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与「奇怪的人類」相关的搜索结果

奇怪的人類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奇怪的人類 的内容
今天是憂鬱星期一想跟大家說........ 對不起,我這麼可愛❤️。 ごめんなさい、私はとてもかわいいです Sorry, I'm so cute 各位想吃一口蛋糕嗎😝? #肌肉##女僕##搞笑##可愛# #主人# #奇怪的人類#
显示更多
0
4
127
3
转发到社区
奇怪的人類(??? 新刊購買表單❤️
0
2
306
19
转发到社区
總結吳說 EP-93 香港共识大会的共识:竟然是币圈完蛋了? ## Part 1:分享本次香港共識大會的感受 @colinwu Colin Wu:他觀察到香港政府層面對此次共識大會很重視,現場也有宣布一些政策,整體可感受到官方重視程度高。他同時覺得整體偏冷清、落地型熱點不多;並指出「預測市場」與「股票代幣化」雖是全球熱點,但在香港面臨較高合規難度,因此會場較難看到深入落地討論;RWA 雖有人提,但因活動偏海外參與者,討論度沒有特別高。 @tmel0211 Haotian:他對比上一屆「大家各聊各的、沒有共識」,這次反而出現了強烈且一致的悲觀情緒,像是「幣圈不行了/行業完蛋了」這種集體唱衰,但他也強調這不代表他個人立場。他原先以為海外項目方會更樂觀,但實際接觸後感到部分海外項目方呈現更麻木、躺平、與外界情緒脫節的狀態,並表示自己因此有些失望。 @nomadcindyy Cindy Wang:她形容此次跑會是「離譜加驚喜」的體驗,感覺像頂級圈子聚會、幾乎看不到散戶,且「你永遠不知道旁邊坐的是誰」。她分享自己曾把 Bullish CEO Tom Farley 誤認成路人、後來才發現對方上台演講;也提到酒會上孫宇晨送「大箱子但裡面只有一根香蕉」的荒誕趣事(並提到與香蕉膠帶藝術梗相關)。 @DeFiTeddy2020 DeFi Teddy:他覺得主會場許多項目更偏機構業務、合規相關,使他在主會場停留時間變短,反而在周邊活動交流更多。他直觀感到「機構進、散戶退」的轉折點正在發生;同時認為幣圈不會完蛋,去中心化的精神與需求長期存在,但 AI 的確分走注意力、資金與 builder,因此本次的「共識」更像是「要轉 AI」(包含純 AI 轉型、或 AI 與 Web3 結合如 AI Agent、用 AI 服務 Web3 增長投放等)。 @anna_nanachan 娜娜子:她觀察到中文局與英文局差異很大:中文局更常圍繞幣價、是否抄底、投資標的討論,情緒更受價格波動影響;英文局更少談幣價,交流較偏生活與想法、氛圍更鬆。她也提到許多公鏈活動中「AI 類」項目仍很多,且常見現象是「不論做什麼賽道(如支付、RWA)都會加一些 AI 元素/敘事」;另外也看到一些原本做 Web3 的創辦人轉做純 AI,而她提醒 AI 與 Web3 的融資邏輯與玩法不同,盲目轉型未必是好事。 @estherinweb3 Esther:她提到預測市場團隊非常多、參與者背景複雜(包含合規券商孵化、甚至澳門博彩背景團隊等),並說穩定幣相關華人團隊也多樣化,連應用層團隊都想發穩定幣以掌握結算與發行權。她同時觀察到做市商更活躍、活動整體更國際化,並提到 Coinbase、Kraken 等海外大型交易所更明顯關注華語市場,且她提到華語用戶交易頻率與資金活躍度高、海外交易所也可能具備部分離岸平台沒有的優勢(如股票代幣化方向)。 @assassinaden Albert Luxon:他從二級/基金交易視角表示本屆規模與新鮮感不如上一屆,主會場「老面孔」多、參展新人少,side event 也看到交易團隊數量較以往下降。他提到去年 10 月後不少套利/carry 類團隊被「wiped out」,並觀察到支付與 RWA 暴露/搬運更像「牌照生意」,因此傳統金融背景與信用積累更重要,機構業務也正被傳統金融團隊逐步接管;同時 LP/FoF 越來越看重跨市場(Crypto 與美股、商品等)能力。 @0xKirara Kirara:她感覺今年和去年最大差別在於:以前大家「找項目、聊空投與搞錢」,這次更像在「找吃的」,且很多人不再熱衷聊炒幣暴富。她提到不少人利用熊市空檔研究 AI、Vibe Coding,用 AI 工具做小網站/小產品,並用「以前說不要當產品經理、現在人人都像產品經理」來形容這種轉向。 ## Part 2:幣圈是否真的「完蛋」、還有哪些機會? @0xKirara Kirara:她主張要拆開看:不是整個行業完蛋,但「某些舊的東西/舊敘事」確實在退潮;她以比特幣敘事演變與「窗口期很短、像流量選秀」來描述項目競爭節奏。她也指出 AI 的定位在變:從「專案賣點/特色」走向更像「基礎配置/基礎設施」,變成沒有 AI 反而奇怪,並認為若還停留在舊賽道與舊敘事,會更難生存。 @assassinaden Albert Luxon:他不太認同「完蛋」,更傾向用「成熟」形容,並提到市場賽道收斂、圍繞較穩定的方向形成共識(他轉述朋友的總結為支付、交易、合規、風控)。他也談到優秀項目可能更希望走傳統資本市場上市路徑(如納斯達克/港交所),以及交易所角色可能從「偏一級/上幣」轉向更偏「二級服務」能力競爭(如托管、法幣通道等)。 @nomadcindyy Cindy Wang:她說自己「至少同意一半」:單純的「幣圈時代」在結束,並用交易所與平台產品往「美股上鏈/傳統資產」延伸的現象作為觀察例子。她也強調另一面是 Crypto 與傳統金融/支付的融合在加速,並以穩定幣對傳統支付結算效率、成本與透明度的衝擊,以及產業人士的焦慮與轉型需求作為她的體感佐證。 @estherinweb3 Esther:她看好政策框架更清晰後的合規路線與政策窗口期,並談到「最可怕不是價格熊市,而是心態熊市」的觀點(對變化麻木、排外、拒絕新玩家/新變化更危險)。她也提到她認為較有機會的三類:有清晰商業模式與現金流的入口級業務、具備強美式政治/資本背書的項目、以及把加密視為新增盈利點的券商與傳統金融機構(例如 VATP 牌照升級後拓展業務)。 @anna_nanachan 娜娜子:她認為早期靠背書與白皮書就能發幣收割的模式在當下更難成立,流動性變低、VC 更謹慎,反而形成優勝劣汰,長期可能提升行業品質。她也提到機構進場使籌碼更集中、散戶相對不友好,散戶可能轉看 Meme,但在經歷波動與 FUD 後整體熱情下降、更謹慎,市場更機構化與理性。 @tmel0211 Haotian:他明確說「情緒面肯定是完蛋了」,並將其歸因於老敘事與老規則失效、資產與發幣更流水線化、注意力經濟加劇與「共識破裂」等現象。他提出下一階段可能的機會在「Agentic Economy」宏觀框架,嘗試把穩定幣、預測市場、AI trading、機器人/Physical AI 等趨勢串起來,作為可能的新共識方向。 @DeFiTeddy2020 DeFi Teddy:他回到「去中心化」作為 Crypto 核心價值,認為其不會完蛋,但直指近年問題在於缺乏同等級的突破式創新,導致信仰流失與「上所/上幣」成為許多項目的單一目標。他同樣看重 AI 帶來的生產力變化(如 Vibe Coding),並認為 Crypto 若要形成新共識,可能需要與 Agentic Economy 結合;他也提到去中心化 AI 與可驗證、可共同擁有的模型願景仍很早期但與去中心化精神一致。 @Leoninweb3 Leon Liu:他以參展方視角說本屆國際化氛圍明顯、海外面孔多,但整體偏冷清,且不少人反映「有意思的項目不多」,票價/參與度也受到影響。他提到現場讓他意外的是預測市場與 AI 相關項目在會場內反而不多(但賽道在外部很熱),並分享他較看好的方向包含合約/永續(含跨市場資產上鏈衍生品的優勢)、AI 與 Crypto 的結合,以及仍屬早期但被關注的預測市場。 --- gemini + gpt-5.2 協助整理 youtube 有時間軸更好跳轉
显示更多
孙宇晨真正的巨大漏洞,可能已经暴露了 我最近重新研究了一遍孙宇晨,越研究越觉得很多人研究错了方向。大家盯着他的花边新闻,政治关系、特朗普、各种争议,但这些可能都不是他真正的致命点。 孙宇晨最大的漏洞,是一个很反直觉的东西: 他建立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去中心化的商业帝国,但这个帝国最重要的几个开关,其实掌握在别人手里。 而 2026 年发生的几件事,正在第一次同时触碰这些开关。 一、先把 SEC 放到一边 过去几年,很多人认为孙宇晨最大的风险是美国 SEC。这个判断现在已经过时了。 2026 年 3 月 5 日,SEC 提出与孙宇晨、TRON Foundation、BitTorrent Foundation、Rainberry 达成整体解决方案。Rainberry 就相关 wash trading 指控支付 1000 万美元民事罚款,其余针对孙宇晨以及相关 TRON 被告的诉求撤销,而且 settlement 是在不承认也不否认相关指控的条件下达成的。 换句话说,那个过去悬在孙宇晨头顶最显眼的美国监管炸弹,至少大幅降级了。 但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个可能更危险的东西出现了:HTX。 二、英国首先动手 2026 年 5 月 26 日,英国把 HUOBI GLOBAL S.A. 正式列入俄罗斯制裁框架。 英国政府的 Statement of Reasons 提到了 A7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和 GARANTEX Europe OU,认为 Huobi Global S.A. 曾向相关实体提供金融服务、资金或经济资源,从而构成支持俄罗斯政府相关经济活动的依据。制裁措施包括资产冻结、支付处理限制、Correspondent Banking 限制、Trust Services 限制,甚至互联网服务限制。 真正关键的是随后英国 OFSI 专门增加了一条 FAQ: “对 Huobi Global S.A. 的制裁是否适用于 HTX cryptocurrency exchange?” 答案是:Yes。 OFSI 明确表示,它认为 HTX 因 Huobi 的所有权关系,同样受到英国金融制裁约束。 有意思的是,HTX 不认。HTX 随即发表公告称,Huobi Global S.A. 和线上 HTX 交易所是两个不同、相互独立的主体,制裁“不应、也不会”影响 HTX。 于是一个非常罕见的局面出现了: 监管机构说:你就是它。 HTX 说:我不是它。 这已经不仅仅是公关问题,而是一个法律实体边界问题。 三、然后欧盟来了 2026 年 7 月 23 日,欧盟公布 Regulation 2026/1848,Annex XLV 里面直接出现: HTX (HUOBI GLOBAL SA) 生效日期:2026 年 8 月 23 日。 Annex XLV 列的是欧盟认定显著挫败俄罗斯制裁目的的境外金融机构、加密资产服务商和支付服务商。相关 Article 5ad 原则上禁止欧盟主体直接或者间接与名单中的机构发生交易。 这意味着事情已经完成一次重要升级: 英国不是孤立事件,现在是英国 + 欧盟。 四、真正值得看的,不是“HTX 被制裁” 而是制裁发生之后,HTX 的 Proof of Reserves 发生了什么。 HTX 一直公布 PoR,而且从它自己的公开数据看,目前主要资产 reserve ratio 仍然在 100% 或以上。所以必须先说清楚: 目前没有公开证据证明 HTX 资不抵债。 但 2026 年 6 月的 PoR 出现了一个以前没有那么显眼的分类: ThirdParty。 Protos 根据 HTX 的 PoR 数据统计,约 13 亿美元储备进入了这个类别,涉及 BTC、ETH、USDT、USDC 等资产。 HTX 自己的 PoR 页面也明确写着,Custodial Wallet 中的资产由 third-party custodians 保管;如果想验证这些余额: “please directly contact the third-party custodians.” 问题来了:谁是 custodian? HTX 的公开 PoR 页面没有直接告诉你。 于是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结构:HTX 告诉用户,钱在那里,第三方替我们保管,你可以找第三方验证;但是第三方是谁,并没有在这个页面上清楚披露。 这不是证明“钱没了”,但它明显降低了外部验证能力。而在一家交易所刚刚遭遇英国制裁、随后又进入欧盟名单的情况下: 储备可验证性下降,本身就是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风险信号。 五、链上又出现了一条更有意思的线索 Protos 后来继续追踪 HTX 过去披露的 PoR 钱包。其中一个地址曾持有大约 71,853 stETH。 5 月 30 日,也就是新的 June PoR 快照前不久,这些资产开始转移,最终部分资金进入了 Etherscan 标记为: Poloniex 7 Poloniex 10 的地址。 这件事情必须谨慎解释。它不能证明 13 亿美元 ThirdParty 全部在 Poloniex,更不能证明 HTX 挪用了客户资产。 但它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HTX 的储备、Poloniex 的钱包以及孙宇晨关联生态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认为真正应该做链上法证的地方。 六、为什么这个问题可能比 SEC 案件严重得多? 因为中心化交易所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资产价格下跌,而是: liquidity mismatch。 100 亿美元资产,不等于随时可以兑付 100 亿美元负债。 这正是 FTX 给整个行业留下最重要的一课。一个交易所可能在账面上拥有足够多的“资产”,但你必须继续问: 这些资产是什么?谁托管?能否立即转移?是否被质押?是否存在锁仓?是否属于关联方?是否同时被其他平台计算为储备?有没有借贷关系?有没有抵押关系?有没有制裁导致的冻结风险? 所以单纯看到: Reserve Ratio > 100% 远远不够。 七、这里出现了孙宇晨真正的结构性漏洞 把地图继续往外拉,你会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系统: TRON、HTX、Poloniex、TRX、USDD、JustLend、stUSDT、USDT,以及孙宇晨本人。 它们法律上并不是同一个东西,资产负债表也不是同一张,但资本市场会把它们看成一个: Sun Ecosystem。 这意味着孙宇晨本人实际上成为了一种特殊的金融资产: Reputation Collateral。 当市场相信孙宇晨时,TRX、HTX、TRON DeFi 甚至相关项目都会获得某种隐性信用溢价。但如果有一天市场开始怀疑其中一个关键节点,传播方向也可能反过来: HTX 出现问题 → 用户提现 → 关联资产流动性下降 → TRX 等生态资产承压 → 抵押品价值下降 → DeFi 清算增加 → 市场进一步怀疑 HTX 储备质量 → 继续提现 这才是真正值得担心的: Reflexivity,反身性死亡循环。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循环正在发生,但这是最应该压力测试的场景。 八、而孙宇晨还有一个更大的外部依赖:Tether 今天 TRON 最大的护城河其实不是 TRX,甚至不是所谓 Web3 应用生态,而是: USDT。 目前 TRON 上稳定币规模约 938 亿美元,其中 USDT 大约 919 亿美元,占比接近 98%。 这意味着 TRON 已经成为全球最重要的 USDT settlement rails 之一。 这是孙宇晨最大的成功,但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单点故障。 因为: Tether 不是孙宇晨控制的。 USDT 也不是去中心化资产。Tether 可以冻结地址,可以调整合规政策,可以调整某条链上的发行策略,也可以改变不同司法辖区的风险控制。 于是出现一个极其反直觉的结论: TRON 越成功地成为全球 USDT 网络,它就越依赖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中心化发行商。 孙宇晨控制 TRON,但孙宇晨并不控制美元。 甚至不控制 TRON 上最重要的“美元”。 九、这才是孙宇晨商业模式最深的悖论 TRON 为什么成功?因为便宜、快、USDT 流动性巨大、银行体系覆盖弱的地方也能转账。 这让 TRON 在亚洲、拉美、中东、非洲以及大量 OTC 场景拥有极强生命力。 但同样的特征,也让它成为非法资金喜欢使用的基础设施之一。 TRM Labs 的研究显示,2024 年,在其识别出的主要公链非法交易量中,TRON 占 58%。 但是另一面也应该写出来:TRON 当年的非法交易规模大约减少了 60 亿美元,是主要公链中下降最多的。TRON、Tether 和 TRM 后来还共同成立了 T3 Financial Crime Unit,冻结了超过 1.3 亿美元相关非法资金。 于是又出现一个悖论: TRON 越开放,它越有竞争力;TRON 越合规,它越容易失去“特殊性”。 它必须永远停留在一个非常狭窄的位置: 足够开放,所以全世界愿意用;足够合规,所以美国和欧洲允许它继续存在。 这是一场长期走钢丝。 十、甚至“政治关系”也不是最终保险 孙宇晨曾经成为特朗普家族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最重要的公开支持者之一,很多人因此把他的政治投资理解成一种保险。 但 2026 年发生了一件非常讽刺的事情:孙宇晨把 World Liberty 告了,原因之一是他的 WLFI Token 被冻结。 Reuters 报道涉及 Token 当时价值约 3.2 亿美元。World Liberty 否认孙宇晨的指控,并反过来起诉他。 这里最值得注意的不是特朗普,而是一个更简单的事实: 即使像孙宇晨这样的人,即使投资数千万美元,即使拥有如此高级别的人脉,当别人控制智能合约权限和资产冻结权时: 别人仍然可以按下按钮。 最后解决问题的地方还是法院。 这给孙宇晨整个商业哲学划出了一条非常清晰的边界: 关系不是产权。 十一、所以孙宇晨真正的漏洞,不是一个秘密钱包,而是一种架构 他的系统看起来极其分散: TRON 是 blockchain,USDT 是 stablecoin,HTX 是 exchange,Poloniex 是另一个 exchange,JustLend 是 DeFi,USDD 是 stablecoin,各种项目分别存在。 但当我们把资金流、抵押品、托管、稳定币和信誉重新画到一张图上,你会发现: 它们可能共享同一组风险因子。 孙宇晨、TRX、流动性、Tether、托管商、监管。 这意味着: 法律上的分散,不一定等于风险上的分散。 这才是我认为真正值得研究孙宇晨的地方。 十二、如果让我用 FTX 的方法审计孙宇晨,我只查五件事情 第一,HTX 那 13 亿美元 ThirdParty 到底由谁托管? 第二,HTX 与 Poloniex 之间到底有多少资产交叉? 第三,HTX、Poloniex、JustLend、USDD 等体系有没有重复计算同一批资产或者循环抵押? 第四,如果 Tether 对 TRON 或 HTX 风险政策发生变化,24 小时、72 小时、7 天分别会发生什么?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 如果 HTX 出现 20%、40%、60% 用户集中提现,真正能够立即兑付的高质量流动资产究竟有多少? 但如果其中任何两个同时出现问题,那就不是某个 Token 跌 30% 的故事了,而可能变成: 制裁 × 托管 × 流动性 × 抵押品 × 信用 五个系统同时反馈。 所以,我现在对孙宇晨的判断不是: “他是不是下一个 SBF?” 这种问题太低级。 真正值得问的是: 孙宇晨究竟建立了一个真正分散风险的加密帝国,还是建立了一个表面上有很多独立节点、实际上共享少数几个单点故障的巨大金融网络? 现在还没有足够证据回答。 但 2026 年正在给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压力测试。 英国已经按下了一个开关。 欧盟又按下了一个。 孙哥自己写小作文按下了关键的一个 现在要看的,不是孙宇晨还能不能制造新闻,而是: 资金会怎么走。 因为金融帝国最后不会死于新闻。 它只会死于负债到期时,资产不能变成现金。 注:文中关于循环抵押、流动性传染和死亡循环的部分属于风险情景分析,不代表这些情况已经发生;截至目前,公开资料不足以证明 HTX 存在资不抵债或挪用用户资产。
显示更多
0
55
206
47
转发到社区
上海一个奢侈品柜姐辞职以后,不卖包了,开始帮有钱女人“清衣柜”。 我最近听到一个挺反常的赚钱方式。上海有个女生,以前在奢侈品店做销售。每天想的都是:怎么让客人多买一个包。现在反过来了。她一天收费1800,专门去别人家里,劝人把东西扔掉、卖掉。最夸张的一次,她在一个客户家待了两天,从衣帽间里清出来47万块钱的闲置。当然不是她赚47万。她收服务费,再收一部分代售佣金。 第一次听我觉得:有钱人连卖二手都不会?后来才发现,越是买东西不心疼的人,越容易堆出一个自己根本处理不了的衣柜。一个包买的时候3万。现在二手值1万8。舍不得卖。放两年以后,只值1万2。继续舍不得。最后拉链氧化、皮发霉,8000都没人要。 她第一次上门,不会马上翻衣柜。先让客户拿出三样东西:过去一年最常穿的。过去一年一次都没碰的。还有:“觉得以后肯定会用,但已经三年没用”的。第三类通常最多。有一次一个客户,衣帽间大到十几平。光黑色包就十几个。每一个都说:“这个很经典。”“这个绝版了。”“这个以后女儿可能会背。”她最后拿出一个爱马仕旧包问:“你上一次背它是什么时候?”客户想了半天:“疫情前。”她说:“那你女儿今年才9岁,你是准备再放十年吗?”客户自己都笑了。后来那个包卖了十几万。 她的做法也挺细。不是把所有东西往二手平台一扔。她会先分类。热门款,直接找寄卖店比价。冷门款,挂平台慢慢等。成色差一点的,价格一次到位。鞋子衣服这种折价特别狠的,能打包就打包。她甚至有个原则:原价越贵,越不能按原价思考。因为很多人卖闲置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我当年买成3万呢。”她会说:“二手市场不认识你当年。” 有一次客户有件大衣。原价4万多。穿过两次。客户心理价位2万。她查完同款成交,直接说:“9000左右。”客户脸都变了。“不卖。”她说可以。把衣服重新挂回去。三个月以后客户主动找她:“9000还能卖吗?”那时候市场价已经8000了。 她说做这个生意以后,最大的感受就是:人对已经花出去的钱,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情。明明钱已经没了。但只要东西还放在家里,就感觉亏损还没发生。所以她真正干的,不是整理衣柜。是在替客户确认亏损。这事听起来不好听,但非常值钱。 她现在每次清完衣柜,都会做一张很简单的表。买入价。预计二手价。最终成交价。闲置时间。有个客户第一次看到那张表,沉默很久。一年买了快80万。最后真正高频使用的东西,不到20件。从那以后,这个客户买包之前甚至会先给她发照片:“这个值得买吗?”她有时候直接回:“不值得。”“你家已经有三个差不多的。” 最搞笑的是,她以前做柜姐,如果客户问这句话,她绝对不会这么答。她会说:“完全不一样,这是今年新色。”身份一换,答案也换了。 她现在收入并没有当年卖奢侈品最好的月份高。但她说轻松很多。因为以前她赚的钱,来自客户不停买。现在她赚的钱,来自客户终于承认:“这些东西我其实根本不需要。” 我后来发现,真正愿意花1800请她上门的人,并不是缺这1800。恰恰是因为他们过去花钱太容易。一屋子东西堆在那里,看着像资产,其实全是不断贬值的库存。所以她卖的也不是整理服务。她卖的是一种很多成年人最缺的能力:在已经花错钱以后,尽快认亏。
显示更多
孔子不喜欢乡愿,现在社会中,乡愿有哪些表现,是不是不利于公民社会与公共事务? 答: 是,而且这个角度很值得讨论。孔子批评“乡愿”,并不是反对温和、善良、与人为善,而是警惕一种以不得罪人为最高原则、以维持表面和气代替是非判断的公共人格。如果把这个概念转换成现代语言,它确实与公民社会能否健康运作有很强的关系。 《论语·阳货》说: “乡愿,德之贼也。” 孟子后来解释得更充分。《孟子·尽心下》说,乡愿看起来“忠信廉洁”,似乎人人都喜欢,但其问题恰恰在于“同乎流俗,合乎污世”,最终到了“阉然媚于世也”。也就是说,他不是公开作恶的人,而是外表道德正确,实际上取消是非原则的人。 现代社会的“乡愿”,往往有这些表现 第一种是明知不对,但是不愿意指出来。 一个组织账目不清,程序违规,负责人越权,大家私下都知道有问题,但公开开会时却说:“大家都是朋友,不要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这就是非常典型的现代乡愿。 因为他把“不要得罪人”置于“公共规则是否得到遵守”之上。表面上维护团结,实际上牺牲制度。 第二种是私下批评,公开沉默。 私下说:“这个人确实有问题。”“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一旦要求他公开表态,他马上说:“我不了解情况,不方便评论。” 如果确实不了解,当然应该保持谨慎;但如果已经掌握事实,却因为害怕承担社会成本而永远保持模糊,这就是乡愿人格的重要特征——有私人判断,却没有公共立场。 第三种是把“各打五十大板”当成公正。 一方明显违反规则,另一方要求调查,乡愿却说: “双方都有问题。” “大家各退一步。” “不要再追究了。” “为了团结向前看。” 听起来非常中立,实际上可能把违规者与追责者放在同一个道德位置上。 真正的中立是依据事实和规则判断;乡愿式的中立,则是不愿判断。 第四种是用人情伦理取代公共伦理。 “认识这么多年了,何必呢?” “他也为组织做过很多贡献。” “给他留点面子。” “都是自己人。” 这些话放在私人关系中未必有错。但是公共组织管理的是公共事务、公共财产和共同规则。 私人社会问的是:我们关系怎么样? 公民社会问的是:这件事合不合规则? 这正是两种社会伦理的重要区别。 第五种是把提出问题的人视为麻烦制造者。 这是乡愿文化最有意思的地方。 有人违规,大家相安无事;有人指出违规,反而有人说:“你为什么一定要闹?”“为什么不能宽容一点?” 于是出现一种奇怪的责任倒置: 破坏规则的人没有破坏团结,指出规则被破坏的人反而成了“破坏团结”的人。 这对公民社会尤其有害。 为什么乡愿不利于公民社会? 因为现代公民社会需要一种与“好好先生”不同的人格:公民人格。 公民并不需要天天愤怒,也不需要凡事斗争。恰恰相反,成熟的公民可以非常温和,但他必须知道: 人可以温和,原则不能消失; 私人可以宽容,公共事务必须问责; 可以尊重对手,但不能因为人情取消规则。 一个正常的协会、教会、业委会、学校董事会、非营利机构乃至民主社会,都依赖成员愿意做几件并不舒服的事情:提出异议、要求公开账目、质疑权力、投反对票、要求利益冲突者回避,以及在朋友违反规则时仍然坚持程序。 这些事情都可能“得罪人”。 所以公民社会本身就要求人具有一种能力——承受适度的人际关系压力,以维护非人格化的公共规则。 这恰恰是“乡愿”最缺乏的能力。 但也要区分“乡愿”与“中庸” 这是特别重要的一点。 孔子既反对乡愿,又高度推崇中庸,因此二者绝不是一回事。 乡愿是:没有原则,所以谁也不得罪。 中庸则是:有原则,但反对走向极端。 一个真正具有中庸精神的人完全可以说:“我尊重你,也承认你过去的贡献,但是这笔账必须公开,这个程序必须履行。” 这句话一点也不激进。 相反,它可能非常儒家。 因为儒家的“和”从来不是取消差异。《论语》所谓“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已经把这个问题说得很清楚。 所以,如果把孔子放到现代公民社会里,我觉得“乡愿,德之贼也”甚至可以得到一种新的解释: 公民社会最大的敌人未必总是公开反对规则的人。有时候,更危险的是人人都知道规则正在被破坏,却人人以善良、团结、顾全大局之名选择沉默。 久而久之,组织看起来一团和气,内部却已经没有规则。 而这也解释了孔子为什么把乡愿说得那么重——不是“德不足”,而是**“德之贼”**。 因为恶比较容易识别;乡愿最麻烦的地方,是它常常穿着道德的外衣出现。CHATGPT
显示更多
0
10
12
0
转发到社区
刚刷到一段文字,表达很细腻,很有感悟,分享给大家: 一段令人深思的话:“当你开始讨厌自己的父母,内心对他们产生反感,并清晰地察觉到他们身上的那种顽固、不成熟、有缺憾的言行时,其实你已经迈进了真正懂他们的门槛。​​​​​​​​ 因为再往深处探,就能看见他们的幼年,望见他们也曾是内心带伤的孩子。看着那个年代落下的贫瘠与惊慌,他们不过是磕磕绊绊撑到如今。”​​​​​​​​我们总在长大的某一刻,突然对父母生出复杂的情绪。​​​​​​​​不再是小时候那样,觉得他们无所不能,什么都是对的。 而是在某个普通的瞬间,你看着他们,心里冒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失望,甚至厌恶。​​​​​​​​你开始清晰地察觉到,他们身上的固执、敏感和不成熟。他们用陈旧的经验指导你的生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否定你的想法,用你无法接受的方式表达关心。​​​​​​​​ 你会因为一句话争执,因为一个观念对立,因为一种无法沟通的无奈,而心生疏远,甚至在深夜暗自埋怨:为什么他们不能像别人的父母那样?​​​​​​​​那种讨厌是真实的,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你明明爱他们,可那一刻,你就是不想靠近。​​​​​​​​ 可奇怪的是,正是这种讨厌,悄悄拉开了你真正理解他们的序幕。​​​​​​​​因为你开始用,成年人的眼光重新打量他们,你看见的不再是“父母”这个身份,而是两个真实的人。 ​​​​​​​​你会发现,他们的固执里,藏着他们那个年代的匮乏,从小饿过肚子的人,怎么可能不焦虑你碗里剩的饭?​​​​​​​​他们的敏感里,藏着他们从未被善待过的童年,没人肯定过他们,他们又怎么学会肯定你?​​​​​​​​他们的不善表达里,藏着那个时代留给他们的沉默,他们的父母或许也从未说过一句温柔的话,所以他们以为爱就是给你吃饱穿暖、供你读书。​​​​​​​​ 他们不是天生就该完美的。 他们也是第一次做父母,手里拿着的,是自己当年从原生家庭接过来的一本并不完整的说明书。​​​​​​​​他们不曾被好好爱过,所以不懂如何温柔;他们不曾被好好理解,所以不懂如何包容;他们带着自己都没疗愈的伤,带着生活压过来的苦,用尽仅有的认知,笨拙地爱着你。 ​​​​​​​​讨厌父母,是成长的开始——因为你终于有了自己的判断。​​​​​​​​原谅父母,是成熟的标志——因为你愿意放下怨,试着走近他们。​​​​​​​​ 理解父母,才是真正的通透——因为你看见了所有坚硬背后的脆弱,所有不可爱背后的缺爱! #自我成长# #爱自己# #认知#
显示更多
0
27
494
128
转发到社区
有件奇怪的事: 欧洲是全球乳糖耐受度最高的地区,以德国和挪威为例,只有大约 5%到15%的人乳糖不耐,但是超市里不少牛奶牌子会分普通牛奶和不含乳糖牛奶两种。 东亚例如中国,是全球乳糖不耐受率最高的地区,成年人中这一比例高达80%以上,然而超市却鲜有不含乳糖牛奶售卖。
显示更多
0
145
497
11
转发到社区
币安美股上线 30 天,涌进 10 亿美元,相当于日均流入 4100 万美元,总交易量破 30 亿 夸张数据只能说明:美股大热 + 需求憋太久了 🤯 那你知道币圈的人拿到美股入口后,"10 亿美元" 都买了什么?👀👇📊 ——48% 砸进了半导体 7000 多只可选股票,71% 的币圈钱集中在科技板块,其中接近一半给了半导体。科技板块交易量是其他板块的 23 倍。配置一点都不分散,大家在集体押注一个方向 你可能会觉得:"币圈的人买英伟达有啥奇怪的"? 但换个角度想:我们过去两年一直在链上交易 AI 概念的 meme 币/代币,现在有了正经买英伟达的通道,我们立刻把钱从 meme 搬到了真股票。这说明什么?🤔 第一,链上 AI 叙事的热钱并不是"不懂 AI 在瞎炒"。我们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押风口和热度,只是之前没有合适的工具和标的。有了工具,钱立刻流向基本面最确定的标的。 第二,传统券商低估了 crypto 用户的购买力和判断力。73% 币圈新兴市场用户,我们在传统券商眼里是"开不了户的人"。但我们 90% 注册后都交易了,而且配置结构似乎不那么韭菜。 第三,加密交易所可能真的会成为下一代券商入口!Binance Research 数据:全球只有 11% 成年人有券商账户,而 2031 年加密交易所有望带来 3 亿新投资者和 2 万亿美元增量。 💛 你也想投入新浪潮?币安带你 5 分钟搞定 💛 1、5 美元起投,碎股交易,不用一次买一整股英伟达,小散福音 2、零手续费,每笔平台费最低 0.17 美元 3、支持直接用稳定币或 BNB 买,不用出金换美元 4、部分股票 24/5 交易 🔧 操作:币安 App → 底部「行情」→「传统金融」→ 选股票下单 @binancezh @binance
显示更多
0
104
109
1
转发到社区
端午回了趟杭州。待了没几天,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直缠着我,到回大阪才慢慢想明白是什么。 我离开杭州几年了,常年在日本。这次回去,街还是那条街,店还是那些店,人也还是熟悉的人。但有个东西变了,变得很微妙,微妙到你说不清,却又无处不在。 我一开始以为是"经济差"。但"差"这个字太糙了,没说到点子上。杭州街上不萧条,商场还开着,饭店到了饭点还有人,路上车还是堵。光看表面的繁华,你甚至看不出什么大问题。 让我真正不舒服的,不是繁华没了,是繁华底下那股劲儿,没了。 我说的那股劲儿,是杭州这种城市曾经最不缺的东西:一种所有人都默认"明天会更好、蛋糕会更大、只要肯拼就有机会"的、扑面而来的亢奋和躁动。那种劲儿是会传染的。你走在路上,坐在饭桌上,都能感觉到周围的人,身体里有一股往前冲的电流。我当年就是在那股电流里长大的。 这次回去,那股电流,弱了。 最明显的是饭桌上。 我们这代人,聚会聊什么?以前聊的是机会:谁又跳槽涨了薪,谁看中了哪个项目,谁琢磨着要不要出来干,哪个赛道又起来了。话里话外,是一种往前看、往大里想的兴奋。 这次回去,饭桌上的话题悄悄换了频道。聊得最多的是"守":谁谁谁公司又裁人了,得赶紧把工作保住;房子千万别再碰了,套牢了多少多少;孩子教育别太激进,稳一点;手里的现金捏紧,别乱投。借着酒,大家偶尔也骂几句,但骂完那种泄气,比骂本身更让我难受。 你听出这个转变了吗?整个对话的底色,从进攻,变成了防守。从想着怎么把蛋糕做大,变成了想着怎么守住自己手里这块,别被人抢走,也别自己作没了。 这就是我说的那股劲儿的消失。它不反映在某个具体的数字上,它反映在一群人,集体地,从"向前看"转成了"向后守"。一个社会最深的变化,从来不在 GDP 那个数字里,在饭桌上那些人,眼神里的光,是亮的还是暗的。 讲到这,如果只是写"国内大家没信心了",那这篇就跟满网络的哭穷帖没区别了。但我恰恰因为人在日本,有一个别人没有的参照系,让我看这件事,看到了一层不太一样的东西。 我现在生活的日本,是一个在低增长里已经泡了三十年的社会。 日本经历过一个被全世界反复研究的"失去的三十年"。那是一种什么状态?不是天天有人饿死的萧条,恰恰相反,日本社会表面上极其平稳、富足、有序。但在那层平静底下,是一整代年轻人,从他们父辈那种"努力就能翻身"的亢奋里,彻底退了出来。他们不再相信明天一定更好,于是收起了欲望:不太想升职,不太想买房,不太想冒险,把自己的人生半径,缩到一个小而确定、自己能完全掌控的范围里。这就是大家说的日本年轻人的"低欲望"。 我在日本待久了,对这种气氛太熟悉了。它不是懒,是一种在"明天不会更好"的预期下,一个理性的人做出的自我保护:既然向外扩张的赌注大概率亏,那不如向内收缩,守住一个确定的小日子。 而这次回杭州,饭桌上那股从进攻转向防守的劲儿,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那个味道,我太熟悉了。那不就是我在日本见了无数次的、低增长社会刚开始渗进人心时,那个最初的样子吗? 这是我这次回去最大的、也最不敢轻易说出口的一个感受:我们可能正在经历的,不只是一次普通的、周期性的、等一等就过去的经济波动。我们可能正在经历的,是一个社会从高速增长切换到中低速时,那种渗进每个人心里的、气氛的转变。而这个转变,日本已经先走了三十年,把剧本演给我们看过了。 我得很小心地说,我不是在说中国会变成日本。两个国家的体量、阶段、底子差太远了,简单类比是偷懒。我也不是在唱衰,恰恰相反。 我真正想说的是另一层意思,而且这一层,我觉得对我们每个普通人才最有用。 如果我们正在进入的,是一个增速慢下来的时代,那么过去那套在高速增长里被验证为正确的活法,可能正在悄悄失效。 过去二十年,在中国,什么活法是对的?是加杠杆,是赌,是 all in,是相信"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是把自己的人生压上去赌一个更大的未来。在一个蛋糕飞速变大的时代,这套激进的打法确实是对的,胆子大的人吃到了最大的红利。 但如果时代真的换挡了,这套打法的风险会越来越大。一个增速慢下来的社会,它奖励的逻辑会悄悄反过来:不再奖励那个赌得最狠的人,开始奖励那个输得起、活得久、守得住的人。 这恰恰是日本那个低增长社会里,藏着的、被我们一直当成笑话的智慧。我们总笑日本年轻人没出息、低欲望、躺平。但换个角度,他们其实是在一个"明天未必更好"的环境里,最早学会怎么体面地、可持续地活下去的一群人。他们把欲望收回到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不加杠杆,不赌国运,把一件小事做扎实,靠确定的、细水长流的东西活着。在高速增长的时代,这显得很怂。但在一个换挡的时代,这可能恰恰是最先进的生存能力。 所以这次从杭州回来,我心里其实没那么悲观,反而有种很冷静的清醒。 我们这代人,是被高速增长喂大的,我们的本能、我们的成功学、我们骨子里的亢奋和焦虑,全是为那个时代量身定做的。现在那个时代如果真的在转弯,我们最大的风险,不是外部的经济不好,是我们脑子里那套旧的活法,还没跟着转过来。我们还在用进攻的姿势,去打一场需要防守的仗。 饭桌上那些朋友的泄气和焦虑,我特别能理解。但我也想说一句不太中听的:真正让人焦虑的,从来不是"明天可能不会更好"这件事本身,日本人在这个预期里平静地活了三十年。真正让人焦虑的,是你心里还死死攥着"明天必须更好"的旧剧本,却撞上了一个不再保证这一点的新现实。那个拧巴,那个落差,才是焦虑真正的来源。 什么时候你能放下那个"必须更好"的执念,接受"也许就是慢下来了",然后把人生的赌注调小,把根扎深,把欲望收回到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你反而会发现,日子没那么慌了。 时代换挡的时候,最先崩溃的不是那些手里牌最差的人,是那些一直拿着旧时代的剧本、却怎么也不肯翻篇的人。 杭州还是那个杭州。变的不是它,是那个曾经笃信明天一定更好的我们,得学着在一个不再许诺这一点的时代里,重新找到一种能让自己睡得着的活法了。 这事,日本人花了三十年才慢慢学会。我们的时间,可能没那么多。
显示更多
0
82
241
41
转发到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