪录片,你会读懂一个真相。 决定财富层级的,不是收入的最高点,而是稳定的行为底线。 一个人每天如何安排作息,如何花钱,如何分配时间,就是未来资产曲线的初稿。 你当下的每一天,都在书写十年后的自己。 真正的长期主义,不是一句口号。 是克制欲望,过滤噪音,保持稳定输出。 当所有人追逐风口,保持冷静。 当所有人升级消费,稳住自身开支结构。 当所有人频繁交易,减少出手。 当所有人焦虑迷茫,持续积累自身能力。 一个人未来能抵达的高度,不在于抓住多少机会,而在于拒绝多少诱惑。 这,就是巴菲特的一天。 希望本次分享对你有帮助,我是孔乙,复旦经济学博士,关注我,每天低频高质拆解宏观经济与投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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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食经历》 今天,这几天其实是非常焦灼的 Amd、spaceX的财报后下跌也好,今晚的sndk财报要出来也好 半导体的趋势还没有完全走出来。 现在还不能判断是彻底反转了,还是下行中的反弹,多空双方还在大辩论 放松一下,说下傻哥曾经的美食经历 其一 在街头市井, 露天的地方 夏日晚风+市井人流+小吃+大口灌桂花酒,最有感觉 配上心性呆萌的朋友,即便喝醉,亦可指导其人生。 其二 泛舟海上,一边抓鱼+一边做成水煮鱼+新鲜刺身 海天一色,和世界隔绝 自成一统,不受世间约束,谈理想 其三 夜宿黄山脚下的山村 农家鸡圈里抓鸡,我妈说造孽啊 抓到了红烧着吃,我妈吃后说真香啊 土养的肥鸡+农家的热情+黄山的新茶+山野的静谧,让人难忘 其四 和兄弟自驾游至长白山,天极冷 在小镇上找到一家铁锅炖 农家柴火暖身+长白山某种野生蘑菇 这野生蘑菇,滋味浓厚、奇香, 傻哥往后再也没有吃到过了,时常怀念 其五 自驾至新疆某县城 当地兄弟力荐一家手抓饭老馆子 排队半小时,味道美极了 饭粒粒香软、瓜甜而清香,羊肉软糯丰腴 三者搭配,有种奇妙的均衡 手抓饭果然是人间极品 说了这么多,可能你们会觉得傻哥没吃过啥好的吧,哈哈 你们有类似的美食经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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