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与「无不良引导」相关的搜索结果

无不良引导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无不良引导 的内容
逻辑思维推演,无不良引导
0
9
134
11
转发到社区
#女丑女丑# #妞妞# 正常舞蹈!!无不良影响!!!这总不会被18X了吧,X总不能都是小朋友吧!
0
31
111
5
转发到社区
2019年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的新员工入职通知。当年一线普工门槛真的不高:18岁以上,高中/中专学历,无不良记录,能接受倒班加班,面试过了按清单备好材料就能入职。 如果时间倒回2019年,你会去吗?现在的门槛可不是这样了。
显示更多
0
32
113
5
转发到社区
许万平访谈录:为了理想坐牢,我无悔无怨 作者中国公民运动网撰写 编者:四川民主党人许万平,自1989年开始,因理想先后三次被重判入狱,累计刑期长达23年之久,在监狱中度过了20余年没有自由的岁月。出狱后,虽面对生活的种种艰难和严密的监控,但民主理念初衷不改,“结束专制统治”是他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为了让中国早日步入民主自由的社会,他依然行走在充满荆棘的抗争之路上。 交谈中,“无悔无怨”这个词反复从他的口中平淡地说出来。30年来,许万平有20余年在监牢里,这是大多数自由战士必然要历经的苦痛,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过程中,不知还有多少像许万平一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勇毅和执着,支撑着苦难民族最后的一点希望。在当下严酷的政治环境中,许万平们的坚守或许会让我们继续坚定地前行。以下是对许万平的访谈。 问:大家都知道您坐过大牢,累计刑期有20多年,不管是在监狱里,还是走出小监狱回到社会这个大监狱中,您一直都在为自由民主事业抗争,请您谈一谈曾经的坐牢经历和这么多年的抗争史。 许万平(以下简称许):这要追溯到1989年的那场学生民主运动。当时参加八九运动时我27岁,我在重钢印刷厂工作,惊闻六四血腥镇压天安门大屠杀的当晚,我义愤填膺写下一首诗,其中有“惊闻屠刀举,山河化悲哀”的句子,我当即决定成立“中国行动党”,称邓为秦始皇第二,提出铲除中共暴政,推翻独裁统治,一个月后被抓捕。 坐牢虽然痛苦,但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献身,为了所做的一切最终达成愿望――那就是独裁政权早日被推翻,坐牢就不算什么了,既然选择了就没什么可逃避的,就要坦然去面对。对个人而言也就不会留有遗憾,无悔无怨。在看守所期间我被带着反铐,睡觉也戴着,这是非常严重的酷刑。这时候想家庭,想亲人都没用,并不是我无情无义,而是必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政权,就是死也要坦坦荡荡的。 我在1989年7月被抓捕后,当局指控我六四后组建中国行动党,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当时是反革命罪)判刑7年,参与六四社会运动判刑2年,合并执行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0年3月我被送往重庆第三监狱(川东监狱)服刑。在监狱里我被刑事犯打掉两颗门牙,可能是20年的牢狱生活,营养不良、睡眠不好加上身心被摧残,我的牙齿已经掉了13颗,我想如果生活在正常的环境下,我的牙齿不应该掉这么多。 问:真敬佩您当时的勇气和担当,谢谢您给我们讲述了这么多,您最近一次出狱是哪一年? 许:我一共被判三次刑,第一次就是刚刚讲到的89年,第二次是98年被劳教3年,第三次是2005年被判刑12年。我是2014年获判刑出狱。89年坐牢的时候,监狱方也曾希望为我判刑,但我表示敢作敢为,不要求减刑。但第三次坐牢时,我的母亲年事已高,我想早一点自己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当时我的心态就是能减就减,不减也没关系。我出狱后重庆国保总队队长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减刑了,不然我一天也不会给你减。 问:您萌生这样的理念是在什么时候,这些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许:萌生这种想法是因为长期在社会环境中看到的不公,感觉这个制度是有问题的。记得1981年厂里播元旦社论,社论中提出去年有哪些伟大成就,今年要做什么,空话一大堆。但是成就在哪里不知道,也看不到,明显在骗人。还有就是社会自79年就提出改期开放,民主选举,当时我在单位当团书记和厂工会委员,推动厂里的民主选举,推动厂长和工会由民主选举产生,最后虽然厂长是通过民主选举上来的,但上面很不高兴。另一点是我在选举中被选上厂工会主席却不被承认,工会主席最后由上面直接任命。 问:您怎么看待制度与人的关系? 许:它们的关系非常密切,制度不好,每个人生活的就不会,人无法获得自由。比如现在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谈一谈时局,都可能会指控“寻衅滋事”,这个制度让人压抑,所以为了自由只有抗争。 问:您的梦想与现状有什么差距? 许:差距很大。我的梦想是每个人都要生活的开心,有真正的自由,人权有充分的保障。现实却是中共政权对你的生活进行种种限制,如薛仁义做绿叶行动,是民间自发的环保行动也不被允许,被抓捕至今未放。 问: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您的生活吗 许:诚实做人,平凡一生。 问:您最难忘的记忆和最痛苦的感受是什么? 许:母亲。母亲走的时候我没能为她送行,在母亲的晚年,我们陆陆续续分别20年之久,她孤孤零零的,我知道她的痛苦和辛酸。还有就是杨天水的离去,天水是我最亲密的战友,没料想就在他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狱的时候却患了脑廇猝然离世,他在中共的监狱里坐了23年黑牢。 问: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许:做任何事情不应该有什么后悔的,错了就错了,好与不好只要在做就行了。如果说有什么后悔,那就是89时候我再勇敢一点,勇敢的力量也许能带动更多的人。 问:哪件事对您的生活或命运产生过重要的影响? 许:八九六四。 问:您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是什么? 许:89年6月5日成立中国行动党,宣称铲除中共暴政。 问:您对谁最怀感激之情?最敬佩的人是谁? 许:我要感激的人很多,在监狱的时候有很多朋友给我的家人写慰问信,打电话,经济上帮助。我出狱后朋友们说我坐了这么多年牢,不要再冲在前面了,我对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心怀感激。最敬佩的人也有很多,老秦,天水,新公民运动的许志永等等。 问:您认为谁最值得效仿? 许:荆轲。 问:您有没有伤害过他人,用语言或者行动? 许:语言上可能会有。但是,我们没有仇恨,没有矛盾,有的只是观点的不同,大家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哪怕打破头都是兄弟。 问:您有没有一直无法释怀的人? 许:我的妻子,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 问:如果有一个人需要您牺牲自己换取他活下去的机会,这个人会是谁? 许:天水。我会义无反顾。 问:假如您最多还能活一年,您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谁,这个消息会给您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许: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对手,这一年我会继续和你们战斗,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对我生活的最大影响就是要加倍努力了,把时间一分一秒都用起来,直到闭眼的那一刻。 问:如果您失去了自由,您最担心会发生什么?您希望别人能做什么? 许: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牵挂肯定会有,但想什么都是多余,只有坦然面对。如果外面的人能够轻轻触动一下屏幕和键盘给予关注,就很满足了。 问:如果能实现的话,您愿意从头开始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吗? 许:只有中国实现真正的民主了,我才可以和家人一起过平淡的、开心的生活。 问:如果能重返生命的某一刻,您愿意回到哪个时间点? 许:青春热血时代,有充沛的精力和时间和制度斗争。 问:您认为最完美的生活是什么? 许:国家有充分的自由民主人权保障,还有干净的空气,健康的食品,享受蓝天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 问:您最满意自己的哪一点,最想改变自己的哪一点? 许:满意的是做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无悔无怨,自己想做的事都去做了。最想改变的是,从现在起在生活中有更多的生活元素,除了现在一天为了民主奋不顾身,还应该在其他方面有多种表现。 问:别人的评价与您的自我评价一致吗? 许:估计很多人会认为我性格倔强,应该和自我评价一致。我这个人有话就说,要做的事谁也阻挡不了。 问: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社会问题,您有没有解决的方案?您希望怎么去实施? 许:有方案,但却要一步一步去实施,但愿好的愿望能有好的结果。从事民运的人不仅要脚踏实地,还必须要有担当。虽然控制言论,但网络的便捷可以让更多的人快速了解真相。一个是要有团队总的意识,不管什么观点,但大的目标都是为了推动民主制度早日实现,所以不能互相切割。另外,行动不仅是口头上的表达,还需要多种形式的努力,推动社会进步需要多元,只要我们不懈去努力,制度总有一天会改变。 问:您有没有曾经深信不疑如今却深感怀疑的东西如观念、信仰、认识等等? 许:有。我05年第三次被抓捕的时候,我认为大的框架已经完成,全国性联运已经形成,但是我2014年出狱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很满意,很多人和事都已经面目全非了。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对社会有了更深层的思考和认识。 问:您感到过孤独吗? 许:在监狱里经常会有,但是挺过去就行了,告诉自己要坚持、坚持。 问:您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许:做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家人、社会。 问:您最近一次的哭泣在什么时候? 许:不久前看到了一篇我在监狱里写给家人的信,无限感怀。 问:您得到的最热烈的掌声是因为什么? 许:是89年5月26号,当时我在重庆人民大礼堂广场上搞了一个形为艺术,就是将写有“李鹏强奸民意”的牌子挂在胸前,头上戴着尖纸帽,手里拿着“镇压”的牌子,周围挤满围观的民众,大家热烈鼓掌,人群中照相机也不停地捺下快门。 问:您对死亡的态度是什么?如果现在就死去,您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做或还有什么重要的话没有说? 许:我对死亡的态度是坦然。没有实现我的理想,没有看到这一天的曙光。 问:您现在想实现的目标是什么,要采用什么方式去实现? 许:我们的民运朋友们都能够把自己的素质再提高,增加彼此的交流,加强大家的紧密联系。 问:您愿意与他人分享生活中的哪些内容? 许:监狱和爱情传奇,对家庭的责任感。 问:您生活的动力是什么? 许:天就要亮了! 问:在上述问题中,只能选择一个的话,您以为哪个问题最重要? 许:我们的天,明天就会亮! 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感谢您愿意与大家分享您的不凡人生经历。 以上文字根据对许万平先生的访谈视频整理,相关视频将酌时发布。 附:许万平简介 许万平,1961年4月11日出生,重庆异议人士。1980年代开始从事民间选举等推动中国实现民主的事业,1989年六四镇压后,因组建“中国行动党”及参与六四运动,被重庆市中级法院指控“反革命宣传罪”和“组织反革命集团罪”判处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8年10月14日被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行政拘留,获释后12月被重庆市政府判处劳教3年;2005年4月30日再被刑事拘留,2005年12月21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4年。 判决书中罗列了许万平的诸多“罪状”,包括救助良心犯家属,筹建中国民主党的通信及许万平撰写的文章等等。在累计服刑20年后,许万平于2014年4月29日第三次走出监狱的铁门,目前依然战斗在推动中国民主人权事业的一线。 1 月 8, 2019
显示更多
今天,我的律师团队出席了加州联邦法院的听证,反对世界自由金融(World Liberty Financial)@worldlibertyfi 试图将我们的争议强行推入秘密仲裁程序、并将文件封存于公众视野之外的做法。 我们据理力争,主张本案应在公开法庭审理——法院支持了我们的立场。 这是一场重大胜利: 法官裁定,我的全部个人索赔请求都将留在公开法庭审理。 法官同时驳回了World Liberty关于所有公司相关索赔均应仲裁的主张,并命令双方协商确定其中哪些索赔留在法院、哪些提交仲裁。 这是一场意义重大的胜利。 World Liberty试图把这个案子推到密室之中,而法院说:不行。 代币持有者有权看到,这些项目是如何对待信任他们的人的。我相信,如果World Liberty的所作所为经得起检验,他们就不会如此拼命地掩盖。在社区获得应有的透明度之前,我不会罢休。 对于刚开始关注这场争议的朋友,简单介绍一下背景:我是World Liberty最早、也是最大的投资人之一。我投入4500万美元换取$WLFI代币,因为我相信了该项目所宣称的"让去中心化金融走向大众"的愿景。 但正如我在起诉状中所指控的:在我的4500万美元投资帮助他们将一场原本举步维艰的代币销售扭转为5.5亿美元的成功募资之后,World Liberty却在$WLFI智能合约中秘密植入了后门,赋予自己单方面冻结、限制、销毁任何持有者代币的权力——无需通知,亦无正当程序。 起诉状进一步指控:World Liberty对我动用了这一权力,非法夺取我的财产(即我的$WLFI代币),并在我试图行使合法权利时,以刑事移送相威胁。 我的诉讼索赔金额达数亿美元。 提起诉讼后,我第一时间取得了法院命令,禁止World Liberty销毁、损毁、重新分配或以任何其他方式永久处置我的任何代币。 这道命令是必要的——因为正如我在起诉状中所指控的,World Liberty不仅威胁要销毁我的代币,还确保了自己拥有单方面兑现这一威胁的权力。 我现在了解到,World Liberty已在其USD1稳定币中植入了同样的后门功能。 在我看来,USD1的用户应当明白:World Liberty已赋予自己随时冻结或销毁用户资产的技术能力——而且正如我在起诉状中所指控的,他们已经展示过对$WLFI持有者动用这些功能的意愿。 我并不是起诉状中所指控的World Liberty欺诈计划的唯一受害者。虽然未经他人同意、我无权代为讲述他们的遭遇,但已有其他人私下向我表示,他们认为自己同样受到了World Liberty的侵害,只是担心公开站出来提起诉讼。 我理解他们的顾虑。 正如我在起诉状中所指控的,World Liberty已经证明,他们会对挑战者实施报复。 基于我本人与这个行业里不良行为者打交道的经历,我还想给投资者一句忠告。在这场争议之前,我曾被ARIA欺诈——该公司卷走了支撑TUSD稳定币的约5亿美元抵押资产。 就在ARIA资不抵债、坐拥数亿美元被挪用资金的同时,其代理人Vincent Chok正通过他的公司First Digital Trust推出一个名为FDUSD的新稳定币。 那个稳定币最终信心崩塌、脱锚,其交易对被币安交易所下架。 那段经历教会我更审慎地审视自己投资的项目,也是我如今对World Liberty深感担忧的原因之一。 在我看来,对$WLFI和USD1都有充分的理由保持警惕。 我对World Liberty的索赔金额达数亿美元,而我没有看到任何证据表明他们有能力履行如此规模的判决。 USD1的市值据报道为40亿美元,但那是用户的钱。 那是本应支撑稳定币的抵押资产,不能被用来支付法院判决。 除去这部分抵押资产之外,我没有看到任何迹象表明World Liberty拥有足以覆盖数亿美元判决的资本。 而这还只是我一个人的索赔。如前所述,据我了解,其他人也可能提起类似诉讼。 在这些潜在索赔之外,World Liberty自身的行为让我更有理由怀疑他们能否兑现自己的义务。 根据公开报道,World Liberty将约50亿枚自家发行的$WLFI代币作为抵押品存入了借贷平台Dolomite——而该平台的联合创始人正是World Liberty自己的首席技术官。据报道,这一数量接近其金库持仓的一半,约占代币总供应量的5%。 通过这一安排,World Liberty据称借出了至少7500万美元的稳定币,其中包括其自家发行的USD1。正如我在起诉状中所指出的,业内分析人士已将这种循环借贷与导致SBF在FTX酿成巨额欺诈的那类杠杆操作进行了直接类比。 此外还有World Liberty管理层的问题。正如我在起诉状中所指控的,World Liberty联合创始人Chase Herro此前曾创立另一个DeFi协议Dough Finance,该协议声称遭遇黑客攻击、用户资产被盗。 但有投资者提起诉讼,指控所谓黑客攻击根本不存在,而是Herro先生本人将平台资产变现转入了自己的钱包。 据公开报道,这些资金中的绝大部分至今下落不明。公开报道同样记录了:当年参与Dough Finance的许多相同人员,如今正在运营World Liberty。 所有这些因素——我提出的巨额损害赔偿主张、其他尚未起诉者的潜在索赔、Dolomite上的借贷安排,以及Dough Finance的诉讼——都让我严重怀疑:一旦发生挤兑,World Liberty和USD1是否有足够的资金来履行判决、偿还债务、或让投资者得到全额补偿。 我认为投资者应当追问:World Liberty和USD1是否拥有足以覆盖其全部潜在义务的资源。 基于我所审阅的公开信息,我对此没有信心。 我敦促投资者自行做好尽职调查,并保持极度谨慎。
显示更多
0
326
972
107
转发到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