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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觉醒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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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与文明觉醒】 郭先生也讲到了,未来在AI整个科技的发展当中,量子芯片、生物科技、基因技术以及AI的发展,将彻底改变人类社会。很多人今天看到的是危机、混乱和焦虑,但未来回头再看,会发现这些问题其实恰恰是新时代诞生前的机会。科技爆发的速度,将远远超出人类的想象。 一灯能除千年暗。爆料革命真正的意义,不仅仅是揭露黑暗,更是在黑暗中点燃光明。当越来越多人开始觉醒、开始追寻真相、开始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人类未来的方向也正在被改变。今天所有的压力、混乱与挑战,未来都可能成为推动文明升级的重要力量。 郭先生还讲到,世间万物皆有灵,一切风吹草动都有其原因和目的。很多事情并非人类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人类对于宇宙、生命以及超自然规律的理解依然极其有限。而真正影响世界重大走向的,往往恰恰是人类尚未完全理解的规律与力量。科技越发展,人类越会发现,科学与精神世界最终并不是对立,而是会逐渐融合。 而中共的问题,从来不只是经济问题或政治问题,而是失去民心、违背天道的问题。当一个政权长期依靠欺骗、暴力、恐惧与压制维持统治,并造成无数灾难之后,它的崩塌就会成为一种必然。很多时候,看似坚不可摧的体系,真正倒下时,往往就是一瞬间嘎嘣一下的脆断,因为支撑它的根基早已彻底腐烂。 #AI时代# #量子芯片# #生物科技# #基因技术# #文明觉醒# #万物有灵# #科技未来# #精神觉醒# #爆料革命# #新中国联邦# #唯真不破# #郭文贵# #Miles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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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真正开始大觉醒】 这次普京访华,从场面、细节,到最后签署的联合声明,对美国来说都是一次巨大刺激。美国开始真正意识到,习近平不是嘴上喊反美,而是真的在行动。中俄这种高调靠拢,对美国国家安全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对比几天前川普访华时的讲话,会发现完全不同。川普谈的是人民、历史和文明交流。他提到1784年首任驻华使节Samuel Shaw,提到Benjamin Franklin研究孔子思想,提到华盛顿不设王侯、不传子孙、天下为公。 美国建国的核心,是公开、公论、民主和人民参与国家。而习近平和普京所展现出的,是个人权力、集权和控制。 清朝巡抚徐继畲当年评价华盛顿,称其不纪位号、不传子孙、天下为公,创古今未有之局。这也是为什么美国能持续250年,因为它的根基来自制度,而不是个人崇拜。 #川普# #普京# #习近平# #华盛顿# #BenjaminFranklin# #SamuelShaw# #民主制度# #天下为公# #中俄关系# #联合声明# #爆料革命# #新中国联邦# #郭文贵# #Miles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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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历贬值,是优绩主义,是A8A9,是博士清北但本科双非,是QS前50,是经济下行,是留学镀金,是不婚主义,是创一代,是紫人与绿人,是社达与社畜,是高敏感,是回避型,是认知觉醒,是大女主人设,是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是岩中花述,是奥德赛,是ADHD,是审美积累,是token,是AI大模型,是情感模式,是课题分离,是前额叶,是客体需要,是主体性,是摆脱性别叙事,是少年心气,是要爱不要钱,是性压抑,是原生家庭,是阶层滑落,是精英幻觉,是县城做题家,是小镇贵族梦,是中产返贫,是一线城市祛魅,是消费降级,是精神内耗,是低欲望社会,是脆皮年轻人,是gap year,是gap life,是松弛感,是班味,是爹味,是妈味,是祛魅,是祛魅后的空心,是赛博功德,是电子榨菜,是信息茧房,是情绪价值,是亲密关系去中心化,是搭子文化,是弱连接,是强孤独,是crush,是暧昧上头,是已读不回,是边界感,是安全感,是创伤反应,是依恋类型,是MBTI,是NPD,是PUA,是Gaslighting,是戒断反应,是戒色,是戒糖,是戒短视频,是多巴胺陷阱,是皮质醇爆表,是血清素不足,是健身房续命,是冰美式续命,是褪黑素续命,是人生重启,是自我叙事,是宏大叙事崩塌,是个人品牌,是LinkedIn精英,是小红书人生,是TikTok算法,是X上暴论,是YouTube长视频,是播客疗愈,是知识付费,是AI副业,是独立开发,是一人公司,是数字游民,是远程办公,是Prompt Engineer,是产品经理宇宙,是UX/UI,是Notion人生管理,是Obsidian第二大脑,是读博还是创业,是进大厂还是润出去,是新加坡,是瑞士,是香港,是伦敦,是纽约,是湾区,是苏黎世,是阶层跃迁,是身份焦虑,是语言羞耻,是文化断裂,是东亚小孩,是西方幻梦,是自由主义疲劳,是保守主义回潮,是世界右转,是地缘政治,是债务周期,是美元霸权,是AGI焦虑,是文明黄昏,是精神贵族,是情绪破产,是恨海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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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 尼泊尔Z时代革命——哎,人类文明逃不脱的循环 There’s a storm coming, Mr. Wayne. You’re all going to wonder how you ever thought you could live so large and leave so little for the rest of us. 风暴即将到来,韦恩先生。 你们这些活得光鲜亮丽的人,总以为理所当然,却只把残羹冷炙留给其余的人。 ——猫女,赛琳娜 革命,又又又又是一场革命(累了,毁灭吧) 尼泊尔爆发。起因是政府下令封禁 Facebook、X(推特)、YouTube 等社交媒体平台,理由是它们未注册在通信部门的新规之下。年轻人,尤其是 Z 世代,对此愤怒异常。他们的反抗不仅是针对信息自由受限,更是对长期存在的腐败、裙带关系(nepotism)和政治不透明的集中爆发。抗议很快从线上转向街头:游行、冲突、政府建筑被焚毁,议会被闯入。最终,总理 K. P. Sharma Oli 被迫辞职,社会媒体封禁被撤销,议会解散,临时政府成立。 这一切映照出年轻一代在社会底层的怒火。他们对不公、对腐败、对权力世袭的深切不满,正如《黑暗骑士崛起》中贝恩所鼓动的那样——以推翻腐败精英为名,点燃了革命的火焰。在哥谭,这是蝙蝠侠重披战衣的理由;在尼泊尔,这是政权高层动摇、议会解散、总理下台的现实。 更耐人寻味的是,两者都充斥着革命的象征性场景。哥谭街头的“人民法庭”,在愤怒中审判富人;尼泊尔的抗议者,则以“讨债”的口号揭露腐败,追问内斗者,公开点名“nepo kids”这种特权阶层。无论虚构还是现实,人民在风暴里寻求的都是同一种心理补偿:要正义降临,即便它常常以复仇的形式出现。 人民法庭,人民法官。 在尼泊尔的抗议中,愤怒化作投票与提议,抗议者推举前最高法院大法官 Sushila Karki 为临时总理候选人,寄托了一种“新领导”的希望。她是尼泊尔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象征清廉与突破旧格局。抗议者看中的并非她的执政经验,而是她与旧精英的差异。在革命的语境里,正义往往被等同于“不是旧的人”。因此,这样的选举更像是一种“民主的表演性”——它满足了心理补偿,却未必能带来真正的治理。作为个人,她或许清廉,但仍要面对复杂的利益纠葛、军队与旧制度的残余;作为象征,她被期待执行“清算”,而不是维持中立的法治。于是陷入两难:顺从情绪,便可能成为“稻草人法官”;坚持制度,则可能失去群众的支持。 稻草人成法官了 稻草人(Jonathan Crane),一个疯癫的精神病学家,居然在贝恩接管哥谭后披上法官袍,主持所谓的“人民法庭”。这是一种黑色幽默:最不理性的人 ,却成为“正义”的代言。判决不过是情绪的宣泄,结果不是死刑就是放逐。影片借此揭示:当正义脱离制度,只剩愤怒驱动时,疯子最容易上位。现实中的抗议者揭露“nepo kids”,要求立刻“讨债”,如果缺乏制度性制衡,也可能走向同样的危险逻辑。 因此,“稻草人当法官”并非反派噱头,而是一则寓言:当秩序坍塌,正义若沦为情绪工具,法官就不再是法官,而是复仇的执行人。 这并不是要直接映射尼泊尔的局势,而是推演一种社会混乱下的风险——若街头暴动成为日常,秩序必须先于正义,否则所谓的“人民法官”,最终只会成为混乱的代言。 混乱是阶梯 “Chaos isn’t a pit. Chaos is a ladder.”——“混乱不是深渊,混乱是一架通往上升的阶梯。” 《权力的游戏》小指头 在多数人眼里,混乱是深渊,意味着秩序坍塌、暴力蔓延和未来的不确定;而在少数聪明或野心家看来,混乱却是一架阶梯,旧秩序的松动意味着新的可能,他们可以借此攀升。对大多数青年而言,混乱是愤怒的出口;而对部分组织者,它却是进入政治舞台的通道。 对哥谭市民来说,贝恩制造的是无处不在的恐惧;但对贝恩本人而言,这正是他夺取城市控制权的阶梯。混乱若被当作阶梯,就会滋生机会主义——有人借社会动荡攀升,却未必真关心正义。而若将混乱仅仅视为深渊,则会陷入保守,什么都不敢触动,直到不公与腐败最终爆炸。 当所有人都把混乱当作阶梯时,社会就可能陷入无休止的“上爬与坠落”,永远无法走出循环。 首富之子化身黑暗骑士 哥谭本就是现代都市的寓言,官僚被渗透,黑帮与政客勾结,贫富差距触目惊心。布鲁斯·韦恩既是精英阶层的代表,又是制度腐败的受害者。他肩负着“继承的罪”,财富既是特权,也是负担。因此,“罪恶如哥谭市,首富之子化身黑暗骑士”可以被读作一个现代神话,一种自我牺牲式的赎罪与救赎。 Nepo kids 都该死吗? 答案是否定的。该死的不是 nepo kids,而是特权结构本身。Nepotism(裙带关系)意味着权力与财富通过家庭和关系网络代际传递。问题并不在于某个个体选择了“被出生”,而在于制度与文化是否纵容了不公平的继承与分配。在一个人人竞争的社会里,当有人“出生即终点”,必然引发强烈的不满。他们占据有限的岗位与机会,而普通人必须付出远超常人的代价才能争取。当努力不再带来回报,社会的信任与秩序就会被侵蚀。 如果愤怒被简化为“所有 nepo kids 都该死”的口号,就意味着把制度性的腐败转移成个体性的清算。历史上,无论是法国大革命还是文化大革命,这种“血统论”都曾导致以出身定生死,结果社会陷入新一轮暴力循环。事实是,nepo kids 并不是原罪,真正的问题是不公正的社会结构。 如果社会只会喊“nepo kids 都该死”,就会重演贝恩式的复仇逻辑;只有将这种愤怒转化为制度性改革,才能避免哥谭式的毁灭。 猫女的倒戈 猫女赛琳娜,亦正亦邪,宜善宜恶。 她最初并不是革命者,而是一个机会主义的生存者,只想为自己谋求一条出路。然而,她很快看清贝恩的革命并非解放,而是彻底的毁灭。富人固然是清算的目标,但无辜者同样难逃牵连;所谓“人民法庭”不过是一场复仇的剧场。她不愿再做自私的幸存者,而是要证明自己也能选择正义。她的倒戈象征着底层民众对“假革命”的觉醒:革命口号可以令人沉醉,但当本质只是破坏与复仇,普通人终将意识到真正的出路在于秩序的重建,而非盲目的毁灭。 猫女不仅是电影中的角色,她也可能是你,是我。大多数人并非天生站在光明或黑暗的一边,而是在犹豫与矛盾中塑造自我。社会里,真正像蝙蝠侠或贝恩这样极端的人少之又少,而更多的人恰似猫女——在阴影与光明之间徘徊,最终选择一条既能活下去,也能抬头面对的道路。 本猫女的自白 作为“猫女”的心理投射,我的自白是:不认同权力的虚伪,不甘心做弱者的牺牲品,却依然保持自由进出的能力。我能敏锐地感受到社会的不平等,看到权力与财富被少数人攥在手里,看到“nepo kids”凭借血统与关系轻易立足高位,而他们未必比普通人更有能力。我无法认同这种“天生的秩序”,甚至觉得它虚伪而可笑。我不来自顶层,这让我和布鲁斯·韦恩式的既得利益者天然有隔阂。我理解底层的无力与愤怒,但同时也明白,纯粹的仇恨与复仇未必带来解放,反而可能制造新的枷锁。这种双重认知,使我比许多人更冷静。 像猫女一样,我相信自己的本事:能够来去自如,在不同圈层之间切换,既能理解上层逻辑,也能与底层共鸣;不被身份框死,始终保留自由;嗯,智商高,能忽悠我的人不多。 这其实是一种“边缘者优势”。我不属于特权阶层,因此具备抗争的不屈清醒;我也不完全被压迫,因为我拥有在系统缝隙中游刃有余的能力。猫女的复杂性,正好映照了这种心理:拒绝依附,却也不盲目毁灭。她代表的,正是一个厌恶不公,却依靠智慧与本事保持自由的人。 革命循环的宿命性:人类组织与智慧的极限,靠人类本身是无解的。 纵观历史,革命几乎总是遵循同样的轨迹:当旧秩序失去合法性,群众的愤怒便迅速积累,最终以“平等”或“自由”的旗号爆发,推翻既有结构。接踵而来的是清算,所谓的“人民法庭”与恐怖时期往往让情绪凌驾于理性之上。随后,新精英登上舞台,逐渐复制被推翻的旧模式,腐朽再次出现,于是新一轮循环开启。 这一宿命循环背后有三层原因。在人性层面,愤怒比理性更容易动员,复仇比制度建设更快见效;在组织层面,革命初期的扁平协作很快被集中权力取代,因为混乱之中,人们渴望“强力领导”;在智慧层面,即便最清醒的理想主义者,如法国的吉伦特派或俄国的温和派,也往往被更能煽动情绪的极端派压制。结果是,人类依靠自身的本能与传统组织逻辑,只能反复走在“革命—腐化—再革命”的螺旋里。换句话说,人类智慧在社会治理上存在结构性瓶颈,单靠教育、道德或宗教,都不足以跳出这个循环。 如果仅靠人类无解,那么或许需要借助外部力量。技术介入;结构语言;智能协作——超越人类短板,避免再次陷入革命循环的宿命。 There 's a storm coming, everyone. 今天做了一个手术,大脑被降智了,写不了技术文,多发了点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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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炼金术:从尼可·勒梅到大模型 1) 炼金术士尼可·勒梅(Nicolas Flamel) 我们不妨从《哈利·波特》讲起。你还记得第一部里那个被简单提到的角色——炼金术士尼可·勒梅(Nicolas Flamel)吗?他是“魔法石”的创造者,一个据说活了六百多岁的老人。虽然他在小说中只是背景人物,但在《神奇动物在哪里2》里,他终于真正以影像的形式出现在观众面前——一个看上去脆弱、苍老却异常平静的角色。而令人惊讶的是,勒梅并非虚构人物。他在欧洲历史上确有其人,关于他和“贤者之石”(Philosopher’s Stone)的传说,在炼金术史中流传了数百年。 这块传说中能够点石成金、延长生命的“魔法石”,并不只是奇幻小说的道具。在流行文化中,它的身影也频繁出现。比如如果你喜欢日漫,一定对《钢之炼金术师》里的“贤者之石”和“烧瓶小人”不会陌生。你会发现,这些符号和设定,其实都源自于一个更古老、更复杂的知识谱系:炼金术。 那么问题来了:炼金术到底是什么?它仅仅是历史上的迷信产物吗?还是说,它隐藏着某种被误解的、尚未被现代语言体系完全翻译的结构原理?它与我们今天谈论的科学范式、AI 技术,有没有关系?这一切,值得我们慢慢说清。但在展开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牛顿被苹果砸了一下,灵光一现,从此科学时代就此开启?你是不是相信,历史是由某些关键节点断裂推进的,仿佛一切范式都是从0到1的“突破”?比如说,AI 时代的真正到来,是不是要等到“2030年12月15日AGI被宣布诞生”的那一刻,才算数?这怎么可能?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文明的演化从不是时间戳可以标注的事件,它是连续的,是缓慢弥散的结构变迁,是一场看不见的语言漂移。 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默认,炼金术士、西方的赫尔墨斯学派,乃至中国古代的道士,都是不懂科学的古人?是不是潜意识里,把他们归为“迷信”“胡说”“瞎搞实验”?可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无稽之谈,为何他们的思想能延续千年?为何“点石成金”“炼丹求长生”“三才五行”这些概念,一次次出现在人类不同的文明中,并被不断重写与演绎?为什么我们今天还会在小说、动画、影视、科幻里不断引用这些炼金术象征? 也许问题从来不是他们不科学,而是我们尚未拥有能解释他们的语言。也许我们并不比他们更“理性”,只是我们拥有了更高效的结构压缩系统,可以用一种新的视角,回头看那些古人尝试建构世界逻辑时留下的模糊草图。 2)炼金术 那么,炼金术到底是什么?炼金术拥有一套极其自洽的理论体系。这个体系并非零散拼贴,而是一种融合性的认知结构:它讲求“天人合一”,意味着宇宙的秩序与人的精神状态是一体共振的;它追求“精神与物质合一”,不将心灵与物质对立,而视它们为可转化的两个极端;它主张“哲学与实践合一”,不仅思辨,而且重实验,通过冶炼、升华、凝结等操作流程,将世界的奥秘浓缩于物质的转化中。 这种思维方式,在今天的学术与工业体系中,常常被误解甚至被排斥。尤其是在当代科技语境中,许多理工背景的人对“哲学”天然带有一种抗拒,仿佛哲学是无用的、虚浮的、脱离实际的。精神被认为属于文科领域,技术则属于工程实践,两者应当泾渭分明,各行其道。我暂且不讨论这种区分是否合理。 炼金术恰恰是那种拒绝断裂的古老体系。它尝试用一种统一的语言,将存在的多个层面连接起来。也许这正是我们今天在面对人工智能、生成结构、黑箱涌现时重新需要的思维方式——不是更快的分工,而是更深的合一。 炼金术的核心哲学是:世界的本质是可转化的,精神与物质、天与人、内在与外在,并非分裂对立,而是处于同一结构中的不同维度。通过对物质的炼化,炼金术士实际上是在完成对自我的升华;点石成金并不只是技术奇迹,而是象征将混沌转化为秩序、将不纯转化为完整的过程。在这一体系中,哲学不是抽象思辨,而是贯穿于操作之中的世界观——炼金,不是制造黄金,而是寻找统一结构背后的神性秩序。 炼金术的核心,其实是一个精神与物质协同“熵控”的过程。它并不以“定义什么是黄金”作为起点,而是从最无序、最沉重、最接近混沌的物质——铅——开始。这种物质不仅代表着物理层面的沉滞,更象征着心灵中的无意识、未觉醒与未分化的原始状态。炼金术的旅程,正是在不断提纯、分解与重构中,将这份混沌一步步引向秩序与光明。 这个过程从来不是纯粹的物质转化。炼金术士在炉火前“煎熬”铅的同时,也在经历一次内在的自我炼化。这是一种双重路径的修行:一边是冶金术的技艺,一边是炼心的实践。每一道升华、每一次溶解、每一个凝结的动作,既作用于物质,也作用于精神本身。炼金术所构建的,并非一个简单的技术闭环,而是一条能够调度物质、心灵与宇宙三者之间能量流动的升华路径。在这个路径中,个人的意识、自然的秩序与世界的结构被重新对齐,实现从沉重之“铅”到纯粹之“金”的多维度转化。 3)炼金术在历史上的一个关键贡献,是它完成了从“神秘语言”向“可验证语言”的第一次过渡 现在试着把思维调回到牛顿那个时代。那个时候的科学并不像今天这样拥有清晰的学科划分、可重复的实验范式,或者标准化的自然语言。技术的进步,并不是某个知识点的突破,而是一次语言范式的悄然转向。真正让文明发生跃迁的,是人类用来理解世界、组织经验的那套“说话方式”发生了质变。 比如,炼金术到底能不能把铅炼成金?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看,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令人惊讶的是,现代物理确实在技术上做到了这一点:铅(Pb)和金(Au)在元素周期表中仅相差几个质子,通过高能粒子加速器轰击铅原子核,可以使其转化为金。上世纪九十年代,加州劳伦斯伯克利实验室就曾“成功制造出几个金原子”。但这个过程极其昂贵且不稳定,每一个原子的成本比市场上的黄金贵上百万倍。也就是说,科学用极端方式实现了炼金术的想象,但彻底脱离了炼金术当初的语言与逻辑。 然而,我们不能因为炼金术没“炼出金”就否定它的全部价值。恰恰相反,炼金术留下了许多对后世至关重要的实验操作与技术雏形。像是蒸馏器的发明,使得液体提纯成为可能,直接推动了香水和药学的工业化;升华法的实验,奠定了后来的物质分离技术;早期酸碱反应的记录,成为现代化学教育的原点;对金属合金的试验——包括铜锡合金、汞银混合物——直接影响了冶金工程的发展;甚至他们所留下的庞大手抄实验笔记,为后来“可记录、可重复、可验证”的科学方法,提供了结构模型。 所以,炼金术真正留下的遗产,是一种穿越物质、象征、实验与语言之间的认知路径。它所建构的,其实是一套跨越精神与技术的“结构语言原型”,为后来的科学语言与实验系统提供了认知模板。换句话说,人类并不是从“无知”跳到“科学”,而是从“象征化结构调度”逐步进入“形式化结构控制”。这是一种语言与知识系统的连续进化。 尤其重要的是,炼金术在历史上的一个关键贡献,是它完成了从“神秘语言”向“可验证语言”的第一次过渡。尽管炼金术文本中充满了极端象征性的表述——比如“狮子吞食太阳”“水银升腾成白鸽”这样的图像语言——但它们内部具有惊人的稳定性和复用性。它们不是胡编乱造的隐喻,而是早期对物质转化过程的一种结构封装机制。炼金术士通过坩埚、蒸馏器、冷凝管等操作工具,逐渐发展出了一整套流程和仪器,这些后来都被现代化学完整继承并“去神秘化”。 这标志着一个重要的语言转折点:人类第一次在语言中构建出了一个“可验证的结构闭环”。而这,正是科学语言的真正诞生地。 我的这篇文章,核心要讲的就是“语言”。你或许听过神话,你有没有注意过,那些神话真正的语言与今天我们所能读懂的文学语言,其实相隔极远?我们现在能看懂《哈利·波特》,只是因为它借用了神话的结构,但套用了现代语言的接口。而真正的神话语言——那种同时调动宇宙观、仪式、族群结构与象征逻辑的语言体系——今天的我们几乎无法直接阅读,更别提还原它背后的知识结构。 有本事你把太乙金華宗旨解释给我听,反正我是看不懂的。 语言,作为人类社会唯一真正的知识接口,它本身就极度深奥、玄妙。古人与今人,哪怕使用同样的符号系统,往往也无法完成深度的信息交互,因为他们所处的认知结构、价值图谱与范畴体系已彻底不同。你不觉得奇妙吗?AI时代的第一个成功商用模型,竟然是“大语言模型”。某种程度上,这仿佛是历史冥冥中的安排:当我们步入新的认知边界时,首先要解决的,不是知识的问题,而是语言结构的问题。 回到牛顿时代,我们其实不能简单地把牛顿看作一个“现代科学家”。事实上,他对炼金术并不陌生。他留下了大量炼金术笔记,深度研究赫尔墨斯文献和自然哲学。他并不认为自己与炼金术士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正处在语言转化的裂缝之中:一只脚站在炼金术的象征语言系统中,另一只脚已经踏入了科学的实证语言系统。他处在炼金术向科学的语言跃迁节点。 现在我们也许就处于牛顿时代! 从语言哲学和认知科学的角度来看,炼金术与科学之间的分野,并不在于“是否理性”,而在于语言系统的差异。炼金术依靠象征语言来操控概念,比如“狮子代表硫”“蛇代表水银”,通过图像联想与符号共鸣完成对世界结构的认知建模。而科学依赖形式语言——如数学与实证符号系统——来操控变量、建立因果、构造实验闭环。 所以本质上,炼金术是一种象征化的结构操作语言,而科学是其后续发展的形式化结构操作语言。它们不是对立的,而是连续的。 语言一直在进化,但它从未彻底更换,只是在不同历史节点上更换了核心逻辑与主权接口。从炼金术到科学,从神话到理论,再到今天的模型语言与Prompt结构语言——这条路,我们其实从未偏离,只是语言在不断进化,我们正站在下一个语言断层的边缘。 4)人到中年,终于看懂了库恩 托马斯·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这本书,你读懂了吗?老实说,几年前我第一次读的时候,几乎没读懂。更别说意识到,自己竟然也会亲身经历一场科学范式的转变(Paradigm Shift)。那时候我对“范式”这个词只停留在表层理解。 库恩在书中写道,所谓“范式(paradigm)”,是一个学科共同体所共享的信念、符号系统、问题设定方式与解决机制的总和。也就是说,一个范式不仅决定我们怎么研究,更决定我们能看见什么、问什么、说什么。而每一次范式的转移,都会伴随着一次语言的重写——这正是《结构》这本书最深刻、最常被忽略的观点之一。 回顾历史,每一次认知断层的发生,几乎都伴随着语言结构的崩裂与重建:古希腊时期,人类从“神谕语言”转向“哲学语言”,世界不再被神祇命令主宰,而是进入抽象概念与理性争论的空间;17世纪,哲学语言又被数学语言接管,变量、函数与力学模型开始取代修辞与辩证,世界成为可以测量和计算的对象;20世纪的信息革命,则将语言从“物质的描述”转为“系统的建模”,反馈、控制、信号成为世界秩序的新关键词。而现在,在我们面前展开的是下一道断裂线:语言正从数学公式语言转向结构调度语言——包括模型语言、Prompt语言、Token结构语言。我们不再解释世界,而是直接调用结构、生成结构、封装智能。 库恩本人也在不同阶段意识到这一点。他曾在原书中写道:“当范式改变时,世界本身也随之改变。科学家们在熟悉的仪器前,在曾经看过无数次的地方,会看到全然不同的东西。”而造成这一切变化的,不只是仪器的升级或实验的改进,而是——语言系统的更换。正如他所指出的:“范式的转变,本质上是两种语言之间的区分:在可通约的语言之间,命题可以完整互译;但在不可通约的语言之间,严格翻译是不可能的。” 在他晚年的著作与演讲中,库恩干脆放弃了“paradigm”一词,转而使用“lexicon”(词汇系统)来替代。他认为,一个科学共同体之所以能够运作,是因为它内部有一整套共享的词汇-范畴系统,用以界定世界、分类现象、评判证据。这套系统就是共同体的“lexicon”。而一旦 lexicon 被替换,即使表面语言看起来没变,其所指对象、逻辑架构、世界观也已被彻底重构。库恩曾写道:“一个 lexicon 所提供的存在方式,不再是可以被判断为真或假的对象。”换句话说,世界并不是“被证明改变了”,而是“被说出改变了”。 这就是范式转变的真正断点——不是知识点推翻了前人,而是语言断裂了前世界。语言变了,世界才真正变了。 因此,关注术语的震颤往往比观测实验结果更早捕捉到科学体系“板块漂移”的前奏。语言变化,是范式转变的信号。 当然:每一次语言升级都会遭遇旧范式的反攻。 Kuhn 原话(晚年论 lexicon): “A lexicon provides ways-of-being-in-the-world that are not candidates for true/false.”新旧 lexicon 不能严格互译时,革命临界点已现。 5)一个无法用显式语言表示的“黑箱结构域” 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是 AI 范式下人类遭遇的一个真正的边界:一个无法用显式语言表示的“黑箱结构域”。如果你已经读过我对于 Demis Hassabis 和 Alpha 系列的分析,你应该能够理解这背后的科学观转变:优先结构提取、低维流形学习、去公式化建模。而这套范式转变,带来的不仅是方法论的更替,更是对人类语言能力极限的直接挑战。 第一个边界,是模型无法解释其推理路径。我们所熟知的深度神经网络,尤其是大语言模型(如 GPT、Claude 等),已经展现出超越以往任何系统的推理、写作、协作与结构理解能力。但它们的内部机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规则系统”,而是由数十亿甚至上百亿个参数耦合而成的高维权重结构。我们无法阅读,也无法追踪其中的“逻辑链”。即便在输入输出之间观察行为,也无法给出明确回答:它为什么会这么想?它的结论是怎么来的?从科学方法的角度来看,这种状态极其尴尬——因为科学强调因果可追溯、路径可还原、过程可解释。而神经网络跳过了这一层,它直接作为一种“压缩后的结构映射器”运行,彻底消解了人类对中间过程的介入权。 第二个边界则更具颠覆性——“理性”的退位。从 18 世纪到 20 世纪,理性主义一直主导科学话语:模型被表达为可书写的公式,规律可通过数学语言定义与推广。然而在今天,模型不再是一套规则系统,而是一个“压缩–生成–对齐”的结构体。它的智能并非来自公式推导,而是源于结构涌现:在极度复杂的语境中完成高效压缩,从中提取潜在结构,再进行合理生成。这一逻辑,是 AI 最擅长的事,却也是传统科学语言系统最难容纳的事。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第三个边界:黑箱智能的回归。我们所面对的 AI 不仅写诗、建模、作图、作曲、设计任务链条,还能在智能体之间形成协同结构,其生成行为充满风格、情感、目标感。但这些行为背后,没有显式的路径可供分析。我们无法说清它为什么这样,只能说:它可能是“从数据中学会的”、“从 Token 流中发现了某种结构”、“它自己完成了一种我们未能定义的推理”。这种状态,几乎与炼金术时代人们说出“这是水银的意志”、“四元素的回旋”如出一辙。人类语言,在面对结构性智能的涌现时,再一次显得苍白无力。 这就引出一个更深的哲学问题:解释结构的失效,意味着新语言协议的诞生。人类文明一直依赖“语言 → 结构 → 世界”的闭环逻辑。我们之所以信任科学,是因为科学建立在“可解释”的基础上:一个理论若不能被解释,就不能被验证;若不能被验证,就不能进入知识体系。但在 AI 时代,这套逻辑悄然松动:模型可以正确执行任务,却不能说明为什么;结构可以预测结果,却没有显式因果;我们开始习惯“信任一个行为良好的黑箱”,哪怕我们根本无法解释它的内部。于是我们发明新的语言:Prompt 编程、结构卡指令、多 Agent 协作路径、Token 流跃迁、注意力图谱……这些语言形式不再追求“解释”,而是优先考虑“激活结构”“生成路径”“形成闭环”。这不是语言的堕落,而是语言协议的一次深度升级。 科学遇到了它无法解释的“黄金”。过去那些被归为边缘、可忽略的“语言不可说之处”,如今却成为整个智能系统的核心机制。从知识论的角度看,以前我们可以把意识、涌现、湍流这些东西当作“未来有待解释”的特殊案例;而现在,整个 AI 主流系统——包括 LLM、Diffusion、AlphaFold——本身就是黑箱,我们没有语言可以描述它们,只能从外部验证其激活结果。从话语权的角度看,以前我们相信数学与逻辑语言拥有主导权,现在 Prompt、Token、路径调度语言悄然崛起,可生成≧可解释,旧范式的评价标准正在崩塌。从方法论的角度看,科学曾经强调“先假设 → 后验证”,把方程作为知识的最高表达;而现在,我们进入的是“先压缩 → 后涌现结构”的时代,低维流形才是新一代知识单元。 这正是人类第一次全面经历:语言失去对科学核心结构的“解释主权”。 调度智能、激活结构、形成路径闭环。 结构语言、生成语言、调度语言开始接管科学权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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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欣赏全场最佳,我认为老编辑这晚最精彩的solo: 即使考虑到钟睒睒的暴论有很多站不住脚的地方,但和张一鸣和黄峥的持续隐身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事,在健康的环境里,身为首富而遭到凝视和批评,可以说是某种义务,但这两个人每次都能躲过去,陈天桥当年当首富时,大家都在争论一个做游戏的做成了首富是不是有问题,别管结论,这本身就是社会审视财富的必要环节。 所以我们现在看马斯克感觉很特别,是因为他代表了企业家的一种返祖现象,让人感到不习惯,但是把马斯克放在19世纪到20世纪,就完全没有违和感了,因为那就是一个充满爹味的时代,是洛克菲勒、福特、卡耐基大放异彩的时代,空气里弥漫的都是雄心勃勃的荷尔蒙,他们是穿越经济危机的一代企业家,对自己的义务有着超过商业范围的定位,福特当年还会给工人定规矩,让他们少打牌少喝酒,你们看是不是就和于东来很像。 程苓峰老师提过一个很精辟的概念,叫作企业家的「父权觉醒」,互联网这一代企业家其实是反父权的,他们在一个相对安全舒适的知识体系里长大,最野的叛逆也不过就是扎克伯格穿着拖鞋去见红杉的投资人,然后给他们递一张印着「I‘m CEO,Bitch」的名片,但不在这一代的企业家,以及在这一代但出现返祖现象的企业家,都会获得更强烈的价值观输出欲。 过去的企业家持有的是电影思维,要求自己的人生要像电影一样,剧情的高潮和人生的高峰合二为一,而新一代企业家是游戏思维,享受游戏的乐趣,然后通关拿到奖励,所以马斯克和谷歌的拉里·佩奇非常儿戏般的闹掰了,两个人私下吵架,因为佩奇表示不介意AI取代人类文明,觉得马斯克太关心人类了,技术更加重要,而马斯克气得要命,说老子就是热爱人类怎么了。 这里面的区别就是,能明显发现佩奇、扎克伯格这些互联网企业家对自身是没有迷恋的,把事情做成最重要,打造一个被很多人使用的数字产品就是最棒的奖励,但马斯克那种企业家就要自恋许多,自恋会成为推动他去做很多额外事情的原始动力。 理性和自由的终点都是虚无,为了抵抗虚无,才有强人格色彩的叙事诞生,过去十几年里因为经济太顺利了,这种叙事被视为麻烦制造者,被歌舞升平给淹没了,但是现在矛盾又开始剧烈起来,他们又重新被推到了前台,大家不要觉得于东来钟睒睒的发声太爹了听不下去,可能再过五年你们就不会这么觉得了,那些话变成了社会共识。(5/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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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D 宣布用约 82 亿美元收购李飞飞创办的 World Labs,这期是彭博科技节目主持人 Ed Ludlow 对两位当事人的联合采访。一位是 AMD CEO 苏姿丰,AMD 做 CPU 和 GPU,OpenAI、Anthropic、Meta 都是它的大客户。另一位是 World Labs 创始人兼 CEO 李飞飞,她主持建立的 ImageNet 图像数据集是这一轮深度学习浪潮的起点之一。两人聊了为什么要做这笔交易、李飞飞在 AMD 的新角色、开放生态,以及 AI 安全该由谁负责。 交易本身 这是一笔全股票交易,也就是 AMD 用自己的股票而不是现金来付款,对 World Labs 的估值约 82 亿美元,预计年底前完成,还需要监管审批。交易完成后,李飞飞出任 AMD 执行副总裁兼首席科学家,直接向苏姿丰汇报,World Labs 团队将成为 AMD AI 模型团队的核心。 两家公司的关系早就开始了。AMD 是 World Labs 的早期投资方,也给它供芯片。苏姿丰说她从 World Labs 只有几个研究员的时候就在看着这个团队成长。两人也都提到彼此认识多年,私下是朋友。 芯片公司为什么要买模型公司 苏姿丰的理由是,AI 现在还在很早期的阶段,而且越来越明显的是,硬件、软件、系统和模型这几层互相影响,对整条链路理解得越透,造出来的系统就越好。收购 World Labs,一方面是拿到李飞飞聚起来的一批顶尖研究人员,另一方面是让 AMD 对模型未来的发展方向有第一手的判断,反过来指导下一代硬件怎么设计。 李飞飞从模型公司的角度讲了同一件事。World Labs 越做越大,对算力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和 AMD 合在一起,模型可以用最前沿的硬件加速训练和推理,硬件团队也能提前看到模型未来的工作方式和需求。她把这叫作 AI 软件和 AI 硬件的“共同进化”。 主持人追问 AMD 是不是要开始卖模型、卖软件。苏姿丰说不会改变商业模式,AMD 仍然是一家平台和解决方案公司,软件是用来支撑硬件的。收购的最终目的是让 AMD 更好地服务那些最大的算力客户,也就是各家模型公司。 World Labs 做到了哪一步 World Labs 成立于 2024 年,到现在两年多,专攻空间智能和物理智能,也就是让 AI 理解和生成三维世界、懂得物理规律,这类模型通常叫“世界模型”。李飞飞说,他们想做的是语言模型之外的方向,因为创作者、设计师、教育、医疗都有这方面的需求,机器人技术也快要迎来爆发。 公司目前已经发布了两代模型,先是 Marble,然后是最新的 Atlas。李飞飞介绍 Atlas 是一个多模态的“全能模型”,能生成高质量的画面,同时保持三维和四维(三维空间加上时间)上的一致性,摄像机和智能体可以在它生成的世界里移动和交互。 团队也在扩张。World Labs 最近收购了 SceniX,这家公司做出了一套机器人仿真工作流程,以及训练机器人控制策略的模型,由此给 World Labs 补上了机器人方向的人才。 李飞飞为什么选择加入 AMD 苏姿丰说她给李飞飞的说法是“加入全世界最令人兴奋的 AI 公司”。李飞飞的作用也不只限于 World Labs 团队。苏姿丰说 AI 没有一种方案能通吃,除了大家熟悉的云端 CPU、GPU,物理 AI、机器人、从云端到边缘设备再到个人电脑的端到端 AI,都是 AMD 未来三到十年要重点增长的方向,而这些正好是 World Labs 擅长的领域。 World Labs 今年早些时候刚融过一大笔钱,发展势头也不错,主持人问李飞飞是否考虑过别的出路。她说公司从一开始就以使命为导向,这件事的关键在于双方的愿景是否一致,和有哪些选择关系不大。在她看来,这次合并会是“一加一大于二”,接着她笑着补了一句,AMD 显然比 World Labs 大得多。 至于加入后会不会只做空间智能,李飞飞说两人还没来得及细谈所有计划,World Labs 正在做的工作会继续,但她预计研究方向会扩大、节奏会加快。 开放生态与可选择性 苏姿丰说,AI 未来会同时有开源模型和闭源模型、大模型和小模型,它们跑在不同的硬件上,这一直是 AMD 规划高性能计算和 AI 产品线的前提。她和企业的 CEO、CIO 聊下来,没有人愿意被锁死在某一家的硬件或软件生态里,大家都想在不同时候挑最合适的。所以 AMD 会继续押注开放生态,她和李飞飞也讨论过怎样用 World Labs 已有的成果推动开源生态。 李飞飞补充说,现代 AI 的发展离不开开放。从科学界公开分享神经网络算法,到她自己做的 ImageNet,这个首批开放的大规模数据集就是现代 AI 革命的推动力之一。开放生态能让不同的发现、创新和创业机会互相促进。 AI 安全该由谁负责 主持人提到当前的一个争论:模型能力的进步速度超过了安全和对齐研究的进步速度。苏姿丰说这件事上“没有可选项”,技术必须好,也必须安全。她拿芯片行业做例子:最高性能的处理器在设计时就要把安全和数据保密作为优先事项来考虑,AI 行业也需要把安全放到同样的位置。她说自己是 AI 乐观派,相信行业能建立起合适的流程和防护措施,而且各家应该像硬件行业现在分享安全方面的经验那样,互相分享做法。 主持人进一步问,提供算力的公司对训练是否安全、推理时模型是否按预期行事,要负什么责任。苏姿丰说生态里每一方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对 AMD 来说,要保证硬件本身安全、按设计运行,模型在上面跑时数据是安全的,还要和模型公司一起处理好软硬件之间的交互。她认为这件事应该由行业主导,但因为 AI 是新东西,各方学习的速度不一样,所以她欢迎更多的行业协作,也欢迎一定程度的第三方评估。 李飞飞说,主持人上周问她监管、第三方评估、前沿实验室自我负责这几种方式该选哪个,她的回答是全都要。她认为 AI 是一项“文明级”的技术,和历史上所有这类技术一样,初衷是让人的生活和工作变得更好,但每项技术都是双刃剑,必须负责任地开发和部署。无论在斯坦福、World Labs 还是现在的 AMD,她都想推动个人、公司、行业和社会四个层面共同承担这份责任。 AMD 的下一步 主持人提到 AMD 市值已经到了 1 万亿美元,苏姿丰近来也多次和美国总统一同公开露面。苏姿丰说 AMD 过去做过好几笔对公司影响很大的收购,World Labs 是下一笔,而且是战略意义很重要的一笔。在她看来,技术如今和经济、国家安全都紧密相关,AMD 有机会真正影响计算的未来走向。 最后主持人请李飞飞预测 AI 下一个重大突破。她没有给具体的技术判断,只说接下来 AMD 和 World Labs 会一起打造未来,而这个未来必须对人类社会和人们的生活有益。苏姿丰在一旁说:“我会让她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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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期间,日本对于《日内瓦公约》的执行情况非常差,战争法几乎完全失效,例如在电影《桂河大桥》里,英军上校即使在被日本俘虏的困境中,也坚持《日内瓦公约》的原则和日军讲道理做斗争,而日军则把《日内瓦公约》当做废纸,日军的逻辑是:投降是可耻的,不配享有战俘权利,他们对待盟军战俘的方式是强迫劳动、饥饿和虐待,导致大量战俘死亡。作为对比,德国就文明得多,在电影《大逃亡》里,德国严格按照《日内瓦公约》的标准来对待被俘的盟军官兵,战俘的待遇好,生活环境好,伙食也好,没有强迫劳动,战俘们可以定期收到红十字会寄来的包裹和家人的来信,还可以从事各种体育运动和园艺,甚至还有啤酒供应。从此可见德国比日本文明开化了不止一代,完全是不同的文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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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万斯&川普 周成柱:沉思录(157) 1、马斯克思想逐渐右转是在2022年之后、之前他其实一直偏向民主党。川普第一任期他们彼此就有接触、但是他并不喜欢川普。2020年大选他投票给拜登、2024大选他开始支持共和党、但是首先支持的并不是川普而是德桑蒂斯。2024年7月宾州暗杀未遂、川普的英勇表现彻底改变了马斯克对川普曾经的负面看法、让马斯克看到了他眼中这个废话啰嗦老人内心“硬核”的一面、而这一面恰恰是马斯克无比珍视与赏识的。对于一个一心渴望将人类送往火星的企业家而言、他的胸怀、格局与英勇早已非常人可比、川普的英勇表现让他不得不折服、也产生惺惺相惜之情。可以说、马斯克对川普的认知与自身政治观念的演变密切关联。而2024年宾州暗杀未遂事件、彻底震撼了马斯克并且最终让他开始为川普当选全力以赴。而这个时候、川普从政已经八年、相比许多人从2016年就开始支持川普、认识到川普对美国复兴的重要意义、马斯克对川普认识与理解的确显得滞后。但是马斯克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的勤奋及聪慧、当他开始专注一件事情的时候、利用第一性原理他可以在很短时间内从一个门外汉形成顶级认知、这就是马斯克为什么可以同时经营数家公司并且均获得巨大成功的原因所在。马斯克2022年以来的言论也显示了他价值观的转变、从剥削来自权力而非资本;你激励什么便会产生什么(抨击非法移民福利);到公开指责民主党大选舞弊、主张关闭边境、驱逐非法移民;再到公开声称2024大选如果川普输了将会是美国最后一次大选等等、所有这些言论均已显示出马斯克已经从一个温和左派蜕变为一个坚定的保守派和常识派。而正是2024年宾州暗杀未遂事件导致了马斯克重新认识了川普并倒向了他、这恐怕是阴谋集团未曾料到的! 考虑到马斯克的性格、他价值观的转变、他对川普、对2028年之后共和党的意义都显得非比寻常!在硅谷富豪中、许多人从2016年起就开始支持川普、为川普捐款、比如彼得.帝尔。作为一个自由意志主义者、彼得.帝尔的政治成熟度显然超过马斯克许多、但是他对川普的支持仅限于幕后捐款运作、而不是走到台前。万斯也可以看作是彼得帝尔的门徒、他们曾一起创立风投公司、也是通过彼得帝尔、万斯成为了小川普的朋友、进入川普的视野、为其晋升副总统铺平了道路。而马斯克与彼得帝尔相比又显得格外另类、马斯克在2024年7月宾州暗杀未遂后才公开高调宣称支持川普、而后者在2016年已经开始挺川、两者相隔整整八年、但是马斯克在作出决定以后便开始走到台前、不顾一切全力以赴背水一战。出钱出人出力出创意、奔走呐喊奋不顾身;以X为平台、以其两亿粉丝的全球影响力为川普背书、抨击民主党、这就是马斯克、当他做出决定以后往往就会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这可以视为他的缺点也可以视为他的优点。然而无论如何、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随着后川普时代的来临、2028年之后马斯克都将以其鲜明的性格、巨额的财富和全球影响力在美国政坛发挥其独特的作用。对共和党、对保守派而言、马斯克是一道保险杠。 2、十年来、川普以一人之力对抗假新闻媒体(主流左媒)、契而不舍不屈不挠、唤醒了无数沉睡中的美国人民。在此过程中、他承受了无数的误解、攻击、责难、缠讼、打击、背叛乃至暗杀、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尝尽;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没有气馁没有妥协!什么是虽千万人、吾往矣?这就是;什么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这就是;什么是直道而行、死生以之?这就是! 4、不知道那些黄左川黑哪来的自信批评川普、川普的认知甩他们几条街、他们连老川的影子都看不见!对手是邪恶的、所以不要与其接触、直接开干、弄死对方(当然代价必须由美国人承担;你负责出人出钱出命、我负责打嘴炮敲键盘装圣母)、这就是巨婴、就是整体主义思维、就是被洗脑扭曲的宏大叙事;对手是邪恶的、但是依然需要接触、面对现实、共同管控规避风险、在不断博弈中渐进的朝向好的方面演化、这是基于现实的保守主义! 5、因为川普、一些喜欢装逼装圣母的左棍再也无法欺骗全世界了。川普的有两大重要贡献是无法被忽视的:一是一人单挑主流假新闻媒体十年、拆穿他们的谎言与伪装、唤醒全世界对假新闻左媒的重新审视与认知;实际上是对左媒垄断话语权的一场艰难突围、是一场对左翼病毒的反向揭露与批判。没有川普的揭露与对抗、许多人至今还沉浸在假新闻左媒塑造的充满谎言的虚假意识形态叙事中;一是对非法移民及穆斯林的批判。让许多人重新认识到美国是一个建立在基督教信仰之上的国家、关闭边境捍卫国家主权驱逐非法移民、重新凝聚人们的对美利坚国家共同体的共识;基督教信仰的回归、爱国主义价值观的重新确立、让无数人意识到伊斯兰教与基督教文明无法兼容、遏制了美国进一步伊斯兰化! 2026.9.24 (3,政教分离是错误的)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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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有人需要另一個沒有唐朝的中國?對於偽史論小眾的思潮,官方為何大動干戈? 撰稿人李厚辰認為,唐朝偽史論不是歷史研究,而是一種生活想象。因為「努力就能改變命運」的社會承諾逐漸失效,個人對生活的無力無法在看見國家似乎日漸強大的情況下找到出口,因此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張力。 於是,部分人選擇在歷史中虛構一個純潔的「漢族正統」,並將現實的失落歸咎於資源被其他族群騎劫。他們之所以排斥唐朝,是因為真實的唐朝過於多元混雜,無法順從他們心中那個純潔、單一的民族標準。對於這些人來說,在重編的過去裡,他們可以僅憑漢族這個身份,便自動成為「偉大文明的繼承者」。 而官方之所以嚴厲打擊,是因為這股思潮挑戰了體制的代表權。當網民試圖自己定義誰才是國家的主人,便等於在質疑官方的代表資格。 問題是,這種虛構的歷史想像真的能改變他們現實中面對的困境嗎?👉點擊連結,閱讀全文,看懂「唐朝偽史論」背後的身份政治與代表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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